我給全網黑影後當助理後刀瘋了_第7章 準確來說
準確來說,是我債主介紹的。
我債主姓陸,開私家偵探社。
我欠他兩萬八。
他說:
「許梨,你終於想通賣腎了?」
我說:
「不是,介紹個活。」
他看著我身後的姜遲,眼睛亮了。
「姜影后?」
姜遲禮貌點頭。
陸老闆立刻整理衣領:
「姜老師,我媽是你粉絲。」
我說:
「別套近乎,打折。」
陸老闆:
「看在我媽的面子上,八折。」
我說:
「看在我欠你錢的面子上,免費。」
陸老闆:「?」
姜遲在旁邊笑出聲。
最後陸老闆收了友情價。
三天後,他給我們發來一份資料。
當年負責車禍案的交警,後來突然辭職,拿了一筆錢出國。
打錢賬戶繞了幾層,最後指向盛星旗下空殼公司。
而那輛肇事貨車司機的妻子,曾經在趙曼名下房產住過半年。
姜遲看著資料,半天沒動。
我問:
「姐?」
她說:
「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
我不知道怎麼接。
這話太疼了。
姜遲卻抬起頭。
「許梨,開直播吧。」
我愣住:
「現在?」
「現在。」
直播開得很突然。
姜遲素顏出鏡。
我坐在旁邊,手裡捏著擀麵杖。
網友湧進來,人數一路飆升。
【姜遲狀態好差。】
【姐姐別怕,我們在。】
【許梨也在,安心了。】
姜遲看著鏡頭。
「今天開直播,是想說三件事。」
「第一,我妹妹姜願的案子,已經重啟。」
「第二,我父母當年的車禍,我也會追查到底。」
「第三,從今天起,我和盛星傳媒所有合同糾紛,全部走法律程式。」
評論區刷得飛快。
我湊過去:
「還有第四。」
姜遲看我。
我對鏡頭說:
「第四,誰再造謠姜遲,我親自上門給你家網線拔了。」
姜遲把我推開。
「別聽她的,依法處理。」
我小聲:
「姐,拔網線不犯法嗎?」
她說:
「犯法。」
我閉嘴。
彈幕笑瘋。
就在這時,直播間突然湧進一批黑號。
【姜遲賣慘夠了嗎?】
【她妹妹死了關林綿什麼事?】
【許梨這種潑婦也有人喜歡?】
我坐直了。
「來活了。」
姜遲按住我:
「別罵。」
我說:
「我不罵。」
我開啟另一個手機,開始念 ID。
「使用者盛星小甜心,註冊手機號尾號 7741,IP 在盛星傳媒大樓。」
「使用者遲遲快退圈,註冊郵箱是林綿後援會管理郵箱。」
「使用者正義路人甲,你上個月還給周硯洗廣場,五毛一條,工資結了嗎?」
直播間安靜一秒。
然後爆了。
【哈哈哈哈哈她怎麼還會扒皮?】
【許梨到底什麼專業?】
【她不是失業的嗎?失業前幹網警?】
我認真回答:
「失業前做輿情監測。」
姜遲看向我。
「專門讓別人失業的?」
我點頭:
「嗯,幫甲方抓水軍,抓一個準一個。」
盛星那邊徹底急了。
周硯被抓,趙曼被抓,林綿塌房,他們還想用水軍把姜遲拖下去。
可他們沒想到,我是專業對口。
當天晚上,盛星養水軍的證據被我整理成表,連夜發給警方和平臺。
第二天,盛星股價大跌。
第三天,稅務進場。
第四天,更多藝人站出來實名舉報。
事情越滾越大。
姜遲終於接到警方電話。
她父母車禍案,也要重查。
她掛了電話後,一個人坐了很久。
我把熱牛奶遞給她。
「姐,喝點。」
她接過去。
「許梨。」
「嗯?」
「你欠多少錢?」
我警惕:
「你問這個幹什麼?」
她說:
「幫你還。」
我感動了半秒。
然後理智回籠。
「姐,不行。」
姜遲皺眉:
「為什麼?」
我說:
「你給我還了,我以後罵老闆容易心虛。」
姜遲盯著我。
「那漲工資。」
我立刻握住她手。
「老闆,您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
」
她笑罵:
「滾。」
我滾到沙發另一邊。
手機震了一下。
是陸老闆發來的訊息。
【查到貨車司機妻子在哪了。】
【但你們最好有心理準備。】
【她手裡有一段錄音,錄音裡提到了姜遲。】
姜遲看完訊息,抬眼看我。
我握住擀麵杖。
她問:
「許梨,怕嗎?」
我說:
「怕。」
她一愣。
我補充:
「怕他們不夠判。」
09
貨車司機的妻子叫陳娟。
我們找到她時,她在菜市場賣魚。
她看到姜遲,手裡的魚刀哐當掉在案板上。
我立刻擋過去。
「阿姨,別激動,魚是無辜的。」
陳娟臉色灰白:
「你們還是來了。」
姜遲看著她。
「當年到底怎麼回事?」
陳娟擦了擦手。
「這裡不方便說。」
她把攤交給隔壁大叔,帶我們去了後巷。
巷子裡魚腥味重。
陳娟從衣服內袋裡拿出一箇舊錄音筆。
「我男人死前給我的。」
我皺眉:
「貨車司機死了?」
陳娟點頭。
「車禍後第二年,喝醉掉河裡。」
姜遲臉色很冷。
「也是意外?」
陳娟苦笑:
「誰知道呢?」
錄音筆按下。
裡面先是電流聲。
然後是一個男人發抖的聲音。
「他們讓我撞那輛車,說只要撞殘,不要命。」
「可剎車被動過。」
「我真沒想刀人。」
姜遲的手一點點攥緊。
錄音繼續。
「給錢的是趙曼,背後是周硯他爸。」
「他們說姜家那對夫妻不肯籤股權轉讓,還要帶著大女兒解約。」
「只要他們出事,姜遲一個小姑娘,遲早得低頭。」
錄音到這裡斷了一下。
隨後,男人哭了。
「陳娟,我對不起人。」
「如果我死了,你把這個交給姜遲。」
「告訴她,別信她身邊那個姓趙的女人。」
姜遲站在原地,一句話也沒說。
我看見她手背上全是指甲印。
陳娟哭著跪下:
「姜小姐,對不起,我怕。我還有孩子,我不敢拿出來。」
姜遲往後退了一步。
我扶住她。
她看著陳娟。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