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走女官名額後,我送全家下獄_第 10 章 說完我直接扯回衣角
第 10 章
說完我直接扯回衣角,示意侍衛把人帶走。
母親見我軟硬不吃,徹底瘋了。
當天夜裡,她不知從哪兒偷偷摸去長公主府後院,想一把火燒了府邸。
她想著我不讓她活,她就拉著我一起陪葬。
可長公主府守衛森嚴,她剛點燃乾草,立刻就被巡夜的侍衛抓了個正著。
縱火是大罪。
她徹底慌了,顧不得體面,跌跌撞撞跑去李家找沈萱萱求救。
可如今的沈萱萱,被夫家日日打罵磋磨,活得豬狗不如。
生怕受母親牽累,日子再難上加難。
竟然直接命人把母親綁了,準備送交官府。
「你這個白眼狼!」母親氣急敗壞。
「白眼狼也是你們養出來的!」
沈萱萱比母親更恨。
「如果不是你兒子欠下賭債把我害到如今的地步,我又怎麼會過的生不如死。」
「母親,咱們這一家子,就該生也在一處死也在一處。」
她看著自己殘廢的半個身子,眼淚混著恨意流下。
「只是母親你也太無能了,都放火了竟然還沒能燒死那個賤人。」
「只恨我如今身子不便利,不然,我便是拼著這條命不要也得殺了她。」
長公主府的府兵追到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
最終,母親因蓄意縱火,被判流放。
只是,她並沒有等到出京的日子,就已經病死牢中。
癱瘓的父親無人照看,活活餓死在床上。
沈雲祈逃走後依舊沒有消停,帶走的銀錢和地契,很快又輸了個精光。
收債的債主上門要錢時,才發現了父親的屍體。
債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叫人捲了張破席子把他扔去了亂葬崗。
沈雲祈最終也沒逃脫,被債主打死在街頭。
只剩下沈萱萱還在李家受盡折辱。
她幾次受不了想要尋死,但李侍郎好不容易給兒子找了一個跑不了又長相不錯的侍妾,怎麼捨得讓她死。
派人每天盯著她,根本不給她任何尋死逃走的機會。
她活著,比死還要煎熬。
我聽聞訊息時,正陪著長公主處理朝政,心底平靜無波。
沈家人的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有同僚問我,聽到這些,心裡會不會覺得痛快。
畢竟他們曾經那樣算計奪走我的一切。
我搖了搖頭。
沒有痛快,也沒有難過。
當一個人徹底放下對原生家庭的幻想,不再奢求那些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愛時,那些人就只是無關緊要的過客。
我不恨他們,只是徹底將他們從我的世界裡剔除了出去。
接下來的兩年,我執掌尚儀局掌印,全程輔佐長公主攝政。
朝堂所有機要密摺,新政條文,皆由我初審規整。
我助長公主清查地方偷稅漏稅,裁撤朝中混吃度日的閒散官員,梳理各州府積壓的舊案,篩選可用的寒門臣子。
每逢朝堂派系爭鬥,我替長公主收集證據、權衡利弊,穩住新政推行。
替她壓下數次老臣阻撓與宗室刁難。
宮內女官規制、禮制文書、朝堂傳詔諸事,盡歸我統管,權責極大。
憑實打實的功績,我深得長公主全權信任,朝堂內外,無人敢輕易置喙我的地位。
我無家族拖累,無人情軟肋,一身乾淨,手握實權。
所有地位與尊榮,全是自己憑本事掙來。
那日下朝,天降大雪。
長公主賜了我一輛暖轎。
我挑開轎簾,看著外面銀裝素裹的京城街道。
多年前的那個雪夜,我縮在破敗的廂房裡,以為那場雪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如今我坐在暖轎裡,入目的是巍峨的皇城,是寬廣的長街,是我用雙手為自己拼出的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