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走女官名額後,我送全家下獄_第 8 章 如今
第 8 章
如今,她面色紅潤,中氣十足地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孝。
太醫站在一旁,神色尷尬地朝我拱手。
「沈女官,令堂脈象平穩,肝火旺盛,並無咳血之症,亦無性命之憂。」
此言一齣,堂內的指責聲戛然而止。
母親的乾嚎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我轉頭看向被侍衛押進來的沈雲祈,冷聲開口。
「你不是說母親咳血不止,命不久矣嗎?這是怎麼回事?」
沈雲祈還想狡辯。
「那是大夫醫術不精,母親確確實實病了,都是被你氣的!」
我步步逼近,眼神銳利。
「是被我氣的,還是被你逼的?」
我從袖中掏出一份供狀,直接砸在他臉上。
「昨日你在賭坊輸了三千兩白銀,今日一早,李侍郎家的管家便來了家裡。」
「許諾只要你把我弄回去嫁給他那個半身不遂的傻兒子,這三千兩的賭債他替你還,連你的缺額他也能補上。」
「沈雲祈,你滿嘴的孝悌禮義,肚子裡全是男盜女娼。」
「你拿母親的命做局,不過是為了賣妹求榮,填你的爛窟窿!」
供狀飄落在地,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族老們面面相覷,連連搖頭。
母親猛地坐直身子,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雲祈。
「祈兒,你竟然去賭坊?你不是說那些錢是拿去疏通關係的嗎?」
沈雲祈臉色灰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母親,兒子也是走投無路啊!」
「珈禾她把我們家害得這麼慘,她憑什麼一個人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她就該回來替兒子還債啊!」
一直躲在內室的沈萱萱聽到動靜,一瘸一拐地衝了出來。
她死死瞪著我,頭髮凌亂,宛如市井潑婦。
「沈珈禾,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告發我,我現在還是風風光光的皇家女史。」
「你毀了我,你也不得好死!」
她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我的侍衛上前一步,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父親從門外衝進來,看到這滿地狼藉,氣得渾身發抖。
「你非要逼死我們一家才甘心嗎?我打死你這個孽畜!」
他揚起巴掌就要朝我臉上扇來。
我連躲都沒躲,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推。
父親連退幾步,跌坐在椅子上。
我環視著這四個我曾經稱之為至親的人,聲音冰冷刺骨。
「逼死你們的不是我,是你們自己的貪婪和愚蠢。」
「你們從來不是受害者。」
「你們用所謂的孝道綁架我,用我的隱忍去填補你們為人父母的失職,去縱容你們的偏心。」
「你們理所當然地趴在我身上吸血,一旦我反抗,你們就覺得是我大逆不道。」
我從懷中取出一份明黃色的文書,高高舉起。
「長公主有令。」
所有人齊刷刷的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