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把風扇,我取消了婚禮_第9章 9陸時硯去找蘇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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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硯去找蘇晚了。
這件事是我閨蜜告訴我的。
她認識蘇晚的一個同事,訊息傳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據說陸時硯在蘇晚的出租屋裡待了不到十分鐘。
蘇晚哭了。
但這次哭沒管用。
他問了三個問題。
第一個,彩排那天的空調是不是她讓調的。
蘇晚說不是。
他拿出了婚策公司的調取記錄,上面寫著“應伴娘蘇小姐要求調整移動空調風向”。
蘇晚不說話了。
第二個,車禍是不是假的。
蘇晚說她只是太害怕失去他,想引起他的注意。
第三個,這兩年裡那些“不舒服”、那些“中暑”、那些“頭暈”,有多少是真的?
蘇晚崩潰了。
她開始大哭,說她是真的在乎他,說她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喜歡他,說林衡禾根本不懂他。
陸時硯看著她哭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你讓我用了兩年時間,親手把最該珍惜的人推走了。”
他轉身走了。
這些話是閨蜜轉述給我的。
聽完之後我坐在窗前,看著樓下街道上的人來人往。
心裡有沒有觸動?
有。
有一點。
但不夠讓我回頭。
因為陸時硯現在的憤怒不是因為虧欠了我,是因為被蘇晚騙了。
他的自尊心受了傷,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他想明白的不是“我對林衡禾有多差”。
他想明白的是“蘇晚不是我以為的那個人”。
這兩件事不一樣。
當天晚上他又來了。
站在我樓下,手裡沒有花,沒有禮物,就是一個人站在路燈下面。
我在窗戶後面看了他一眼。
他抬頭看到了我。
隔著四層樓的距離,他的嘴唇動了動,我看不清他說了什麼。
手機響了,是他的訊息。
【我知道道歉沒用。但我想告訴你,我跟蘇晚徹底斷了。不是因為她騙了我。是因為我終於看清楚這兩年我對你做了什麼。】
我看著這條訊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沒回。
他又發了一條。
【你在彩排的時候站了四十分鐘,我讓你忍一忍。你發燒三十八度七,我讓你叫外賣。你腳上磨出血,我讓你自己打車。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卻連一個婚策師都不如。】
【林衡禾,我不是來要你原諒我的。我知道你不會。我就是想站在這,讓你知道,我終於知道疼了。】
我把窗簾拉上了。
關了燈,躺在床上。
樓下的路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條線,落在天花板上。
他在下面站了多久我不知道。
但我沒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