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男友要我付手術費利息_第6章 離開那套令人窒息的房子

AA制男友要我付手術費利息發布時間:2026-07-09作者:七七八八不要九吖

第6章

離開那套令人窒息的房子,我住進了一家快捷酒店。

距離飛往米蘭的航班,還有四天。

這四天裡,國內的藝術圈和金融圈,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暴。

我提交的證據確鑿,“星光杯”組委會不僅取消了溫思羽的參賽資格,還在官網上釋出了嚴厲的譴責宣告。

媒體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將溫思羽以往的“天才”畫作扒了個底朝天。

結果發現,她所謂的心血之作,不是描圖就是洗稿,甚至有一部分,是沈硯舟花錢找槍手代畫的。

天才少女的人設,徹底崩塌。

而沈硯舟,也因為在畫展上的醜態,被扒出了投行高管的身份。

有匿名網友爆料,他利用職務之便,將一些投資人的資金私自挪用,去填補溫思羽畫展和日常揮霍的窟窿。

投行的合規部門立刻介入調查,沈硯舟被停職。

這幾天,我的手機不停地收到沈硯舟的未接來電和簡訊。

從一開始的咒罵、威脅,變成了後來的哀求、認錯。

“初念,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已經被停職了,思羽也跟我鬧翻了,她捲走了我卡里剩下的錢,跑路了。”

“你接個電話好不好?我們見一面,我把欠你的錢都還給你,我們重新開始......”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卑微到極點的文字,只覺得可笑。

他愛的從來不是我,也不是溫思羽。

他愛的只是那種掌控一切、高高在上的感覺。

現在他一無所有了,才想起我這個曾經任勞任怨的“血包”。

我沒有回覆,直接拔出了那張用了五年的SIM卡,扔進了垃圾桶。

換上了新買的國際漫遊卡。

四天後,我拖著行李箱,登上了飛往米蘭的航班。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我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再見了,沈硯舟。

再見了,那段卑微到泥土裡的五年。

......

米蘭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充實得多。

NABA美術學院的課程非常緊湊,我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在畫室裡瘋狂地畫畫。

沒有了沈硯舟的打壓和算計,我的靈感像泉水一樣源源不斷。

我的導師是一位非常著名的義大利插畫師,他非常欣賞我的畫風。

“Lin,你的畫裡有一種破繭成蝶的生命力。”

他看著我新完成的作品,毫不吝嗇地讚美。

“下個月在巴黎有一場國際青年插畫展,我推薦你帶著這組作品去參展,你一定會大放異彩。”

“謝謝教授,我會努力的。”

我笑著道謝,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

半年後。

巴黎國際青年插畫展。

我的作品《涅槃》獲得了金獎。

這組畫,畫的是一隻掙脫了金絲籠的鳥,在烈火中重生,羽毛變成了絢麗的彩色。

頒獎典禮上,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紅色晚禮服,站在聚光燈下,接過那座沉甸甸的獎盃。

臺下掌聲雷動。

我微笑著發表獲獎感言,用流利的英語感謝了我的導師和所有支援我的人。

典禮結束後,我端著香檳,在晚宴上和各國的藝術家交流。

“林初念。”

一個沙啞、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我渾身一僵,轉過頭。

沈硯舟站在離我不到三米的地方。

他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胡茬凌亂,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看起來像個落魄的流浪漢。

與半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投行精英,判若兩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狂熱。

“初念......真的是你。”

他跌跌撞撞地走過來,想要伸手拉我,卻被我身邊的安保人員攔住了。

“先生,請出示您的邀請函。”安保人員嚴厲地說。

沈硯舟沒有理會安保,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初念,我終於找到你了......你知道這半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卑微到了極點。

“我被公司開除了,還背上了鉅額的債務......溫思羽那個賤人,她騙光了我所有的錢,跟一個富二代跑了......”

“我一無所有了,初念,我只有你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眼光,痛哭流涕。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那麼對你,不該跟你算賬,不該護著那個綠茶婊......”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後賺的每一分錢都給你,我再也不跟你AA了!”

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對著他指指點點。

我看著跪在地上、搖尾乞憐的沈硯舟,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連恨都沒有了。

只有一種看陌生人的淡漠。

“沈先生,你認錯人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用英語對安保人員說:“我不認識這個人,麻煩把他請出去。”

“初念!你不能這麼對我!”

沈硯舟瘋狂地掙扎著,被安保人員強行往外拖。

“我們五年的感情啊!你難道一點都不念舊情嗎!”

“舊情?”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硯舟,你跟我算得那麼清楚,我們的賬早就清了。”

“你現在這副樣子,真讓人覺得噁心。”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徑直走向了晚宴的中心。

那裡,有我的導師,有欣賞我的畫商,有屬於我的一片光明的未來。

身後,沈硯舟絕望的嘶吼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巴黎的夜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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