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昨夜聽風雨_第3章 姐妹之間應當有愛
「姐妹之間應當有愛，將來你嫁入崔家，是一門宗婦，少不了要照拂親人，事事關照。」
09
這時的我，心裡對崔鐸已經積攢了太多的不滿。
且春獵我期待已久。
不想再被姜臨霜擾了興致。
於是沒有答應。
可後來姜臨霜還是去了。
只不過用的是崔家的名額。
那日我母親遠遠地看了一眼站在崔鐸身邊笑語盈盈的姜臨霜。
忽然對我說:
「娘知道你喜歡崔鐸，可男人而已，髒了就不能要了。」
當時我怔住了。
心裡一直迴響著這句話。
就這樣精神恍惚地過了一日。
第二日晌午。
姜臨霜忽然跑來我的帳子找我。
一臉著急地說崔鐸受了傷，要我去幫忙救人。
事關重大，我便沒想太多。
即使將來我不嫁崔鐸。
也不想看他受傷失救。
於是騎著馬，順著姜臨霜指的方向去了。
誰知卻是個陷阱......
那夜，我被困在空曠幽深的山林中。
任憑我怎麼叫喊。
也沒有人來救我。
而和我一起被困在那個陷阱裡的，還有肅國公府的小公爺宋翊。
他本是半路和我遇上。
一起來幫忙的。
誰知被我連累，一起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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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救援的人才找到我們。
母親見我和宋翊在一起。
倒也沒說什麼。
只吩咐家裡的下人不許亂說。
回去後不久。
母親查出那個陷阱是姜臨霜故意讓人挖的。
她還找了個男人，意圖汙了我的名節。
只不過因我和宋翊在一起。
他是京城中有名的紈絝浪蕩子，且武藝超群。
所以那個男人才沒敢出現。
拿到人證物證之後。
我母親氣的冷笑連連。
第一時間把姜臨霜禁了足。
姜臨霜強自鎮定。
一口咬定不是她做的。
一切只是個意外。
還強調她父母不在，我娘沒資格處置她。
直到所有證據擺在眼前，姜臨霜才慌了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個玩笑罷了。」
後來見祖母要把她送回青州。
她終於忍不住喊道:
「我也是為了自己......都是姜家的女兒，憑什麼姜文君什麼都有，而我什麼都沒有......」
「崔哥哥喜歡的人是我......是姜文君擋了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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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
姜臨霜的所作所為已無法輕飄飄地帶過。
祖母給遠在青州的二叔去了信。
商量怎麼處置她。
事後母親安撫我，讓我不要擔心。
還對父親冷笑道:
「這就是心善養出了狼崽子。」
「母親若是處置不公，我決不罷休!」
父親也很生氣，道:
「好在文君無事，這次一定要有個說法!」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
是以沒有在京中引起什麼流言。
只不過那日跟著找人的也有崔鐸。
所以崔家也知道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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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後，崔夫人第一時間來府中看我。
含蓄地表示，她清楚我和宋翊什麼都沒發生。
我和崔鐸的婚事絕不會有變化。
可崔夫人走後。
母親認真地和我談了一夜。
「崔家雖說沒什麼，可這件事捏在他們手中，怎麼說也是個短處......」
也就是說，倘若日後我和崔家發生任何齟齬。
崔夫人都可能會用這個把柄拿捏我。
母親愛憐地攬著我，道:
「崔鐸近半年來與姜臨霜走得很近。」
「若是他對姜臨霜毫無表示，姜臨霜敢這麼做嗎?」
只是沒想到姜臨霜竟然這般大膽。
她以為沒了我，就能嫁入崔家?
恐怕崔夫人死也不會同意。
我苦澀的點點頭。
「娘，我和崔鐸在一起，一點兒也不開心。」
「我不想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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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後的第三日。
宋小公爺請了媒人來提親。
他還給我帶了封信。
言明我若是不願，他絕不勉強。
可若是我需要，他一定會娶我。
雖然宋翊在京里名聲不好。
可從前我和他打過幾次交道。
知道一些內情。
宋翊實則是個很不錯的人。
只不過肅國公府的太夫人是他的繼母。
為了讓幼子承襲爵位。
多年來使了不少手段敗壞他的名聲。
我兄長和宋翊曾是同窗。
也在我面前大力讚賞過他。
是以那日我去救崔鐸，才會找宋翊相助。
可面對宋翊的提親，母親卻更加猶豫不決。
「宋翊人不錯，可家中不清淨，那個繼母嘴甜心苦，可不是好相處的。」
「內宅裡的彎彎繞太多，娘不放心你嫁進去。」
「若非要相比，崔家還更好些，至少知根知底，娘還可以幫你處理了姜臨霜......」
祖母已經決定，要把姜臨霜送回青州。
沒了這個障礙，我還要嫁給崔鐸嗎?
就當做一切都是一場夢?
和崔鐸重新開始?
當夜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索性披衣起身，推開窗子。
只見夜空中滿天繁星閃爍，遼闊而靜謐，是那樣自由美好。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真正的心意。
轉日，我對母親認真道:
「沒有姜臨霜，還會有李臨霜，趙臨霜......」
這幾日我想通了。
崔鐸並不喜歡我。
那我也不要喜歡他了。
我出身名門，備受家人寵愛。
合該自尊自重。
找個真心待我之人。
為什麼要嫁給時刻挑剔自己、讓自己受罪的人呢?
我認真地對母親說:
「娘，我想通了，崔家想繼續口頭婚約，只是捨不得咱家的助力。」
「若是咱們拒絕他們，再議別家婚事，他們說不得會把我和宋翊的事情傳出去，阻礙我的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