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碩鄰居拿我家普法,我反手送他全家社死_第 2 章 檢測人員在院子里挖了三個坑

法碩鄰居拿我家普法,我反手送他全家社死發布時間:2026-07-07作者:羽隹

第 2 章

檢測人員在院子裡挖了三個坑。

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張整改通知單。

“三天內,所有活禽必須處理掉。”

“否則罰款一萬。”

一萬。

我家拆棚子剛交了六千。

我爸蹲在牆根抽菸,菸頭明明滅滅。

我媽紅著眼去抓雞。

那些雞跟了她兩年,平時連個響動都捨不得嚇它們。

現在只能以八塊錢一斤的賤價,賣給鎮上的收禽販子。

販子走的時候,滿載著鐵籠子,雞毛落了一地。

我媽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捂著臉哭出了聲。

我走過去抱住她。

“媽,沒事,我工資卡里還有錢。”

我在鎮教育局檔案室做文員,雖然賺得不多,但總能餬口。

“這是錢的事嗎?”

我媽聲音嘶啞。

“這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啊!”

下午,我去鎮上上班。

剛進辦公室,同事趙姐的眼神就不對勁。

她把手機往我面前一推。

“敘白,這是你們村吧?”

螢幕上是一個短影片。

賬號名字叫“法碩孫書逸·回鄉普法”。

影片裡,孫書逸穿著那身筆挺的西裝,站在村道上。

背景剛好能看見我家那堵被拆了一半的殘垣斷壁。

“各位網友,我是孫書逸。”

“作為一名法學碩士,實習期我選擇回到家鄉,為農村普法。”

“但我發現,基層的法治建設任重道遠。”

“有些村民,長期違法佔用集體土地,私搭亂建,甚至汙染環境。”

“當法律的鐵拳落下時,他們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試圖用所謂的‘人情世故’來綁架執法者。”

“甚至惡意阻撓殘疾老人的傷殘鑑定。”

影片到這裡,配上了一段悲涼的音樂。

鏡頭切到了孫建業。

他坐在輪椅上,一條腿打著石膏,老淚縱橫。

“我這傷,都是工傷啊......”

“鄰居不給作證,我這後半輩子可怎麼活......”

影片點贊已經破了十萬。

評論區不堪入目。

“這種村霸就該直接抓起來!”

“支援孫律師!法治社會絕對不能向惡勢力低頭!”

“鄰居也太惡毒了吧,舉手之勞都不肯幫?”

“肯定是看人家考上法碩了,嫉妒唄!”

我盯著螢幕,指尖冰涼。

趙姐小心翼翼地問:

“敘白,這影片裡說的鄰居,不會是你家吧?”

我深吸一口氣。

“是他斷章取義。”

另一個同事小劉陰陽怪氣地插嘴。

“哎喲,人家可是法學碩士,說話要負法律責任的。”

“他總不能憑空捏造吧?”

“敘白,要真是你家,你們這事做得可不地道。”

我看向小劉。

“你懂什麼?”

“六年前他爸住院,是我爸媽沒日沒夜照顧的!”

小劉撇撇嘴。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家故意拿這事要挾人家?”

“現在網上都在傳,說你們家是村裡的毒瘤。”

我沒再理她,拿起包衝出辦公室。

我必須找孫書逸問清楚。

回到村裡,孫家的大門緊閉。

我用力拍打鐵門。

“孫書逸!你給我出來!”

門沒開,隔著鐵柵欄,劉桂茹端著一盆洗菜水走了出來。

她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

“小安啊,你這是幹什麼?”

“街坊鄰居的,鬧得這麼難看。”

我指著門內。

“到底是誰鬧得難看?”

“你讓孫書逸出來,影片裡的事,他敢當面跟我對質嗎?”

劉桂茹把洗菜水潑在花壇裡。

“書逸在準備市裡的法考講座,沒空見你。”

“再說了,影片裡又沒點你家的名,你非要對號入座幹什麼?”

“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我氣笑了。

“沒點名?”

“我家那堵牆就差貼他臉上了!”

二樓的窗戶突然推開。

孫書逸拿著手機,正對著我拍。

“大家看,這就是我影片裡提到的鄰居。”

“現在已經開始上門尋釁滋事了。”

我怒火中燒,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

“孫書逸,你把影片關了!”

孫書逸立刻後退一步,聲音放大。

“安敘白,你拿石頭幹什麼?你想故意傷害嗎?”

“我可全程錄著像呢!”

院門外不知什麼時候圍了幾個村裡的人。

他們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安家的閨女怎麼這麼兇?”

“聽說在鎮上上班呢,一點素質都沒有。”

“難怪孫家要舉報他們,這誰受得了。”

我手裡的石頭重如千斤。

砸下去,我就成了他嘴裡的“暴徒”。

不砸,我就只能嚥下這口惡氣。

我把石頭狠狠摔在地上。

“孫書逸,你會有報應的。”

二樓的孫書逸冷笑一聲。

“安敘白,我不信報應。”

“我只信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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