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碩鄰居拿我家普法,我反手送他全家社死_第 3 章 那段我拿着石頭砸向地面的視頻
第 3 章
那段我拿著石頭砸向地面的影片,第二天就被孫書逸發到了網上。
標題是:《拒絕作證反遭上門威脅,基層普法者的困境》。
我的臉被打上了極薄的馬賽克。
只要是認識的人,一眼就能認出我。
底下的評論更加瘋狂。
“這女的看起來就像個潑婦!”
“建議直接報警,尋釁滋事罪瞭解一下。”
“查查這女的在哪上班?這種素質也能混體制內?”
網暴的火焰,終於燒到了現實。
上午十點,檔案室主任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主任姓李,平時對我挺客氣。
今天他的辦公桌上放著幾封打印出來的投訴信。
“敘白啊,你坐。”
他沒看我,一直低頭翻著那些信。
“網上那個影片,我看了。”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麼,現在教育局接到了大量群眾舉報。”
“說你品行不端,甚至有暴力傾向。”
我急切地解釋。
“主任,那是他們掐頭去尾惡意剪輯的!”
“是他先拍影片造謠我家......”
李主任抬手打斷我。
“敘白,體制內最怕的就是輿情。”
“你只是個編外的合同工。”
“局裡的意思是,讓你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等風頭過了再說。”
回家休息,就是變相辭退。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主任,我在這裡幹了三年,從來沒出過錯。”
李主任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但對方是法學碩士,懂法,懂網路。”
“你鬥不過他的。”
“回去吧。”
我抱著紙箱子走出教育局大門的時候,天陰沉沉的。
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我回到村裡,剛走到巷子口,就聞到一股惡臭。
我家院門上,被人潑了一大桶糞水。
黃褐色的汙漬順著鐵門往下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我爸安平江正拿著水管,默默地衝洗著大門。
他的背好像又駝了一些。
我媽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刷子,一邊刷一邊掉眼淚。
“爸,媽......”
我把紙箱放在地上,跑過去搶下我媽手裡的刷子。
我媽看到我這個點回來,愣了一下。
然後目光落在那個紙箱上。
“白白,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強忍著眼淚。
“局裡放假,我回來休幾天。”
我爸停下水管,轉過頭看我。
他的眼睛熬得通紅。
“是不是孫家那個小畜生乾的?”
我沒說話。
我爸扔下水管,轉身就往外走。
“我去找他拼了!”
我死死抱住他的腰。
“爸!你別去!”
“他就在等你去鬧!”
“他裝了攝像頭,你只要碰他一下,他就能把你送進去!”
我爸渾身顫抖,像一頭被困住的蒼老野獸。
“難道我們就這麼任由他騎在頭上拉屎嗎?”
“我這輩子沒做過虧心事!”
“憑什麼要受這種腌臢氣!”
隔壁孫家的二樓窗戶又開了。
孫書逸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
“安叔,火氣別這麼大。”
“我剛才去村委會跑了一趟。”
“孟主任說,大家都是鄉親,沒必要鬧上法庭。”
“他馬上帶人過來調解。”
孫書逸笑得如沐春風。
“只要您把複評證明簽了,順便在調解書上道個歉。”
“網上的影片,我馬上刪除。”
“至於門上的髒東西,估計是哪個看不慣你們的網友乾的,我也管不著。”
我爸仰起頭,指著他。
“孫書逸,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孫書逸推了推眼鏡。
“安叔,法律是講證據的。”
“雷劈不劈我不知道,但您要是再不簽字,我爸的傷殘補助可就發不下來了。”
“這筆損失,我只能走法律程式,向您索賠。”
話音剛落,巷子另一頭傳來了腳步聲。
孟清和帶著幾個村委的人,還有兩個掛著記者牌子的人走了過來。
孫書逸從樓上走下來,打開了自家大門。
他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快步迎向孟清和。
“孟主任,您可算來了。”
“您看看,這事弄得,我也很難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