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個親哥拉進家人群那天,我以為自己終於被愛了_第10章 10戶口遷出後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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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口遷出後的第二天,二哥和三哥的電話輪番轟炸了一整天。
我一個沒接。
二哥最後發了一條長訊息,大意是:
“你這樣做很傷我們的心,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坐下來好好說的?”
一家人?
他們給嬌嬌報興趣班的時候不會想到我,給嬌嬌買衣服的時候不會順帶給我。
家裡來客人的時候介紹的永遠是“這是我妹妹嬌嬌”。
我的三個親哥哥,把所有的關注和寵愛都給了那個甜嘴會撒嬌的妹妹。
親生的,反而成了多餘的。
我沒有回二哥的訊息。
這件事在顧家引起了什麼樣的反應,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三個月後,我以研修班綜合排名第一的成績結業。
陳院士的直博名額正式確認,明年九月入學。
在此之前,我收到了兩個國際課題組的訪問邀請,一個在MIT,一個在劍橋。
我選了MIT。
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沈時晏請我吃了頓火鍋。
“你以後要是在美國混不下去了,記得回來找我。”
“你比我大兩歲而已,別搞得跟長輩似的。”
他笑了一聲:“行吧,那換個說法——以後要是想吃火鍋了,回來找我。”
我夾了一筷子毛肚:“記住了。”
吃完火鍋回宿舍的路上,我收到了一條訊息。
是三哥顧衍川。
“阮辭,我知道你不想理我們。但有件事我想告訴你——那張紙條我一直留著。正面和背面都是。”
那張“有事找哥”的紙條。
背面是我寫的:“我找過了。沒有人接,以後也不需要了。”
我看了很久,最後打了幾個字。
“那就留著吧。當個提醒也好。”
發完之後,我把這段對話存了檔,然後關掉了訊息通知。
不是恨。
是真的不需要了。
飛機起飛那天,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地面越來越遠。
十八歲之前的人生像一場漫長的等待——等一個回應,等一個擁抱,等一句“我來了”。
等到差點死在手術檯上,也沒有等到。
但十八歲之後的人生,是我自己的。
我不再等任何人。
舷窗外雲層翻湧,陽光穿透進來,暖得耀眼。
我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阮辭,新生快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