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碩鄰居拿我家普法,我反手送他全家社死_第 6 章 孫建業這一嗓子
第 6 章
孫建業這一嗓子,直接把孫書逸喊懵了。
他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那個一向配合他演戲的父親。
“爸,你怕什麼?法律保護受害者!”
孫書逸還在強撐著他法學碩士的架子。
“安敘白,你少在這裡虛張聲勢!”
“我爸是在工地上被掉落的鋼管砸傷的,這是工傷!”
我搖了搖頭,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絕望的蠢貨。
“工傷?鋼管?”
我從最後兩張單據裡抽出一份影印件。
那是六年前,縣人民醫院的入院急診病歷。
“各位,這份是當年的初診記錄影印件。”
我一字一句地念出上面的字。
“‘患者自述因與人發生肢體衝突,導致胸部受鈍器擊打。肋骨多發性骨折,伴有軟組織挫傷,有明顯酒氣。’”
全場譁然。
“打架?”
“不是說工地上砸的嗎?”
“好傢伙,喝醉了跟人打架被打斷了肋骨?”
孫書逸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他猛地衝上來想要搶那份病歷。
“這是偽造的!你侵犯隱私!”
我側身躲開,把病歷舉得更高。
“是不是偽造的,去醫院病案室一調就知道了。”
我轉頭看向短髮女記者。
“記者同志,你們不是要報道真相嗎?”
“真相就是,六年前孫建業在鎮上的地下賭場賭錢,喝多了出老千,被幾個看場子的混混拖到後巷打了個半死。”
“要不是我爸那天去鎮上賣菜路過,拼死把他背出來送到醫院,他孫建業早就沒命了!”
孟清和的臉色鐵青,他指著孫建業。
“建業,這是真的嗎?”
“鎮上那個被端掉的場子,你當年也在裡面?”
孫建業把頭深深地埋在胸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桂茹癱坐在泥水裡,雙眼發直。
我冷冷地看著孫書逸,步步緊逼。
“孫書逸,你現在明白我爸為什麼不肯簽字了嗎?”
“一旦簽了這份‘工傷未愈’的第三方證明,你們家就能拿著它去向勞動局申請傷殘補助。”
“拿著別人打架鬥毆的傷,去騙國家的補助基金。”
“孫大律師,你教教我,這在法律上叫什麼?”
我提高音量,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
“這叫詐騙罪!”
“涉案金額超過三萬,數額巨大,要判幾年,你比我清楚吧?”
孫書逸雙腿一軟,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了牆上。
他引以為傲的西裝沾上了牆皮的白灰,狼狽不堪。
“你......你胡說......”
他還在試圖掙扎,但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毫不留情地撕破他的偽裝。
“你不僅知道,你還故意利用我爸不懂法,想拉他下水!”
“如果查出來,我爸作為偽證提供者,也要承擔法律責任。”
“你為了你們家的錢,為了你自己能擺脫累贅,不僅忘恩負義,還要置救命恩人於死地!”
圍觀的村民徹底炸了。
剛才那些幫著孫家說話的人,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梁聿風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什麼玩意兒!虧我還覺得他是大學生懂道理!”
“不要臉!一家子吸血鬼!”
“這種人還學法律?簡直是侮辱了法律!”
女記者的攝像機一直沒有關,鏡頭死死地鎖定在孫書逸慘白的臉上。
“孫先生,對於涉嫌騙保的指控,您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孫書逸捂住臉,突然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別拍了!關掉!給我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