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巴怎麼了?發燒後,我照樣送他死刑_第六章 6全場一片嘩然

結巴怎麼了?發燒後,我照樣送他死刑發布時間:2026-07-07作者:棉花糖

第六章

6.

全場一片譁然。

張峰一家人都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方唐在質疑我有精神病!

如果法庭認為我的精神狀態不穩定,我就會被當庭撤換,然後原告方就沒有律師了。

他們沒有錢去請第二個律師,也沒有別的律師敢接。

這就是他的處理方式。

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他:“根據《律師法》,律師在執業期間的精神狀態,如果沒有經過法定程式鑑定,任何人無權質疑。”

“你懷疑我的精神狀態有問題,請你去司法局投訴,申請鑑定。”

“而不是在這裡拿著這個問題拖延時間,轉移話題。”

方唐笑了:“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只是關心你......”

我打斷他:“你只需要關心你的當事人,而不是關心我為什麼突然不結巴了。我是否結巴,跟本案事實沒有任何關係。”

“有關係,如果你不具備執業能力,就不該站在這裡。”

我沒有理他,轉頭看向審判長:“我請求當庭進行一次法律問答,以證明我的執業能力。”

審判長點頭。

“既然方律師質疑我的能力,那我請教方律師一個問題。”

方唐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反問。

“《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和第二百三十二條,請背誦。”

這是律師考試最基本的條例,他不可能不會。

“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姦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很好,”我說,“那我問你,被告秦嶽,二十三歲,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他涉嫌強姦罪和故意殺人罪,這兩項罪名,刑法都有明確規定。”

“方律師,你為什麼還要替他做無罪辯護?”

方唐的臉色難看得可怕。

我們都是律師,我們都知道,秦嶽這種情況,是不可能逃脫法網的。

“你替這種人渣辯護的時候,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是你的當事人給得太多了嗎?”

旁聽席上炸了。

“說得好!”

“太過分了!”

審判長連敲了好幾下法槌:“肅靜!”

方唐站在原地,他一直是業界楷模,他的很多庭審錄影,甚至是我們的行業教科書。

可是現在,他被一個結巴律師問得啞口無言。

不是因為他專業能力不夠,而是他壞了良心,立場不對。

“審判長,”方唐的聲音中有一絲顫抖,“我反對原告律師的發言,她的人身攻擊與本案無關。”

“反對有效,”審判長看著我,“請專注於案件事實。”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那麼現在,我想詢問你的當事人秦嶽。”

秦嶽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秦嶽先生,你說張雨涵是主動勾引你的,她主動到什麼程度呢?”

“她......穿得很暴露。”

“你是說,她身上的實驗二中的校服,很暴露嗎?”

秦嶽愣了一下:“她把衣服脫了,她主動的。”

我冷笑一聲:“所以,你承認她穿的是校服了?既然是校服,你為什麼會說她偽裝成已滿十八歲?”

只一個回合,秦嶽的謊言一下子就被我擊穿了。

他的嘴唇動了好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一個二十三歲的成年男人,在深夜把一個十五歲的女孩拉上車,強行帶到酒店,和她發生關係,虐待她,用塑膠袋套住她的口鼻,直到她停止呼吸,這才是真相,對嗎?”

“我沒有!”

“她死之後,來清理的服務員進門,發現屍體,你當場給你爸打電話,讓他幫你擺平,是這樣嗎?”

“你胡說八道!”

“你這樣的人,活著就是社會的渣滓,該千刀萬剮!”

秦嶽猛地站起來。

“你閉嘴,你算什麼東西?信不信我讓我爸......”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讓你爸幹什麼?給法院打電話?給審判長送禮?還是讓他清理掉我和我的當事人?”

我轉向審判席:“被告在法庭上威脅原告律師,我請求記錄在案。”

審判長點頭。

秦嶽的臉漲得通紅,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殺父仇人。

“我的質證完畢,”我繼續說,“我請求......”

話沒說完,我的頭突然暈了一下。

糟糕,燒要退了。

她撐不住了,她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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