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院男生新搬了宿舍樓,我被調過去當宿管。
因為年輕漂亮,被男大學生幾番騷擾。
被我再三拒絕後,為首的體育生惱羞成怒,把我騙到廢棄器材室關了起來。
還向學校舉報我勾引男大,想讓我丟了飯碗。
可他們不知道,學校讓陽氣重的他們搬進女寢,是因為原來女寢鬧鬼。
而我,是學校重金請來的大師,每晚都要做鎮鬼法事。
這下好了,今晚做不成了。
1
晚上十二點半,我從天台下來時,在樓梯間碰到正從外面回來的幾個大學生。
撲面而來一股酒氣,我皺了皺眉。
低頭看了眼手機,我問他們:「又晚歸了?班級學號留一下。」
這個月初,北林大學體院的男生搬了次宿舍。
我是新來的宿管。
上崗沒到三天,我就意識到了這群精力旺盛的體育生有多難管。
喝酒抽菸打架,通宵組局打牌打麻將,還有偷偷把女朋友帶到宿舍,一藏藏好幾天的。
跟這些比起來,晚歸似乎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了。
「辛姐饒命,下次不敢了。」
「也就晚了一會兒,辛姐人美心善,通融一下吧?」
幾個男生已經開始油腔滑調地求情了。
為首那個體育生懶散地靠在牆上,仗著樓梯間燈光昏暗,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
我剛乾完活,實在是有點累,此時也沒工夫跟他們扯皮。
於是沒搭理他們,徑直要往下去:「下不為例。」
可就在我經過他們身邊時,腰卻突然被人摸了一把。
我腳步一頓,扭頭看去:「誰摸的?」
幾個男生面面相覷,顯然不在狀態。
只有為首的那人憋不住笑,嬉笑著舉了舉手:「抱歉啊辛姐,你身材太好了,我沒忍住。
」
離他近了,我也看清了他的樣子。
宋輝,我對他有點印象。
剛來這棟宿舍樓沒幾天,他就時不時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故意晚歸半夜喊我給他開門,或者是裝病讓我上去給他量體溫。
我曾經警告過讓他安分點,可他顯然沒聽進去。
我盯了他幾秒,宋輝眼裡的戲謔越來越甚。
在他的注視下,我轉身邁上幾個臺階,站在了他面前。
宋輝挑眉,面露疑惑。
在他張了張嘴,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我猛地抬腳將他從樓梯上踹了下去。
巨大的聲音把其他幾個男生嚇了一跳。
連酒都醒了。
「宋哥!」
「我的天!」
他們手忙腳亂跑下去,把宋輝扶了起來。
宋輝倒是結實,沒摔壞,就是丟了個大臉,此時臉色陰沉。
他甩開一旁男生的手就要衝上來,卻又被幾個男生再次拉住。
「宋哥,別惹事!咱們明天還要考試!」
「是啊宋哥,這事本來就是我們理虧,真鬧大了我們要吃處分的。」
在他們的三言兩語裡,宋輝漸漸冷靜下來。
他狠狠瞪著我,然後上了臺階,與我擦肩而過。
我聽見他低沉的威脅:「走著瞧。」
2
事實證明,男生的心眼也小得可怕。
隔天就有人向學校匿名舉報我,說我上班期間穿著不雅,故意勾引男學生。
接到學校約談的訊息時,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短款藏青道袍。
這有什麼不雅的?
學校領導不聽我解釋,還非要找我談話。
等我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剛要回宿舍,就聽見有個女生站在操場邊喊我:「你好,能幫個忙嗎?我同學暈倒了!」
我四周看了看,現在這個時間點幾乎都在食堂吃飯,這即還真就我一個人。
我走過去:「人在哪?」
女同學神情慌亂,把我帶到了操場觀眾臺下面的一個隱蔽器材室。
我剛進去,女生就立馬把門關上上了鎖。
我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
這種小把戲,我居然也會上當。
「同學,把門開啟吧,我晚上還有要緊事呢。」
女生的聲音全然沒有之前的緊張慌亂:「誰讓你得罪了宋哥,今晚你就待在這吧!」
說完,外面響起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很快,四周歸於沉寂。
我摸了摸口袋,摸了個空。
哦,剛剛把手機留在小電驢上了。
這間廢棄器材室沒有窗戶,我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我猜測,應該快要到八點了。
宋輝自以為把我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小黑屋可以懲罰我,可他不知道,若是九點前我還沒回去,倒黴的,會是他們。
3
我叫辛夷,是個道士。
對,沒錯,是個道士,不是宿管。
一個月前,北林大學的一棟女生宿舍樓頻頻發生怪事。
有人聽見午夜頂樓公共廁所傳來哭聲,可走進去一看卻空無一人。
也有人聽見凌晨走廊上有小孩嬉戲打鬧聲。
宿管阿姨上去檢視,卻在天亮時被人發現暈倒在樓梯間,臉上多了個小孩手印。
學校封鎖了訊息,藉著宿舍維修為由,將那棟宿舍樓的女生臨時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可那麼大的宿舍樓也不能就此空置了。
於是校方就想著讓一些血氣方剛,陽氣旺盛的男生住進去,沖沖陰氣。
因著這麼個理由,那群體院的男生搬到了這棟宿舍樓。
但校方還不放心,便悄悄派了個領導去了好幾次玄清觀,高薪聘請我來學校當了個宿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