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盃決賽進球的瞬間,他抱的卻不是我_第3章 3接下來兩天
3
接下來兩天,陸時硯大概察覺到我不太對勁。
他開始變得主動。
晚上回來得早了一些,還帶了我愛吃的糖醋排骨。
吃飯的時候他放下筷子,說了一句:
“最近是我不太顧得上你。”
我咬著排骨,沒說話。
他又補了一句,
“下週末陪你去看那個攝影展,你之前發過朋友圈說想看的。”
我抬頭看他。
他確實在努力,記住了我發過的朋友圈,主動提出來。
這大概已經是陸時硯能做到的極限了。
不道歉,但承認“不太顧得上”。
我點頭,“好。”
那幾天他沒有提蘇晚,我也沒有問。
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週三晚上我們一起看了一部電影,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指腹在我的鎖骨邊輕輕蹭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我心軟了一瞬。
我想,也許他只是不太會分配。
也許蘇晚只是他從小的朋友,照顧慣了,改不了。
也許這次是真的翻篇了。
週六下午,我換好衣服等他出門。
口紅剛塗完,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嗯”了兩聲,表情變了。
我心裡一沉。
“衡禾......笙晚晚說今天狀態不太好,她一個人在家,我有點不放心。”
他看著我,嘴張了張,
“攝影展......能不能改下週?”
我站在鏡子前,剛畫好的眼線還沒幹透。
“你說好了這周的。”
“我知道,但她那邊.....”
“她那邊永遠都有事。”
我的聲音不大,但陸時硯的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
我把口紅蓋上,
“你去吧。”
他站在門口,像是想解釋什麼,最後只說了句:
“我很快回來。”
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他在走廊裡打電話,聲音很輕,
“晚晚,我出來了,你別哭......”
她哭了。
她一哭,什麼攝影展、什麼承諾、什麼“這次一定陪你”,全都清零。
我坐在沙發上,妝畫好了,裙子換好了,高跟鞋還沒來得及穿。
等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他發來一條:
【她今天真的不太好,我再陪一會兒,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帶回來。】
我沒回。
晚上七點,他又發了一條:
【對不起,明天一定補上。】
明天。
下週。
下次。
改天。
這些詞我聽了太多遍了。
每一次都是真心實意地說,每一次都被蘇晚的一個電話輕輕鬆鬆覆蓋。
那天晚上我沒等他。
躺在床上,黑暗裡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反覆想一個問題:
如果蘇晚和我同時出了事,他會先去找誰?
答案不用想。
他已經用每一次選擇告訴過我了。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