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曾為你誕下一子_第1章 最純瘋那年

你可知我曾為你誕下一子發布時間:2026-07-08

最純瘋那年,我把暗戀的竹馬哥睡了,還為他誕下一子。

我討厭養崽。

所以把孩子包裹嚴實,扔在了他家門口。

後來竹馬哥把孩子養得挺好。

還說自己取向為男。

我一激動,剛想承認自己是孩子爹,眼前卻閃過一排排彈幕:

【這炮灰挺牛逼克拉斯啊,男的還能生孩子!】

【要讓裴總知道孩子是這麼個不倫不類的人妖生的,別提把孩子送給受寶撫養了,直接連父帶子打包弄死好吧......】

我傻眼了,小心翼翼問裴靳言:

「如果抓到當初睡你的那個人,你會怎麼辦?」

裴靳言頓了頓,捻斷剛點燃的雪茄火頭,神情瞬間狠戾:

「抓到,立刻弄死。」

01

我打了個寒噤。

方才的滿腔激動也哽在喉頭,生生嚥了下去。

「哦,原來你這麼討厭他呀......」

「??奸犯,我自然討厭。」

裴靳言一臉陰晦將雪茄扔進垃圾桶,「兩年了,每次想起那個夜晚都令我噁心,她最好祈禱自己永遠別被我抓到......」

裴靳言每多說一個字,我的呼吸就沉重一分。

時至今日,我才知,原來他那麼噁心那晚。

——被我捆在床頭矇住眼,騎他身上肆意索取的初??。

【預設對方是美女都這麼生氣,要知道其實是個畸形怪物,裴總那不得炸了啊!】

【而且這個畸形怪物還暗中覬覦他多年,是他當親弟弟照顧了十幾年的竹馬......無法想象裴總髮現真相後有多崩潰!】

瘋狂炸出的一排排彈幕令我頭暈眼花。

裴靳言察覺到我的異常,立刻斂了駭人表情,摸我額頭:「怎麼了,不舒服?」

我抿緊唇搖搖頭,想逃。

裴靳言卻扼住我的手腕,「小洄。

他語氣驟沉:「你是不是嫌棄我的性取向?」

彈幕說裴靳言最近遇到了個男大學生,覺得對方十分有趣,才反思自己性取向是不是為男。

不是因為我。

他從始至終只拿我當死去的親弟弟,只有同情。

我心底五味雜陳。

於是賭氣強牽笑意:「是啊裴靳言,我...有點反感。」

02

反感同性戀。

裴靳言臉色當即冷了幾分,僵在原地。

我趁機甩開他,把自己反鎖進房間。

裴家莊園的次臥。

裴靳言十二歲搬出老宅後,專門給我留的獨立空間。

那年,我五歲,因「私生子」的名頭被全家上下針對,與狗競食、殘垣棲身。

路過野狗都想踩我一腳的年紀。

隔壁院子的裴靳言卻踹開我哥,一打七將我救出包圍圈,帶進了裴家。

他對他爸媽說:「我要養他。」

語氣篤定又輕飄飄到像養一條狗。

剛死了小兒子的裴家父母沒有阻止。

又或者說忙到沒聽清。

方家也不在意我的失蹤,巴不得我死在外邊。

就這樣,我隨裴靳言搬進他名下的莊園,成了他的跟班。

他送我讀最好的國際小學,給我同等的吃穿用度、連各種補習班都分享。

起初我小心翼翼。

後來發現無論闖多大禍,外表冷若冰霜的裴靳言都會無底線包容。

漸漸的,我恃寵而驕。

偶爾裝病要他餵飯,故意考低分等他輔導。

雷雨天,還會抱著枕頭裝可憐,跟他擠一張床。

所有拙劣的演技都萌混過關了。

再後來,我進入青春期。

一次洗澡忘帶浴巾,裸著身子出了浴室。

迎面撞上裴靳言。

我腦子宕機,立刻蹲下遮住關鍵部位。

他沒瞥見那裡。

但事後,我還是心有餘悸,攥著他衣角要求:

「裴靳言,我、我以後不要跟你睡一張床了。」

裴靳言無奈挑挑眉,彷彿在說:都是男人有什麼看不得的。

他不懂我難以啟齒的秘密。

卻還是在第二天給我佈置好了新房間。

十幾年來,裴靳言都太寵我了。

以至於後來他要送走我,我膽大包天到直接爬了他的床......把他睡了。

03

大三那年,裴靳言執意送我出國讀研深造。

我反抗了很多次,無濟於事。

我氣壞了。

於是在臨走前一天的晚宴上,給他的酒下了藥。

裴靳言作為江城首富裴氏唯一的繼承人,想爬他床的人很多,下藥更是見怪不怪。

可這麼多年,只有我得逞了。

因為近水樓臺先得月,因為裴靳言太過信任我。

喝了我遞來的酒,又毫無防備栽進我懷裡。

酒店頂層套房,他被我死死捆在床頭,矇住了眼。

我抬腿跨坐上去。

悶哼一聲。

裴靳言渾身一顫,醒了。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他用盡全身力氣、拼命掙扎著說放開他。

我卻俯身堵住他嘴。

哪怕被咬破了唇、口腔裡滿是血??。

我也不肯退讓半步。

「不管你是誰,你知道自己會死得很慘麼?」

第一次事後。

生米已煮成熟飯,裴靳言仍不肯享受。

他咬牙切齒繼續放狠話:「你知不知道再做下去,我能讓你生不如死?」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裴家黑白兩道通吃,抹掉一條人命如捻死螞蟻,折磨人的手段更是數不勝數。

所以。

我扼住他下頜,混著鐵鏽和朗姆酒味兒,再次吻住了他。

04

歇斯底里放縱沉淪的一夜後。

第二天我就坐飛機跑了。

上飛機前,我還扯著因發燒而嘶啞的嗓子給裴靳言發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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