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帶親兒子,跪求我救他的白月光_第7章 7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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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大慈恩寺。
柳如笙在寺中包下了一個偏院,大張旗鼓的舉辦祈福宴。
名義上是為侯府祈求平安,實則是為了在京中貴婦圈裡,徹底坐實那個來歷不明的妖醫謀害她的罪名。
她急需用輿論來壓制謝璟琰心底剛剛升起的懷疑。
院子裡香菸繚繞,幾位夫人正圍著柳如笙噓寒問暖。
“柳姑娘真是菩薩心腸,自己身子還沒大好,就來為侯爺和小世子祈福。”
柳如笙靠在軟墊上,臉色蒼白,卻笑的溫婉。
“那妖醫心腸歹毒,險些要了我的命,我受些苦不要緊,只怕她陰魂不散,傷了璟琰和知安。”
她說著,還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謝璟琰坐在不遠處,臉色陰沉,目光死死盯著手裡的半枚玉佩,一言不發。
謝知安則安靜的坐在他身邊,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斷掉的紅繩,眼睛腫的嚇人。
“侯爺,吉時到了,該上香了。”
柳如笙柔聲喚道。
謝璟琰沒有動。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柳姑娘的福氣太重,這香,怕是菩薩不敢受。”
眾人循聲望去。
我穿著一身素淨的青衫,戴著面紗,在裴硯的陪同下,緩步走入院中。
身後,還跟著那個被謝璟琰審問過的舊穩婆。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柳如笙看到我,臉上的血色褪的乾乾淨淨。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我厲聲尖叫。
“你這妖醫還敢出現,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幾個侍衛拔刀上前。
裴硯冷笑一聲,手中長劍出鞘,劍氣森寒,逼的那些侍衛不敢靠近半步。
謝璟琰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我。
他的目光從我臉上的面紗,移到我手腕上纏著的厚厚紗布,呼吸粗重。
“清禾......”
他嘴唇顫動,吐出這兩個字時,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周圍的夫人們面面相覷,滿臉震驚。
“清禾,那不是侯府三年前難產而亡的少夫人嗎?”
我沒有理會旁人的議論,徑直走到院子中央。
我看著謝璟琰,眼神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侯爺認錯人了,我是你口中那個來歷不明,意圖謀害你心上人的妖醫。”
我說著,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耳後的繫帶。
面紗飄落在地。
一張蒼白消瘦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
我的左側下頜處,有一道猙獰的褐色疤痕,一直延伸到耳根。
那是當年我被扔在亂葬崗時,被野狗咬傷留下的痕跡。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謝璟琰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他看著我臉上的疤,眼底的痛楚幾乎要溢位來。
“清禾,你的臉......”
謝知安呆呆的看著我。
他看看我,又看看手裡的斷繩,突然掙脫嬤嬤的手,朝我跑過來。
“孃親!”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伸手想要抱我的腿,卻在看到我手腕上滲血的紗布時,嚇的猛地縮回了手。
“孃親,你疼不疼?”
他哭的滿臉是淚,聲音嘶啞。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不該讓你放血,我不該罵你......”
他拼命磕頭,額頭磕在堅硬的青石板上,很快就紅腫了一片。
我垂眸看著他,心裡只覺得悲涼。
“小世子認錯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聲音冷的透骨。
“我不是你的笙姨,我是那個貪生怕死,嫌你體弱,不要你的惡毒女人。”
謝知安僵在原地,眼淚往下掉。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那是他曾親口刺向我的刀,如今,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