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曾為你誕下一子_第5章 歪了歪頭
歪了歪頭,萬分無辜。
......
洗澡時。
委屈和恥辱感後知後覺湧上心頭,如花灑下的水流淹沒了我。
我不明白。
憑什麼裴靳言能在外搞豔遇,卻要管束我?
今晚喝了太多酒。
浴室裡氤氳的霧氣讓我渾身燥熱。
洗完澡,我懶得穿上衣,頂著滿是咬痕的??口便直接出了門。
可抬眼,只見。
裴靳言正坐在我床上捏著一隻藥膏,直勾勾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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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扯了根毛巾捂住自己上半身。
但這顯然無濟於事。
裴靳言不是瞎子,當即變了臉色,欺身逼近扒開了我??口的遮掩。
「這是誰他媽弄的?」
語氣沉得可怕。
我不敢回答。
「方洄,我問你話。」
裴靳言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顫抖摩挲著我傷口,再次咬牙逼問:「誰他媽把你弄成這樣的?我問你是誰......」
「我男朋友,可以嗎?」
不知是不是醉意上頭,我莫名有些生氣,也開始胡言亂語:
「憑什麼哥哥就可以喜歡男人、跟男人談戀愛,我就不可以?
「憑什麼!?」
裴靳言一時被我的怒吼震懾住了。
他抬眼,雕塑般的面龐上閃過幾縷錯愕,旋即是我看不懂的痛楚。
最後,他沒有再多問。
臨走前只把藥膏塞進我懷裡:「好好上藥,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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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夏出車禍了。
我趕到醫院時,手都在抖。
如果他因為我出點什麼事,那我後半輩子......
「洄洄~」
一進病房,腿上打石膏的黎夏便衝我擠眉弄眼。
我鬆了口氣。
還能搞怪,傷得應該不算嚴重。
「今早有個傻逼亂開車,要不是我幾個保鏢身手矯健,我特麼今天都......唉!」
黎夏喋喋不休賣起慘來,我垂頭幫他削蘋果,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件事過於巧合了。
說不是裴靳言乾的,我都不信。
削好蘋果,我囑咐他最近多找幾個保鏢防身,便倉促離開了醫院。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敢再見他。
一個人四處奔波找工作。
還和裴靳言冷戰了。
那天面試完最後一家公司,有人迎面和我撞了個滿懷。
資料散落滿地。
對方卻踩在我撿拾紙張的手背上,不懷好意輕笑:「好久不見啊,方洄?」
噩夢中熟悉的聲音,讓我遲滯抬眼。
小時候最愛欺負我的七哥方昭。
惡劣到扒過我褲子。
那次他被嚇到,讓他媽媽送他出了國,聽說後來在國外染上了賭,才被強制接回來。
時隔多年,我仍不敢對他的惡行作出反抗。
倉促抽出手便裝不認識離開了。
可我沒想到,再次重逢,方昭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我。
第二天面試的路上。
有人從身後敲了我一棍子......迷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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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和裴靳言冷戰,出門我沒帶保鏢。
雙手被捆死在酒店床頭時,我才切身體會到裴靳言當年的感受。
我後悔得止不住流淚。
想掙扎,卻因藥物無力動彈。
只聽又一次扒了我褲子的方昭嗤笑:
「當年老子以為自己眼睛出問題了,沒想到你真有...這個啊,方洄?」
他饒有興致掏出手機,對著那裡拍了幾張照片。
我想別開腿,被他粗暴扇了一巴掌。
「亂動什麼,你找死呢?」
方昭把玩著手機,一臉玩味:「之前我還沒有證據,現在...你要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個秘密,回去就給老子打錢。
「反正你現在是出息了,運氣好傍了個好大腿,這輩子都不愁吃穿......草。
」
他越說越氣,突然掐住我大腿,欺身壓了上來。
「雖然畸形挺噁心的,但試試也沒什麼壞處,你說是吧?」
「滾開......」
我拼命掙動反抗,又被甩了一巴掌,陣陣耳鳴。
眼見他真的要得逞。
我閉眼哭喊著救命。
胡亂叫著裴靳言的名字。
下一秒,套房門竟真被踹開。
客廳裡的花瓶狠狠砸在方昭後腦勺上,炸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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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度混亂。
趁裴靳言把方昭掀下床的空隙,我慌亂把下半身藏進了被子裡。
他紅著眼眶砸了方昭幾拳,湊過來給我解繩索時,沾血的手都有些抖。
「對不起,小洄......對不起,哥哥不該和你冷戰,哥哥來晚了......」
回家路上,我埋進裴靳言懷裡,死死摟著他脖頸不肯松。
當晚久違的心理醫生來了。
他像小時候那樣,給怯生的我做心理疏導。
可這次我只能盡力裝出沒事人的樣子。
因為三分鐘前。
剛被方家救回去的方昭發來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附帶威脅:
【醫藥費七百萬,你要是再敢讓裴靳言來整我,你這秘密明天就會傳遍江城。】
......
我在三天內湊出了七百萬。
揹著裴靳言出門轉交給方昭不到一週,他又發來那些照片。
【五百萬,否則發給你那位好哥哥,讓他看看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人...究竟是個什麼畸形怪物。】
我瀕臨崩潰。
卻又不敢賣掉裴靳言送我的車和房產。
走投無路之下,我變賣了些名錶,又找黎夏借了兩百萬。
把這筆錢交給方昭後他終於消停了一段時間。
可我還是整日提心吊膽,茶飯不思。
23
裴靳言早就察覺到我的異常。
不止一次問過我遇到了什麼事。
上次發現他能遠端檢視我手機後,我換了新備用機,他沒辦法監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