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個親哥拉進家人群那天,我以為自己終於被愛了_第6章 6研修班第二周

被三個親哥拉進家人群那天,我以為自己終於被愛了發布時間:2026-07-08作者:小滿啵啵

6

研修班第二週,我的生活徹底步入正軌。

早上七點起床,八點上課,下午做課題,晚上泡圖書館到閉館。

陳院士每週和我單獨討論一次論文方向,他說我的思維方式很獨特,適合做基礎研究。

“你這個年紀能有這種專注力,不多見。”

我笑了笑沒接話。

專注力是被逼出來的。

在顧家那四十七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在那間朝北的小房間裡看書。

因為客廳永遠是顧嬌嬌的主場。

週三下午,我在實驗樓碰到了研修班的另一個學員,沈時晏。

他是隔壁課題組的,據說也是陳院士看中的學生之一。

“你就是阮辭?”他端著咖啡靠在走廊窗邊,

“陳老師提過你,說你論文寫得比碩博的師兄還好。”

“他誇張了。”

“那篇非線性最佳化的我看了,”他偏了偏頭,“不是誇張,是事實。”

我沒再謙虛,點了下頭:“謝謝。”

他笑了一下:“挺有意思,不來虛的。”

這天晚上回宿舍,我開啟手機充電,發現大哥的訊息畫風變了。

“阮辭,回個電話。”

他大概也不是擔心我,只是覺得一個未成年人忽然從家裡消失,傳出去不好聽。

我沒回。

第二天,二哥的訊息來了:“阮辭,你到底在哪?你還是不是這個家的人?”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是不是這個家的人。

鞋櫃上沒有我的拖鞋。

另一個群聊裡沒有我的位置。

手術簽字單上沒有人願意寫下名字。

現在倒來問我是不是這個家的人了?

我打了一行字:“我在外地參加學術研修,學校安排的,三個月。”

發完這條,我又加了一句:“不用擔心,不會給顧家添麻煩。”

二哥秒回:“什麼研修?怎麼沒聽你說過?”

我沒再回了。

說過又怎樣?他們什麼時候聽過我說話?

週五,陳院士把我叫到辦公室。

“下個月有一個國際學術論壇,在瑞士,我有兩個推薦名額。

”他把一份表格推到我面前,“你和沈時晏,一人一個。”

我接過表格,手指微微發顫。

國際論壇。

十八歲,本科還沒開始讀,就能站在國際論壇上做報告。

“陳老師,我可以嗎?”

“你的論文水平夠了,”他看著我,語氣平淡但篤定,“別小看自己。”

我在表格上籤下名字的時候,筆尖穩得不像話。

那個我錯過的保送比賽,曾經是我以為唯一的出路。

可現在,路不止一條。

而這一條,比原來那條更寬更遠。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