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聽動物心聲,撿漏了被下毒的殘疾戰神_第5章 5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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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
兩個字,如同重錘一般砸在我的心上,讓我有些透不過氣。
我靜默著,等著他後面的話。
可衛驍頓住了。
面具下的下頜繃得死緊,喉結上下滾動,像是把什麼狠話生生嚥了回去。
阮玉瑩卻像是抓住了機會,一定要咬死我。
“將軍,你可不要被外人矇騙了。”
她揮手,七八個阮家婢女就走了過來。
“她們都親眼看到了,昨晚沈青黛和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鬼鬼祟祟的。”
領頭的婢女低著頭,聲音發顫。
“奴婢昨晚值守角門,親眼見沈姑娘從一黑衣男子手中接過一枚玉佩。”
“那男子走的匆忙,慌亂中還掉了半截令牌......”
說罷,雙手奉上一枚碎裂的玉牌。
我盯著那玉牌。
不得不佩服阮玉瑩的手段,好一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周圍的貴人都在竊竊私語,“這玉佩上還寫個柳字。”
“莫不是宮裡那位.....”
“這真是一盤好算計哦。”
阮玉瑩叉著腰,嘴角翹得幾乎要上天去了。
衛驍目光落在那枚玉牌,又轉瞬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嘴唇動了動,想說的話卻說不出來。
可他的眼神忽然極其輕微的朝我眨了一下。
“帶下去,關進南苑,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衛驍背對著我,右手還攥著那半枚碎玉牌。
左手又放在袖管處,輕釦了兩下。
南苑偏僻,侍衛把我推進去就落了鎖。
我坐在冰涼的床板上。
屋簷上沒有鳥,窗根下的老鼠都搬了家。
整間屋子更像是被人刻意清空了。
窗紙被人從外戳了個小洞,丟進來一個紙團。
上面只有六個字:
安心待著,別怕。
我攥著紙團,明白了衛驍的意思。
他願意信我。
屋簷外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大喜。
“真是混賬啊,本鳥我只是去搭窩,好端端的將軍夫人就進去了。”
“人,你在裡面不,鳥要進去。”
一隻胖的幾乎塞不進窗縫的喜鵲,正艱難的從窗紙裡擠進來。
“擠死鳥了了,是誰把這洞戳這麼小的。”
我趕緊伸手幫它把窗紙扯開個大口子。
胖喜鵲滾進來摔在被褥上,肚皮朝天蹬了兩下腿才翻過身。
“我過來時看到將軍鬼鬼祟祟的,跟那個登徒子一樣。”
“不要怕哦,那玉佩是宰相的手筆故意讓你們狗咬狗的。”
“那....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亂著呢!有些人的狐狸尾巴藏都不願意藏。”
“那個壞女人正滿世界嚷嚷你是貴妃細作。”
“那個混賬侯爺,拍碎了好貴的瓷盞,說家門不幸,竟讓孽障入門。”
“那抱著你的夫人倒是真心實意哭的了一通,但也沒敢說什麼。”
意料之中。
我垂下眼,將當時送來的銀簪小心翼翼地插進發髻裡。
“那,皇帝那邊呢?”
“那個明黃色衣服的大叔嘛,好像說要來接你。”
“接我去哪裡?”
“不知道,我沒聽到,反正不是砍頭就對了。”
入夜時分,我果然聽見偏殿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落得鎖被人下掉,門被推開條縫。
一個面白無鬚的老者閃身進來,朝我行了個禮。
“沈姑娘,雜家是御前掌印太監,奉陛下口諭,接姑娘入宮。”
“入宮?”
“姑娘不必多問,隨雜家來便是。”
我咬咬牙,跟著他貓腰鑽出偏殿,沿著宮牆陰影走。
路上竟然沒有遇到半個巡邏的侍衛,像是有意被人調開了。
一頂小轎突兀的出現在夜色中。
轎簾落下時,我才敢喘出一口長氣。
小轎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處幽靜的宮苑門前。
老者引我進去,便見一株極大的老槐樹。
樹下站著一個穿玄色常服的男人。
他轉過身來。
四十出頭的年紀,眉目溫和,可眼尾那道極深的紋路昭示著此人絕不像表面那般無害。
他看著我,怔了怔。
像是囈語般說了句,“像啊.....”
我沒敢接話。
他又盯著我看了幾息,目光有些飄遠,像是透過我看著另一個人。
“你叫什麼來著?”
“回陛下,民女沈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