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巴怎麼了？發燒後，我照樣送他死刑_第五章 5有人好奇地朝這邊看

第五章

5.

有人好奇地朝這邊看。

“二十萬。”秦嶽又說了一遍，“你好好想想，死者已矣，但是你們還活著。”

他看向張峰：“你老婆有低血壓，常年吃藥，你媽也能買個新輪椅。拿了錢，讓她們過舒坦日子，不好嗎？”

原本正要罵人的張峰愣住了。

我知道，他不在乎自己，但是他在乎家人。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王曉娟。

她滿臉淚水，眼神幾乎要吃人：“二十萬，就要買我女兒的命？”

這話讓秦嶽誤會了。

“三十萬，如何？”他像是在菜市場買菜一樣，又加了十萬。

“你個混蛋！”王曉娟揚起手，就要打秦嶽一巴掌，被我死死攔住了。

如果她真的動了手，秦家就會顛倒黑白，說他們窮人沒素質。

“我們不和解。”老太太開口了。

她坐在輪椅上，腰背努力挺得筆直。

“窮人就是麻煩。”秦嶽不耐煩道。

“一百萬，老太太，最後一次。”秦嶽說，“你們好好想想，王雨涵已經死了，她的在天之靈一定希望你們過得好。”

“能告慰她的，只有家人的幸福。”

我握緊拳頭。

“你錯了。”

“能告慰死者的，唯有公義。”

秦嶽終於看向我，他不明白我為什麼會突然不結巴，但他沒問。

“你算什麼東西？”他嗤笑，“一個結巴，替當事人做主？”

“我是原告方的代理律師，我的當事人是否接受和解，我有權發表意見。”

“垃圾，”他冷笑一聲，“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你要是不怕，為什麼要來和解？”我向前走了一步，直視他的眼睛，“不就是因為方唐告訴你，這個官司打不贏嗎？”

秦嶽的臉漲紅了：“你他媽——”

就在這時，方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

秦嶽居然真的閉嘴了。

方唐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很久，然後他笑了：“周律師，你的結巴好得真及時。”

我的語氣不鹹不淡：“你的良心也丟得很及時。”

方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們走吧。”張峰緊緊握住王曉娟的手，“我們不和解。”

能告慰死者的，唯有公義。

“給臉不要臉的窮逼，老子遲早弄死你們！”秦嶽轉身就走。

方唐看著我，笑了笑：“也好，那就等會兒見真章吧。”

“也讓我看看，你這個結巴律師，到底能變異到什麼程度。”

二十分鐘後，庭審再次開始。

這一次，方唐直接衝著我來了。

“在繼續質證之前，我想詢問原告律師一個問題。”

“周律師，你上午和下午的表現截然不同。我想請問，你有沒有服用過什麼藥物，或者，有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