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曾為你誕下一子_第4章 監控錄影是糊的
「......」
監控錄影是糊的。
我後知後覺想起,當初花錢找人黑酒店那段監控前。
我還讓他把那段影片作了模糊處理。
糊到親媽都認不出來的程度。
葉序卻嗤笑:「裴哥,你啥眼神啊?
「這身形,又只比你矮一個頭......很明顯了啊。
「這特麼不是你收養的那個粘人精鄰家弟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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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嗓子眼。
我眼前一片眩暈,只聽裴靳言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我記得很清楚,那晚是個女人,絕不可能是小洄......」
「不是裴哥,你啥腦回路啊!?」
葉序差點暴跳起來,「我當然不是說你睡了他啊,我是指那晚給你下藥的人是他!
「你想想,從前你那麼寵他,指不定就有哪個女人從他入手,賄賂收買他,讓你在你的酒裡下了藥,再把你送到那女人床上......」
「也不可能。」
裴靳言忽地沉了臉,「小洄不可能那麼做,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就滾出去。」
「......」
葉序滾了。
出門撞見我,撇撇嘴,像見了鬼。
「你是不是給咱裴哥下迷魂藥了?」
我還沒開口。
下一秒他後腦勺被砸了個東西。
「滾。」
裴靳言面色不虞送了客。
回身命令:「過來,我給你上藥。
「褲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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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敢脫。
裴靳言嘴上說著不可能,卻擺明了要試探我。
碰巧黎夏又打來騷擾電話。
這次我沒掛,當著他的面接了,在「嗯嗯哦哦」聲中出了門。
後面連著幾天,我都故意躲著裴靳言。
直到後邊消腫。
裴靳言沒有理由脫我褲子了。
他每天哄孩子哄得抽不開身,卻不見半分不耐煩。
儼然一副好爸爸的模樣。
遞奶瓶時,我趁機試探:「哥。
「如果真的抓到了那晚睡你的人,你就不能念在他是咚咚...生母的份兒上,放過他嗎?」
裴靳言頓了頓。
面不改色接過奶瓶,塞進裴咚咚嘴裡。
動作流露出一絲不耐。
「怎麼,寶寶。」
他抬眼,直勾勾住我:「難道你認識那晚睡了我的人?」
「......」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很快反應過來:「怎麼可能認識啊?我只是覺得咚咚好可憐,從小就沒有母親的話......」
「如果他的母親真的在意他,就不會把他扔在我們家門口。」
裴靳言冷白腕骨半露,骨節分明的指尖輕叩著奶瓶,語氣森寒:
「既然扔了,說明她根本不在意,拿裴咚咚當籌碼當兒戲。
「那刀了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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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當初把裴咚咚扔到裴家門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也馬上要回國了。
我不放心把裴咚咚扔在國外給朋友照顧,又不願讓裴靳言誤會,我在國外和其他人有了孩子。
只有這麼做,我才能名正言順把裴咚咚留在身邊。
......
當晚,裴靳言說自己有應酬,會晚點回家。
不是我逼他報備的。
是他主動的。
我沒拒絕。
但這應該...不算拉仇恨值吧?
我預設不是自己的錯,心安理得翻著他這些天給我報備的訊息。
彈幕嘲諷:
【行,主角攻也是斯德哥爾摩上了。】
【別搞笑了,分明是把炮灰的對話方塊認成了受寶好吧?炮灰又不回訊息,裴總髮錯了這麼久都沒發現......】
啊。
原來只是發錯...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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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回國也是今晚。
久違地給裴咚咚餵了頓飯,我捯飭了下自己就出門了。
半路上,彈幕出奇鬧騰。
他們說裴靳言的親弟弟也是今晚落地。
卻不說具體哪趟航班。
我想過告訴裴靳言真相,卻又自私地想,能多留一天是一天。
他們往後還有很多日子。
而我只剩倒數了。
......
機場內人滿為患。
接到人,請黎夏吃完飯,剛好九點半。
裴靳言從小約束我回家的時間。
本想就此告別,卻瞥見彈幕:
【嘻嘻,裴總今晚終於要和受寶砰砰砰了!】
【出差什麼的都是藉口,他擔心這炮灰鬧呢,故意那麼說的!】
【炮灰鼻子上紅紅的......】
我的視線有些恍惚,直到黎夏在眼前晃了晃:
「洄洄?再陪陪我唄~人家好多年沒回國,都不認識路了......」
「想去哪兒?」
許是沒想到我這麼爽快,黎夏一時受寵若驚:
「酒、酒吧?你要是不喜歡,也可以換......」
「行。」
只要不再想起裴靳言,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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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光影陸離,音樂震得人目眩神搖。
說自己千杯不醉的人,喝到第七杯,就倒了。
我無奈推開摟著我說夢話的黎夏。
下一秒,桌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我此刻最不想看到的名字。
可我不敢再掛一次了。
「哥?」
「方洄。」
恍若透著寒氣的嗓音穿透電磁波,砸進我耳膜。
「你現在在哪?」
無形的威壓激得我一抖。
到嘴邊的硬氣,瞬間嚥了下去。
我扒開黎夏胡攪蠻纏的手,弱弱理直氣壯:「在家看電視,怎麼了?」
左右他也不在家。
電話那頭聽著那麼吵,指不定還在外邊鬼混。
我這麼安慰著自己,裴靳言卻一聲嗤笑。
「是嗎?」
他尾音拉長,冷冽的聲調沉如幽潭。
「我就在你卡座右後方,把你腿上那死黃毛踹開,過來跟哥哥碰個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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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回家又被打了屁股。
當著裴咚咚的面。
裴靳言絲毫不留情面:「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小叔犯錯的下場。
「你以後要是敢學,一樣被打。
「聽懂沒有?」
裴咚咚眨巴著他的卡姿蘭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