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男友要我付手術費利息_第3章 沈硯舟盯着我的收款碼
第3章
沈硯舟盯著我的收款碼,臉色鐵青。
他大概覺得我在溫思羽面前下了他的面子,咬著牙掏出手機,掃碼轉了三百二過來。
“林初念,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
“難看的是你。”我收起手機,頭也不回地走進臥室,反鎖了門。
門外傳來溫思羽帶著哭腔的綠茶發言。
“硯舟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你和初念姐吵架了。”
“要不那件禮服我不要了,我穿舊衣服去也可以的......”
沈硯舟立刻柔聲安慰。
“傻丫頭,說什麼胡話。你值得最好的。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馬上轉給你。”
我靠在門背上,聽著門外支付寶到賬八萬元的提示音,心裡只覺得無比荒謬。
這五年,我到底愛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垃圾。
我走到衣櫃前,拉出一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距離去米蘭的航班,還有五天。
我開始清理自己的東西。
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因為沈硯舟說,女孩子要學會斷舍離,不要把錢浪費在無用的消費主義上。
所以我的衣服,除了幾套換洗的T恤牛仔褲,幾乎沒有拿得出手的裙子。
我的化妝品,全是最便宜的平替。
唯獨珍貴的,是我的畫具和我這幾年畫的手稿。
我把手稿小心翼翼地收進防水袋裡。
突然,我發現少了一個檔案袋。
那個檔案袋裡,裝的是我準備參加下個月“星光杯”全國插畫大賽的終稿。
我翻遍了整個抽屜,都沒有找到。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猛地拉開門,衝到客廳。
沈硯舟和溫思羽已經走了。
我立刻撥通了沈硯舟的電話。
“我抽屜裡的那個牛皮紙檔案袋呢?”我壓抑著怒火問。
電話那頭,沈硯舟的聲音有些心虛。
“什麼檔案袋?我沒注意。”
“沈硯舟,你別裝傻!那裡面是我準備參賽的畫!”
“哦,你說那幾張草圖啊。”他輕描淡寫地說。
“思羽的畫展臨時空出了一面牆,需要幾幅現代插畫填補一下空白。我看你那幾張畫得還湊合,就拿給她充數了。”
我只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血液直衝頭頂。
“你憑什麼動我的畫?那是我的參賽作品!”
“你激動什麼?”沈硯舟不耐煩地打斷我。
“不就是幾張破畫嗎?能掛在思羽的畫展上,是你的榮幸!”
“再說了,思羽現在的名氣比你大,用她的名義展出,還能幫你抬高一下身價,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用她的名義展出。
我的畫,署了溫思羽的名字。
這叫什麼?
這叫明目張膽的剽竊!
“沈硯舟,你是不是瘋了?”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知不知道這是侵權?你馬上把畫給我撤下來!”
“林初念,你別給臉不要臉!”
沈硯舟的脾氣也上來了。
“畫展明天就開幕了,媒體通稿都發出去了,現在撤展,你讓思羽的臉往哪放?”
“她的臉面關我屁事!”我對著電話怒吼。
“我告訴你,如果明天我在畫展上看到那幾幅畫,我就立刻報警!”
“你敢!”
沈硯舟冷笑一聲。
“林初念,你別忘了,你現在住的房子,有一半是我的名字。你要是敢在明天鬧事,我立刻把你趕出去!”
“隨便你。”
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趕我出去?
真可笑。
他以為這套破房子,還能困得住我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報警確實能解決問題,但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溫思羽不是想立“天才少女”的人設嗎?
沈硯舟不是想當她的“護花使者”嗎?
那我就在他們最風光的時候,親手撕下他們虛偽的面具。
我開啟電腦,登入了國家版權局的網站。
那幅畫的初稿,我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申請了版權保護。
我下載了電子證書,儲存在手機裡。
然後,我給“星光杯”大賽的組委會發了一封郵件,說明了情況,並附上了版權證明。
組委會很快回復,表示會嚴肅處理。
做完這一切,我平靜地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睡了五年裡最安穩的一個覺。
明天,會是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