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我娘的天生鳳命後，我送仇人全家上路_第七章 07臣妾臣妾只是一時糊塗

第七章

07

“臣妾......臣妾只是一時糊塗......”

謝衍之跪在那裡，忽然笑了。

那笑聲毛骨悚然。

“一時糊塗？沈若蘭，你跟我說一時糊塗？”

“當年是你來找我的！”

“你說只要你當上貴妃，就保我三代富貴！”

“你說沈蘅擋了你的路，必須除掉——現在你跟我說一時糊塗？”

兩個人當庭對咬，醜態畢露。

皇帝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夠了！”

皇帝一聲暴喝，殿內所有人都伏低了身子。

他站在龍椅前，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貴妃、宰相、欽天監監正，最後落在我的身上。

“沈昭。”

“民女在。”

“你今日在朝堂上狀告貴妃與宰相，所陳之事，朕已聽明。”

他的聲音沉得像悶雷，“來人——”

“先將周庸押入刑部大牢，等候審理。”

侍衛上前，把癱成一攤爛泥的周庸拖了下去。

“謝衍之，革去宰相之職，暫押都察院。”

“沈若蘭，送回鳳儀宮，不得踏出宮門一步。”

“陛下！”

沈若蘭尖叫起來，“陛下！臣妾伺候您二十年——”

“您不能——”

“朕能不能，朕心裡清楚。”

皇帝的目光冷得像刀，“來人，送貴妃回宮。”

兩個嬤嬤上前，架起沈若蘭往外拖。

她的鳳冠掉了，頭髮散了一肩，嘴裡還在喊：“陛下——臣妾冤枉——”

“涵兒是您的親生骨肉——”

聲音漸漸遠了。

“沈昭。”

皇帝疲憊道，“你還有什麼要求？”

我跪在那裡，想了很久。

“陛下，民女只有一個要求。”

“說。”

“民女要接回母親。”

殿內安靜了。

“她死在北境，葬在亂葬崗。”

我的聲音開始發抖，“民女要帶她回家。”

皇帝沉默了片刻。

“準。”

“傳朕旨意——即刻派人前往北境，尋找沈蘅遺骸。”

“找到之後，以公主之禮改葬京城。”

“另外，”他頓了頓，“鎮南將軍沈崇遠，追復原職，重修墳墓。”

“當年與此案有關的官員，一律徹查。”

“退朝。”

朝臣們魚貫而出。

我從地上站起來。

謝衍之被人從地上拽起來，押著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我。

他的眼眶紅了。

“你叫什麼名字？”

“沈昭。”

“沈昭。”

他念了一遍，眼淚流了下來，“蘅兒給你取的名字？”

我沒說話。

“她......她走的時候，有沒有......”

“有沒有什麼？”

我看著他，“有沒有提到你？”

“她提到你了。”

我說，“她在信裡寫——謝衍之，你會遭報應的。”

謝衍之的臉抽搐了一下。

我站在空蕩蕩的金殿上，轉過身。

長公主還躺在軟榻上。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我。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能救你。但我沒有說我會救你。”

“你......”

“你的毒已經入了心脈。就算現在有人給你解藥，也來不及了。”

長公主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你......你說我還能再活兩日......”

“我騙你的。”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就像你娘騙我娘一樣。”

長公主的臉徹底扭曲了。

她的手指痙攣著，朝我抓來，但只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

然後——

不動了。

眼睛還睜著，但胸口不再起伏了。

長公主死了。

我站起來，後退了一步。

一個太監探頭進來，連滾帶爬地往後跑。

“陛下！陛下——長公主薨了！”

皇帝得知訊息後，開口了。

聲音很冷。

“拖出去。”

“陛下？”

太監總管小心翼翼地問，“長公主的喪儀......”

“喪儀？”

皇帝冷笑了一聲，“一個來歷不明的公主，有什麼喪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