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帶親兒子,跪求我救他的白月光_第7章 7三日後

前夫帶親兒子,跪求我救他的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7-09作者:淡寫挽風

7

三日後,大慈恩寺。

柳如笙在寺中包下了一個偏院,大張旗鼓的舉辦祈福宴。

名義上是為侯府祈求平安,實則是為了在京中貴婦圈裡,徹底坐實那個來歷不明的妖醫謀害她的罪名。

她急需用輿論來壓制謝璟琰心底剛剛升起的懷疑。

院子裡香菸繚繞,幾位夫人正圍著柳如笙噓寒問暖。

“柳姑娘真是菩薩心腸,自己身子還沒大好,就來為侯爺和小世子祈福。”

柳如笙靠在軟墊上,臉色蒼白,卻笑的溫婉。

“那妖醫心腸歹毒,險些要了我的命,我受些苦不要緊,只怕她陰魂不散,傷了璟琰和知安。”

她說著,還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謝璟琰坐在不遠處,臉色陰沉,目光死死盯著手裡的半枚玉佩,一言不發。

謝知安則安靜的坐在他身邊,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斷掉的紅繩,眼睛腫的嚇人。

“侯爺,吉時到了,該上香了。”

柳如笙柔聲喚道。

謝璟琰沒有動。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柳姑娘的福氣太重,這香,怕是菩薩不敢受。”

眾人循聲望去。

我穿著一身素淨的青衫,戴著面紗,在裴硯的陪同下,緩步走入院中。

身後,還跟著那個被謝璟琰審問過的舊穩婆。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柳如笙看到我,臉上的血色褪的乾乾淨淨。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我厲聲尖叫。

“你這妖醫還敢出現,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幾個侍衛拔刀上前。

裴硯冷笑一聲,手中長劍出鞘,劍氣森寒,逼的那些侍衛不敢靠近半步。

謝璟琰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我。

他的目光從我臉上的面紗,移到我手腕上纏著的厚厚紗布,呼吸粗重。

“清禾......”

他嘴唇顫動,吐出這兩個字時,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周圍的夫人們面面相覷,滿臉震驚。

“清禾,那不是侯府三年前難產而亡的少夫人嗎?”

我沒有理會旁人的議論,徑直走到院子中央。

我看著謝璟琰,眼神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侯爺認錯人了,我是你口中那個來歷不明,意圖謀害你心上人的妖醫。”

我說著,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耳後的繫帶。

面紗飄落在地。

一張蒼白消瘦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

我的左側下頜處,有一道猙獰的褐色疤痕,一直延伸到耳根。

那是當年我被扔在亂葬崗時,被野狗咬傷留下的痕跡。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謝璟琰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他看著我臉上的疤,眼底的痛楚幾乎要溢位來。

“清禾,你的臉......”

謝知安呆呆的看著我。

他看看我,又看看手裡的斷繩,突然掙脫嬤嬤的手,朝我跑過來。

“孃親!”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伸手想要抱我的腿,卻在看到我手腕上滲血的紗布時,嚇的猛地縮回了手。

“孃親,你疼不疼?”

他哭的滿臉是淚,聲音嘶啞。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不該讓你放血,我不該罵你......”

他拼命磕頭,額頭磕在堅硬的青石板上,很快就紅腫了一片。

我垂眸看著他,心裡只覺得悲涼。

“小世子認錯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聲音冷的透骨。

“我不是你的笙姨,我是那個貪生怕死,嫌你體弱,不要你的惡毒女人。”

謝知安僵在原地,眼淚往下掉。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那是他曾親口刺向我的刀,如今,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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