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曾為你誕下一子_第3章 鵝絨被下

你可知我曾為你誕下一子發布時間:2026-07-08

鵝絨被下,我拼命扒著大孝子的腦袋。

裴靳言眼神暗了幾分:「房間裡的奶味怎麼回事?」

「...我剛才不小心把奶瓶灑床單上了,還沒來得及換。」

「那我幫你換。」

【喔豁,裴總察覺到不對勁了,這是想試探呢!】

【要是他發現炮灰是個人妖,會噁心到直接刀了他的...】

【畢竟男的還能產 n,這不是奇葩是什麼?】

【真噁心啊......】

眼前閃過的一幀幀彈幕讓我猛地攥緊被子。

我幾乎快被嚇哭,衝裴靳言搖頭:「你出去。」

他眸底的異色終於褪去幾分。

抱起吃飽喝足的裴咚咚,揉了揉我腦袋:「對不起,睡吧。」

09

第二天出門我在??口粘了兩個創口貼。

套上衣服看起來挺正常,可下樓吃早餐時,裴靳言還是盯著那裡多看了兩眼。

「抱歉,昨晚應酬,我喝多了。」

我不敢再像從前那樣蹬鼻子上臉。

「嗯」了聲,裴靳言又狀若不悅道:「以後你不用照顧咚咚了,我請了個阿姨。」

【怕這作精虐待小孩,裴總都不敢讓他接觸自己親兒子咯。】

【後邊咱們受寶進裴家,裴總還上趕著帶咚咚一起討他開心呢!這就是差距...】

【誰讓炮灰生性頑劣呢?小時候別人那麼虐待他,難道他就沒有錯嗎?鬼知道長大後心理有沒有問題...】

原來,裴靳言心底是這麼看我的嗎?

可孩子......本就是我生的啊。

喉間蔓延起一抹難以言喻的苦澀,我垂下眼睫,點了點頭。

一頓飯,吃得很倉促。

吃完我就帶著簡歷四處奔波了。

因為沒有工作經驗,屢屢碰壁。

午休時間蹲在花壇邊啃三明治時,手機彈出一條新資訊。

【寶寶,我下週回國啦,來接我~】

是讀研認識的同學,黎夏。

他從小在國外長大,思想行為過於開放,見到我的第一眼就說自己墜入愛河了。

我拉黑過他很多號碼。

耐不住他家裡有礦。

每天換號給我發騷擾資訊。

久而久之,我累了,便任由他打卡。

【這炮灰運氣挺好啊,還有個黑二代追他呢?】

【裴總得知真相後會對他趕盡刀絕,如果他現在抱上這大腿......說不定不用抱著孩子滿世界逃跑了?】

【畢竟他從小到大都性格怪異,沒朋友......】

我頓住。

是了。

如果最後身份暴露,裴靳言真對無權無勢的我和咚咚趕盡刀絕......或許黎夏保護我們呢?

和他做筆交易未嘗不可。

我第一次回了他的訊息。

【哪個機場?】

10

接下來半天,我手機響個不停。

全是黎夏發來的。

【不是吧,我靠?】

【洄洄你被盜號了?】

【還是被奪舍了?】

【你竟然回我訊息了嗚嗚嗚嗚......】

訊息轟炸不夠,他還電話輪番轟炸。

我正面試呢,直接被他攪黃了。

氣得手快掛了好幾個電話。

可忿忿掛完,我才發現。

最後一個電話是裴靳言打過來的。

...我竟然。

掛了我哥的電話!

可彈幕還播報著他和那實習生的豔遇,我不想再打回去,摁了關機。

面試完所有目標公司已是深夜。

我悄悄開門。

本以為空無一人的客廳裡,陡然投來道沉冷視線。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小洄?」

裴靳言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青筋暴起的冷白手臂,欺身逼近:

「為什麼放著我給你的工作不要,非要去外面到處找...還跟一個狗皮膏藥聊了一下午?

「在國外這些年,你都學了什麼?」

「啪」的一聲。

裴靳言箍住我腰,像小時候闖了禍那樣,一巴掌拍在了我屁股上。

時隔多年再被打,比羞恥更先來的,是頭皮發麻。

我無暇思考他怎麼知道我和誰聊天,很快被拽到沙發旁,整個下半身摁在了他腿上。

深夜死寂的客廳,一聲又一聲迴響。

我眼尾發紅:「哥......

「我錯了,求求你,求你放開我......」

周身氣壓低至冰點的裴靳言放輕了力道。

不是痛到無法忍受。

可我還是拼命掙扎,想要逃脫這桎梏。

因為再打下去。

滲到他掌心的水漬......會暴露我所有秘密。

11

當晚是裴咚咚救了我一命。

裴靳言沒打多久,臥室裡便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吼聲。

快要震穿屋頂。

裴靳言親自從保姆手中接過,來回踱步,哄得他眉心都跳了幾跳。

我趁機反鎖房門,換下黏膩的褲子。

因為太累,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前邊後邊都疼。

我痛得嘶了口氣,腦子不清醒剛想找裴靳言理論,卻聽他在書房問:

「你確定那女人找到了?」

電腦的另一邊,是裴靳言圈內的好哥們,葉序。

他頓了頓,語帶譏誚:

「你先看看這個吧,技術部門終於復原了那晚被黑掉的監控......裴哥你瞧,這是誰?」

12

我宛如被扼住咽喉。

那一瞬間,呼吸停滯。

彈幕不斷在眼前閃過:【來了來了,裴總終於要發現人妖的真面目,弄死他了!】

【你們這麼恨炮灰做什麼?截止目前為止,他好像也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吧......】

【強制睡了攻給他生孩子就是傷天害理!炮灰奪了主角攻的貞潔,是要付出代價的!】

【支援樓上......】

我彷彿被淹沒在一片罵聲中。

直到裴靳言惱怒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麼模糊,我他媽怎麼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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