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穿七次重生_第3章 春禾寬慰我

刀穿七次重生發布時間:2026-07-08

春禾寬慰我:

「小姐這麼好,當然值得最好的。要我說,就是那皇子皇孫,小姐都配得。」

我垂眸,默然不語。

「小姐別愁眉苦臉了,現下時節正好,春禾給你做甜甜的桂花糕,好不好?」

春禾吆喝著,找人搬來木梯,要摘院子裡的桂花。

隨後愣在原地:

「咦?桂花樹呢?怎麼不見了?」

06

「攸寧,你打算哪日與李懷琨成婚?」

兄長問道。

我打著算盤:

「不結了。」

「為何?」兄長猛然拔高聲音。

「士農工商,商鬥不過官。我要嫁,便嫁位高權重之人,李懷琨到底只是個白身。」

兄長愣了片刻,隨即沉沉點頭:

「好,我知道了。」

望著他遠去的身影,我嘴角緩緩勾起。

兄長,你最好別讓我失望。

一旬後,兄長衝進我的書房,語氣激動得發顫:

「攸寧!天大的喜事!李懷琨竟是流落民間的皇子!」

我執筆的指尖一頓。

「當今聖上尋他多年,如今終於尋回,想要補償他,良田美人、金銀權勢,盡數相送,可他一概拒絕!

「他只求了一道賜婚,讓他入贅姜家的賜婚!」

聽後,我仰天大笑。

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兄長看傻了,呆呆地問:

「攸寧,你......這般開心?」

「是啊。」我收了笑意,「實在是太好笑了。」

皇子入贅,虧他能想得出來。

兄長訥訥說了句「你開心便好」,便走了。

「春禾,你說老天會不會太順我心意了?」

春禾思忖片刻:

「定是小姐心善,老天都看在眼裡,老爺夫人也在天上庇佑小姐。」

「是嗎。」

我不信天意憐我,只覺處處人為。

我當即命人收拾阿孃生前供奉的佛堂。

究竟是老天恩寵,還是......

屏退所有人。

我抬眼望著白玉佛像。

「三日之內,我要城西梅林。」

城西梅林,是皇上寵妃母家的私產。

這個願望,難如登天,三日後當然沒有實現。

「小姐你求得到底是什麼願望?你都在這佛堂茹素齋戒三日了。」

春禾將碗筷放回食盒。

我狀似隨意:

「求了城西梅林。」

春禾並未多想,點燃供香拿給我。

我拜了三拜,她接過。

供香微微晃動。

一截滾燙的香灰簌簌墜落,不偏不倚,落在春禾的手背上。

燙出了個黑點。

我盯了片刻後,斂下眼眸。

又在佛堂呆了三日,城西梅林,依舊毫無動靜。

我的心願,無人成全。

第四日,我分別派人無意地向兄長、藺鈺、齊芙和藺母透露我的心願。

樁樁件件,皆難如登天。

可無一例外,都成了。

07

夜色沉沉,燭火搖曳。

看著春禾彎腰替我鋪床的身影。

我鼻尖酸澀發脹:

「對不起了,春禾。看來,終究是沒法讓你開心過完這一生了。」

春禾不解,茫然抬頭:

「小姐,你在說什麼呢?跟在小姐身邊,春禾一直都很開心啊。」

「不,春禾,是我害了你。」

是我識人不清、錯選豺狼,連累你慘死。

但沒關係。

很快,我會為你我報仇!

所有害過我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窗外更漏滴答,梆子聲聲,敲至亥時三刻。

「春禾,等我。」

眼前光影驟然消失。

再睜眼,鈴聲入耳,梆子聲消。

「藺公子儒林翹楚,趙公子白圭之才,皆是青年才俊,攸寧你想擇誰為婿?」

果然。

一切都是假的。

從來不是重生。

不是天道偏愛。

從頭到尾,只是一場場被人操縱的鏡花水月!

那日春禾驚詫於院中消失的桂花樹,我如夢初醒。

桂花樹是阿孃親手栽下。

第一世,我出嫁離府,齊芙佔我院落,厭它礙眼,將樹砍斷。

而「重生」後,我未出嫁離府,無人膽敢動我院中一物。

可桂花樹卻憑空消失了。

結合此前種種怪異,我猜這並不是真正的「重生」。

更趨近於一場夢。

一場被人操縱、基於現實捏造出的夢境。

而造夢之人必與在這夢中無所不能的藺鈺四人有關。

他們造夢所求為何,我不知。

但無論他們想做什麼,我都必不可能讓他們得逞!

既然精心維護這場夢,那我就要毀了它!

我花錢買兇。

四名刀手從亥時起,隔一刻刀一人。

果然。

亥時三刻,藺母一死,新的一輪「重生」開始了。

怒火轟然炸開,幾乎燒穿我的五臟六腑。

可笑!太可笑了!

我竟在前兩世虛假的報復裡,洩掉大半戾氣。

甚至在第四世想著饒他們一命、安穩度日。

該死!他們全都該死!

我驟然轉身,抬手取下博古架上的鎮宅長劍。

拔劍。

在他們茫然、驚恐中,一劍一個。

08

鈴聲叮叮。

「藺公子儒林翹楚,趙公子白圭之才,皆是青年才俊,攸寧你想擇誰為婿?」

我不多言,再次轉身抽出長劍。

經歷過上次被我拔劍抹脖後,他們想跑。

但我幼時體弱,阿孃心疼我,特意尋來名師,常年教我劍術鍛體。

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他們,跑不了。

劍光起落間,利刃穿身。

藺鈺、齊芙、姜硯,三人接連倒地,徹底沒了聲息。

我唯獨留下了藺母。

鋒銳的刃口緊緊貼著她的脖頸處:

「說!這到底是哪裡?為何我會一次次重複輪迴?」

藺母嚇得雙腿顫慄:

「是......是重生......」

「別給我扯什麼重生!這根本不是重生!」

我手腕微沉,劍刃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我......我也不知道。」

「呵,不知道?」我冷笑,「那我說,你聽著。」

「每次迴圈,看似你們為魚肉,我為刀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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