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男友要我付手術費利息_第5章 展廳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第5章
展廳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閃光燈瘋狂閃爍,快門聲不絕於耳。
溫思羽已經完全崩潰了,她死死抓著沈硯舟的衣袖,哭得梨花帶雨。
“硯舟哥,怎麼辦......我的畫展,我的名聲,全毀了......”
沈硯舟心疼地摟住她,轉頭看向我時,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林初念,你非要這麼惡毒嗎?思羽才二十二歲,你這是要逼死她!”
“我逼她?”
我冷笑一聲,上前一步。
“是我逼她偷我的畫嗎?是我逼她署自己的名字嗎?”
“沈硯舟,你搞清楚,是你們做賊心虛,還妄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我指著牆上那組《囚鳥》。
“這組畫,是我準備參加‘星光杯’大賽的作品。你們不僅侵犯了我的著作權,還企圖剝奪我參賽的資格。”
“我已經向組委會提交了證據,並且,我的律師會在明天向法院遞交起訴書。”
聽到“起訴”兩個字,沈硯舟終於慌了。
他太清楚侵權官司對一個剛出道的畫手意味著什麼。
溫思羽的職業生涯,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初念,你冷靜一點。”
沈硯舟突然放軟了語氣,試圖用他以前那套說辭來安撫我。
“這只是一場誤會。畫是我拿的,思羽不知情。”
他竟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你想要多少錢?我按市場價的雙倍......不,十倍賠給你,行不行?”
“只要你現在向媒體澄清,說這只是一場聯合創作的誤會,我保證,以後你的任何要求我都答應。”
十倍賠償。
我看著他那張急切的臉,突然覺得無比反胃。
五年來,他連一頓幾十塊錢的外賣都要跟我AA。
現在為了保住溫思羽,他竟然願意出十倍的價格。
“沈硯舟,你以為錢能買到一切嗎?”
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
“我不缺你那點臭錢。我要的,是你們身敗名裂。”
我轉過身,面向所有的媒體。
“各位,今天這場鬧劇,相信大家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我林初念,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了和和解。法庭見。”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大步走出了藝術中心。
身後的展廳裡,傳來了溫思羽絕望的哭喊和沈硯舟氣急敗壞的咆哮。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壓在胸口五年的那塊巨石,終於被粉碎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沈硯舟發來的簡訊。(微信被拉黑,他只能發簡訊)
“林初念,你做得夠絕!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直接把他的手機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回到家,我開始做最後的清理。
把所有屬於我的東西,打包進那個黑色的行李箱。
其實真的沒什麼好帶的。
那些廉價的衣服、化妝品,我通通扔進了垃圾桶。
最後,我看著茶几上那張我們曾經一起畫的“未來規劃圖”。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沈硯舟的字跡:
“三年記憶體夠首付。”
“五年內買車。”
“婚禮預算控制在五萬以內,AA。”
我拿起打火機,點燃了那張紙,扔進菸灰缸裡,看著它化為灰燼。
晚上十點。
門鎖響了。
沈硯舟帶著一身酒氣和掩飾不住的暴怒,衝進了客廳。
“林初念,你給我滾出來!”
他一腳踢翻了茶几,發出巨大的聲響。
我從臥室走出來,平靜地看著他。
“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沈硯舟紅著眼睛,像一頭髮怒的野獸。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麼!思羽的畫展被封了,贊助商要求撤資,媒體全在寫她抄襲!”
“她現在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要割腕!你滿意了?!”
割腕?
溫思羽那種精緻利己主義者,怎麼可能捨得傷害自己。
不過是用來拿捏沈硯舟的把戲罷了。
“她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冷漠地回答。
“你簡直沒有心!”
沈硯舟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你打啊。只要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指頭,我保證,明天投行圈裡就會傳遍你沈硯舟為了一個小三,毆打未婚妻的醜聞。”
“你猜,你們公司那些重視聲譽的合夥人,還會不會讓你繼續帶專案?”
沈硯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是個極度自私且看重前途的人,他絕對不敢拿自己的事業開玩笑。
他咬著牙,猛地鬆開我,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後退了兩步,撞在牆上,肩膀一陣生疼。
“林初念,算你狠。”
沈硯舟喘著粗氣,指著我的鼻子。
“既然你把事情做絕了,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分手。你馬上從這個房子裡滾出去!”
“求之不得。”
我轉身走進臥室,拉出那個黑色的行李箱。
“賬我已經算清了。”
我把一張列印好的Excel表格甩在他臉上。
“這五年,你欠我的每一筆,包括你偷偷拿我的畫去賣的錢,我全都列在上面了。”
“扣除我欠你的手術費,你還該給我兩萬三千四百一十二塊五毛。”
“我已經委託了律師,如果你不按時打款,我不介意再多告你一項職務侵佔。”
沈硯舟看著那張密密麻麻的表格,臉色慘白。
他引以為傲的算計,最終變成了刺向他自己的利刃。
我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最後看了他一眼。
“沈硯舟,祝你和溫思羽,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裡面傳來絕望的砸東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