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聽動物心聲,撿漏了被下毒的殘疾戰神_第8章 8可我沒有聽話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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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有聽話躲起來。
我翻上了演武場最高的那棵老槐樹,騎在樹杈上,把整座皇宮收進眼底。
烏鴉從我頭頂掠過跟我時時彙報,喜鵲辦完事回來蹲在我肩膀上。
“乾元殿東側,起了煙。”
“禁軍從北門進來了!”
“宰相換了便服,混在禁軍裡頭往乾元殿去了。”
“貴妃在鳳儀宮梳妝,穿了一身大紅色,這是真做夢了。”
我像一根繃緊的弦,把每一條資訊在腦子裡拼起來。
宰相要燒乾元殿,趁亂讓禁軍救駕。
然後以清君側之名控制皇帝,貴妃再以腹中子為由逼皇帝立儲,
宰相之子繼位,改朝換代。
可他們獨獨算漏了一點,
皇帝不在乾元殿了。
衛驍帶著親兵正繞後包抄禁軍的側翼。
他們每一步都踩在局裡,每一步都是陷阱。
乾元殿的火光沖天。
喊殺聲,有馬嘶,有火燒房梁的噼啪爆響。
可這場混亂沒持續多久。
不到半個時辰,喊殺聲就被另一種聲音壓下去了——
“禁軍統領伏誅!”
“宰相謀反!就地擒拿!”
“護駕!護駕!”
我騎在樹杈上,攥著樹枝的指節發白。
一隻烏鴉從火場方向飛回來,落在我頭頂的枝椏上報喜:
“贏了贏了,將軍把宰相按在乾元殿臺階上了。”
“貴妃在鳳儀宮被圍了,皇帝出來了!”
我渾身一軟,差點從樹上栽下去。
等我趕到乾元殿前廣場的時候,火已經撲滅了。
殿前的青石階被燒得焦黑,但皇帝好端端地站在階上。
玄色龍袍被煙燻了一角,神色卻紋絲不亂。
衛驍單膝跪在階前,面具不知什麼時候被人砍掉了一角,露出了半截眉骨和左邊額角一道新鮮的血痕。
宰相被五花大綁地摁在地上,嘴裡塞著布,眼睛瞪得像要裂開。
貴妃被兩個嬤嬤架著從鳳儀宮方向押過來。
一身大紅鳳袍襯得她臉色慘白,可她捂著肚子,還在掙扎。
“我有龍嗣,誰敢動我!”
皇帝低頭看了她一眼。
“龍嗣,誰的龍嗣啊?太醫院院判何在?”
一個老御醫被人從人群中推出來,抖著跪在地上:
“回,回陛下貴妃娘娘的脈象…確實是喜脈。約莫一個半月…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貴妃娘娘此前近三個月內,陛下從未召幸過鳳儀宮......”
全場譁然。
貴妃的臉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皇帝揮了揮手。
“帶下去,關進冷宮,著大理寺會同宗正寺詳查。”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忽然越過人頭,落在了我身上。
隔著一整片黑壓壓的人群,皇帝朝我招了招手。
“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