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把風扇,我取消了婚禮_第3章 3燒退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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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退那天,陸時硯破天荒回來得早。
進門的時候手裡拎著一袋粥,還帶了我愛喝的楊枝甘露。
他把東西放在床頭,看了我一眼,
“臉色好點了。”
我“嗯”了一聲,沒動。
他站了會兒,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坐到了床邊。
“前兩天......是我沒顧上你。”
他說得很輕,目光落在窗簾的褶皺上,不看我。
這大概是陸時硯能做到的極限了,他從不低頭。
我心裡動了一下。
我接過粥,開啟蓋子喝了兩口。
他伸手試了試我額頭的溫度,指腹乾燥微涼,
“不燙了。”
“嗯,昨天就退了。”
“那就好。”
他頓了頓,
“週末陪你去看個電影?你之前說想看那個懸疑片。”
我抬頭看他。
他難得有這種主動。
我說,
“好。”
那兩天他確實在變。
早上走之前會幫我把粥熱好,晚上回來得不算太晚,有一次還接了我的電話聊了十幾分鍾。
我沒提蘇晚,他也沒提。
像是彼此默契地翻過了那一頁。
我開始想,也許他只是不太會表達。也許之前那些事是我太敏感了。
也許我該再給他一次機會。
週六下午,我換好衣服等他出門。
鞋都穿好了,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嗯”了兩聲,臉色變了一下。
然後他放下手機,看著我,嘴張了張。
我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衡禾,晚晚那邊出了點事,她一個人在醫院,我得過去一趟。”
我站在玄關,左腳的高跟鞋帶還沒扣好。
“什麼事?”
“不清楚,但是她電話裡哭了,我不放心。”
哭了。
她一哭,他就得去。
“那電影呢?”
陸時硯已經在拿車鑰匙了,動作很快,
“改天吧,回來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都行。”
門關上了。
我站在玄關,一隻鞋的搭扣還在手指間。
過了很久,我把鞋脫掉,放回鞋櫃。
然後坐回沙發,開啟電視,什麼都沒看進去。
我等了他一個下午。
訊息發了兩條,沒回。
晚上八點,他發來一句:
【晚晚情況有點嚴重,我再待一會兒,你先吃。】
我點了外賣,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完了。
對面那把椅子空著,和三天前他坐在床邊遞粥給我的畫面重疊在一起。
原來那些溫柔不是回頭。
是暫停。
是蘇晚沒有需要他的那幾天裡,他多出來的那一點空餘,順便分給了我。
而蘇晚一齣聲,那些空餘就被立刻收了回去。
黑暗裡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轉一個念頭:
如果我消失了,他多久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