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聽動物心聲,撿漏了被下毒的殘疾戰神_第6章 6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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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
他念了一遍這個姓,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罷了,先不說這個。”
“衛驍那小子求到朕跟前,說有人要動他的未過門媳婦。”
“朝堂勢力盤根錯節,到底還是要清理一番的。”
他指了指身後的偏殿:
“你先住這兒,朕對外就說你是新找的醫女給太后調養身體的。”
“衛驍那邊朕會派人遞訊息。”
我跪下來磕頭。
皇帝擺擺手讓我起來,轉身要走,卻忽然頓住。
“你脖子上那個,可是從小帶的胎記?”
我下意識摸了摸後頸。
那裡確實有一小塊淡紅色的印記,形狀像半片銀杏葉。
從小就有,阮玉瑩還嘲笑過是賤命才長的斑。
“回陛下,是胎記。”
皇帝沉默了。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說話了,他才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什麼我辨不出的情緒。
”知道了,去歇著吧。“
他走了。
我站在老槐樹下,夜風灌進領口,後頸那片胎記忽然微微發熱。
樹梢上不知什麼時候落了一隻貓頭鷹,歪著圓腦袋,眼珠子亮晶晶地盯著我。
它咕咕了兩聲,聲音又輕又碎:
“找著了,找著了......原來在這兒呢。”
我沒聽懂。
但心臟莫名其妙地跳得厲害。
接下來幾日,我果然被安置在那座宮苑裡。
每日有宮人送來三餐和醫書,名義上是”為太后抄方子“,實則清閒得不像話。
第三天傍晚,我正對著一本《本草綱目》打瞌睡,窗外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窸窣聲。
我推開窗,一隻瘦巴巴的老鼠正蹲在窗臺上。
“我聽喜鵲說你聽得懂我們說話,我特來找你的。”
“將軍已經召集幕僚了,右宰相等不及了,露出馬腳了。”
我伸手將它接了進來,給它餵了點吃的。
胖胖的大喜又回來了。
這次它嘴裡還叼著一枝開得正好的木蘭花,往我頭髮裡一插。
羽毛撲稜著翅膀得意洋洋:
“真好看,將軍說你喜歡木蘭花的,真真美死鳥了。”
我摸了摸鬢邊那朵木蘭花,花瓣還帶著傍晚的露水。
耳邊忽然響起阮玉瑩那日尖利的聲音——“你天生賤命,只配嫁給那種殘廢。”
可這世間偏偏就有一人為我擔憂,在所有人都在懷疑我時,他告訴我別怕。
我仰起臉,對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輕輕說了一句:
”衛驍,我等你。“
大喜歪著腦袋啄了啄羽毛,嘰嘰咕咕地笑。
“嘖嘖嘖,甜死鳥啦!甜死鳥啦!人類的愛情好好磕!”
它撲稜一聲竄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暮色裡。
我關上窗,蠟燭的火苗跳了一跳。
後頸那片銀杏葉狀的胎記,又隱隱熱了起來。
第七日夜裡,那隻胖喜鵲又撞進了我的窗戶。
羽毛亂糟糟的,一隻翅膀還耷拉著,像是被人攆了一路。
”不好了,這下真大事不妙起來了。”
“宰相他要謀反,外面好多人,好多好多次穿盔甲的人在三十里外駐紮著。”
我猛地坐起來。
“什麼謀反?”
“對,他手裡有私軍還有禁軍!”
“他們在城外集合,他手下的人跟禁軍統領接頭。”
“說要趁今夜皇帝歇在乾元殿,一把火......一把火燒了......”
喜鵲的胖腦袋往我懷裡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