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巴怎麼了?發燒後,我照樣送他死刑_第六章 6全場一片嘩然
第六章
6.
全場一片譁然。
張峰一家人都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方唐在質疑我有精神病!
如果法庭認為我的精神狀態不穩定,我就會被當庭撤換,然後原告方就沒有律師了。
他們沒有錢去請第二個律師,也沒有別的律師敢接。
這就是他的處理方式。
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他:“根據《律師法》,律師在執業期間的精神狀態,如果沒有經過法定程式鑑定,任何人無權質疑。”
“你懷疑我的精神狀態有問題,請你去司法局投訴,申請鑑定。”
“而不是在這裡拿著這個問題拖延時間,轉移話題。”
方唐笑了:“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只是關心你......”
我打斷他:“你只需要關心你的當事人,而不是關心我為什麼突然不結巴了。我是否結巴,跟本案事實沒有任何關係。”
“有關係,如果你不具備執業能力,就不該站在這裡。”
我沒有理他,轉頭看向審判長:“我請求當庭進行一次法律問答,以證明我的執業能力。”
審判長點頭。
“既然方律師質疑我的能力,那我請教方律師一個問題。”
方唐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反問。
“《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和第二百三十二條,請背誦。”
這是律師考試最基本的條例,他不可能不會。
“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姦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很好,”我說,“那我問你,被告秦嶽,二十三歲,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他涉嫌強姦罪和故意殺人罪,這兩項罪名,刑法都有明確規定。”
“方律師,你為什麼還要替他做無罪辯護?”
方唐的臉色難看得可怕。
我們都是律師,我們都知道,秦嶽這種情況,是不可能逃脫法網的。
“你替這種人渣辯護的時候,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是你的當事人給得太多了嗎?”
旁聽席上炸了。
“說得好!”
“太過分了!”
審判長連敲了好幾下法槌:“肅靜!”
方唐站在原地,他一直是業界楷模,他的很多庭審錄影,甚至是我們的行業教科書。
可是現在,他被一個結巴律師問得啞口無言。
不是因為他專業能力不夠,而是他壞了良心,立場不對。
“審判長,”方唐的聲音中有一絲顫抖,“我反對原告律師的發言,她的人身攻擊與本案無關。”
“反對有效,”審判長看著我,“請專注於案件事實。”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那麼現在,我想詢問你的當事人秦嶽。”
秦嶽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秦嶽先生,你說張雨涵是主動勾引你的,她主動到什麼程度呢?”
“她......穿得很暴露。”
“你是說,她身上的實驗二中的校服,很暴露嗎?”
秦嶽愣了一下:“她把衣服脫了,她主動的。”
我冷笑一聲:“所以,你承認她穿的是校服了?既然是校服,你為什麼會說她偽裝成已滿十八歲?”
只一個回合,秦嶽的謊言一下子就被我擊穿了。
他的嘴唇動了好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一個二十三歲的成年男人,在深夜把一個十五歲的女孩拉上車,強行帶到酒店,和她發生關係,虐待她,用塑膠袋套住她的口鼻,直到她停止呼吸,這才是真相,對嗎?”
“我沒有!”
“她死之後,來清理的服務員進門,發現屍體,你當場給你爸打電話,讓他幫你擺平,是這樣嗎?”
“你胡說八道!”
“你這樣的人,活著就是社會的渣滓,該千刀萬剮!”
秦嶽猛地站起來。
“你閉嘴,你算什麼東西?信不信我讓我爸......”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讓你爸幹什麼?給法院打電話?給審判長送禮?還是讓他清理掉我和我的當事人?”
我轉向審判席:“被告在法庭上威脅原告律師,我請求記錄在案。”
審判長點頭。
秦嶽的臉漲得通紅,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殺父仇人。
“我的質證完畢,”我繼續說,“我請求......”
話沒說完,我的頭突然暈了一下。
糟糕,燒要退了。
她撐不住了,她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