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個親哥拉進家人群那天,我以為自己終於被愛了_第6章 6研修班第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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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修班第二週,我的生活徹底步入正軌。
早上七點起床,八點上課,下午做課題,晚上泡圖書館到閉館。
陳院士每週和我單獨討論一次論文方向,他說我的思維方式很獨特,適合做基礎研究。
“你這個年紀能有這種專注力,不多見。”
我笑了笑沒接話。
專注力是被逼出來的。
在顧家那四十七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在那間朝北的小房間裡看書。
因為客廳永遠是顧嬌嬌的主場。
週三下午,我在實驗樓碰到了研修班的另一個學員,沈時晏。
他是隔壁課題組的,據說也是陳院士看中的學生之一。
“你就是阮辭?”他端著咖啡靠在走廊窗邊,
“陳老師提過你,說你論文寫得比碩博的師兄還好。”
“他誇張了。”
“那篇非線性最佳化的我看了,”他偏了偏頭,“不是誇張,是事實。”
我沒再謙虛,點了下頭:“謝謝。”
他笑了一下:“挺有意思,不來虛的。”
這天晚上回宿舍,我開啟手機充電,發現大哥的訊息畫風變了。
“阮辭,回個電話。”
他大概也不是擔心我,只是覺得一個未成年人忽然從家裡消失,傳出去不好聽。
我沒回。
第二天,二哥的訊息來了:“阮辭,你到底在哪?你還是不是這個家的人?”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是不是這個家的人。
鞋櫃上沒有我的拖鞋。
另一個群聊裡沒有我的位置。
手術簽字單上沒有人願意寫下名字。
現在倒來問我是不是這個家的人了?
我打了一行字:“我在外地參加學術研修,學校安排的,三個月。”
發完這條,我又加了一句:“不用擔心,不會給顧家添麻煩。”
二哥秒回:“什麼研修?怎麼沒聽你說過?”
我沒再回了。
說過又怎樣?他們什麼時候聽過我說話?
週五,陳院士把我叫到辦公室。
“下個月有一個國際學術論壇,在瑞士,我有兩個推薦名額。
”他把一份表格推到我面前,“你和沈時晏,一人一個。”
我接過表格,手指微微發顫。
國際論壇。
十八歲,本科還沒開始讀,就能站在國際論壇上做報告。
“陳老師,我可以嗎?”
“你的論文水平夠了,”他看著我,語氣平淡但篤定,“別小看自己。”
我在表格上籤下名字的時候,筆尖穩得不像話。
那個我錯過的保送比賽,曾經是我以為唯一的出路。
可現在,路不止一條。
而這一條,比原來那條更寬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