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全網黑影後當助理後刀瘋了_第3章 她看到攝像頭
她看到攝像頭,臉色變了變,又立刻捂住嘴:
「天啊,怎麼會這樣?姜老師你沒事吧?」
姜遲看著她。
「你知道?」
林綿眼淚滾下來: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在旁邊舉手:
「因為你長得像知情人。」
林綿哭得更兇。
彈幕分成兩半。
一半罵節目組。
一半還在罵姜遲炒作。
直到警方真的來人,節目被迫中斷。
導演把我拉到角落,壓低聲音:
「許梨,你知道你得罪誰了嗎?這個節目背後是盛星傳媒。」
我哦了一聲。
盛星傳媒。
姜遲的老東家,也是林綿現在的靠山。
導演冷笑:
「你一個小助理,別以為靠姜遲能翻天。」
我看著他。
「我靠誰翻天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先把褲子穿牢。」
導演低頭。
我剛才趁他不注意,把他皮帶抽走了。
他臉都綠了。
我把皮帶往窗外一扔。
「風大,別走光。」
姜遲在門口看著我。
她問:
「許梨,你以前到底幹什麼的?」
我認真回答:
「失業的。」
她說:
「失業前呢?」
我說:
「專門讓別人失業的。」
03
節目停播半小時後,又開了。
資本的心,比我房東催租的嘴還硬。
導演換了個笑臉,說剛才是誤會,警方已經帶走裝置調查,錄製繼續。
我蹲在姜遲椅子旁邊啃麵包。
姜遲低頭:
「哪來的?」
我說:
「從導演包裡拿的。」
她沉默。
「你偷東西?」
我糾正:
「這是精神損失費預支。」
姜遲沒再說我。
她把自己的水遞過來。
「慢點吃。」
我愣了一下。
這姐看著冷,心還挺熱。
就是被這群王八蛋凍久了。
晚上節目組安排真心話環節。
每個人抽觀眾問題。
林綿抽到的是:
【綿綿被前輩欺負後,是怎麼走出來的?】
她眼眶一紅:
「其實我不想提過去的事。」
主持人立刻遞紙。
「沒關係,大家都心疼你。」
林綿擦眼淚:
「我只希望姜老師以後不要再用前輩身份壓人。」
鏡頭推到姜遲臉上。
彈幕又開始罵。
姜遲面無表情。
她抽到的問題更狠。
【你當初為什麼逼林綿下跪?】
我差點把麵包捏碎。
姜遲盯著卡片。
很久沒說話。
主持人催:
「姜老師,這個問題你必須回答。」
林綿哽咽:
「算了,別逼姜老師了,我不想讓她難堪。」
我舉手:
「我替她答。」
主持人皺眉:
「你沒有資格。」
我笑:
「我有證據。」
全場一靜。
林綿的手指掐住紙巾。
姜遲看向我。
我從兜裡拿出一個 U 盤。
當然,不是證據。
是我大學畢業論文。
題目叫《新媒體環境下短影片傳播路徑研究》。
很爛。
但 U 盤長得很像證據。
我說:
「這裡面是當天片場完整錄音。」
林綿猛地站起來:
「不可能!」
我看她。
「我還沒說哪天,你急什麼?」
她臉色一僵。
彈幕停了半秒,隨後刷得飛起。
【臥槽?】
【林綿反應不對啊。】
【許梨又詐?但她真詐出來了?】
主持人臉也變了。
耳麥裡估計有人在吼。
他硬著頭皮:
「許助理,直播現場不要亂說。」
我點頭:
「可以,那讓林綿對著鏡頭髮誓。」
林綿咬牙:
「我為什麼要配合你?」
我說:
「因為你剛才配合導演搶姜遲飯時挺積極的。」
姜遲突然開口:
「那天片場,是她把咖啡潑到自己身上。」
所有人看向她。
她繼續說:
「她說,只要我不把女一號讓給她,她就讓我身敗名裂。」
林綿哭了:
「姜老師,你怎麼能編這種話?」
姜遲冷聲:
「我沒逼你下跪。」
林綿立刻接:
「可是你承認你打我了。」
姜遲的喉嚨動了一下。
彈幕又亂起來。
我知道壞了。
這裡有坑。
林綿終於等到這句。
她抬手撩開頭髮,露出耳後的疤。
「你打我的那一巴掌,所有人都看到了。」
姜遲垂在身側的手抖了一下。
我轉頭看她。
她的臉白得嚇人。
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這種表情。
不是憤怒。
是噁心。
像被迫吞下一塊爛掉的肉。
主持人抓住機會:
「姜老師,所以你承認動手了?」
我想開口。
姜遲按住我的肩。
「我承認。」
彈幕罵聲鋪天蓋地。
【終於承認了。】
【霸凌咖滾出娛樂圈。】
【許梨還洗嗎?】
林綿眼淚流得更兇。
「我只是想要一個道歉。」
姜遲看著她。
「我為什麼打你,你不敢說嗎?」
林綿臉色一變。
姜遲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你當時把我妹妹的照片踩在腳下。」
我愣住。
妹妹?
姜遲聲音發啞:
「你說她死得好,說她這種人活著也是拖累。」
林綿立刻搖頭:
「我沒有。」
姜遲盯著她:
「你有。」
主持人趕緊打斷:
「姜老師,死者話題不能隨便拿來——」
姜遲看向鏡頭。
「我妹妹叫姜願。」
「三年前,她是盛星傳媒練習生。」
「她從天台跳下去前,給我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林綿猛地後退。
導演衝出來:
「關直播!立刻關!」
但已經晚了。
姜遲對著鏡頭,一字一句:
「她說,姐姐,我沒有勾引老闆,是他們逼我喝酒。」
直播間卡住。
彈幕一片空白。
我的後背發冷。
姜遲抬手指向林綿:
「當晚給她遞酒的人,就是你。」
林綿尖叫:
「你胡說!」
姜遲眼睛紅透。
「林綿,你不是想要我道歉嗎?」
「那你先告訴我,我妹妹死前,為什麼給你跪下?」
04
直播斷了。
現場卻沒斷。
林綿撲上來要搶姜遲的麥。
我攔在中間,擀麵杖往地上一橫。
「幹什麼?趕著投胎也排隊。」
林綿的甜妹臉徹底裂了。
「許梨,你讓開!」
我說:
「不讓。」
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