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後,未婚夫擺爛了_第9章 世子將小倌帶入房中
「世子將小倌帶入房中,當著我的面行苟且之事。我讓他們滾出去,世子就對我動了手......」
秦浩顫抖著拉起秦心月的胳膊,看到交織的鞭痕,觸目驚心。
秦浩睚眥欲裂。
「我去找他討回公道!」
他猛地轉身,不顧秦夫人的呵斥與呼喊,牽了一匹馬直奔安平侯府。
安平侯府內,世子正大咧咧地坐在廳中,就著小倌的手,悠閒地吃著蜜棗。秦浩闖進來時,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秦浩一把扯住世子的衣襟,將他摔在地上。
「我將妹妹嫁給你,你竟敢欺辱毆打她,你是欺我秦家無人?」
世子抹了嘴角的血跡,慢悠悠爬起來,臉色陰鷙。
「秦浩,你還以為自己是大將軍,陛下身邊的紅人呢?」
「你傲慢自大,早已失了聖心,陛下一直沒有動你,是因為只有你能戰勝北狄。」
世子的聲音陰冷,帶著幾分威脅:
「如今白瑾所向披靡,塞北再也不是非你不可,你自己都四面楚歌了,還跑來我安平侯府鬧?速速把你妹妹給小爺送回來,不然我就去陛下那裡告你。」
「你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吧?只要我出這個頭,你定會被群起攻之,這次陛下也不會留著你。你猜,你父親用命換來的爵位,還保得住嗎?」
秦浩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秦家,沒了高傲的資本,而他秦浩,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倚仗。
19.
秦夫人失去了皇商的資格後,許多昔日合作的商家,紛紛與秦家斷絕往來。
秦家的境況日益艱難,吃穿用度更是捉襟見肘。
儘管秦夫人極力反對,秦浩還是將妹妹送回了安平侯府。
秦心月眼神空洞、步履沉重地踏入侯府,臨別時她回頭望了秦浩一眼。
那眼神透著刻骨的恨意,令人不寒而慄。
秦浩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默默轉過頭去。
他已經失了聖心,昔日的同僚都避他如蛇蠍,他不敢再得罪安平侯府。
秦夫人氣急攻心,暈厥了過去。
醒來後,半邊身子就動彈不得。
秦浩想請御醫診治,卻遭太醫院推諉,只得請來個普通郎中,開了幾副尋常的藥,病情卻未見好轉。
秦府大廈將傾之際,秦浩跑來尋我,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彼時,我正在與人對弈。
我的黑子成一條長龍,刀得對方白子只能退居一隅。
秦浩怒氣衝衝地掀了棋盤:
「白芙!拜你所賜,我如今落得這般田地,你倒是過得逍遙自在,還將外男帶入了院中!」
「莫非你我還未解除婚約,你便與此人有了私情!」
說罷,他上前要拉我,卻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擋了回去。
秦浩怒目而視,揮拳就要打,卻在看清對方時驚愕地退後兩步。
「太,太子殿下!」
太子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忠勇伯是想對孤動手嗎?」
「你光天化日,闖入太子妃府邸,意欲何為?」
秦浩的身子猛地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太子妃?她......白芙,她何時成為了太子妃!」
我也是一驚,先前太子來訪,只說是敘舊。
我這得知,當年父親在世時,皇帝尚未登基,為了避免捲入奪嫡的漩渦中,太子被安置於我父親的軍營裡。
我和他不僅相識,還因為年幼,曾與他同吃同住了一月有餘。
皇帝登基後,將太子接回了宮中。
他走時,承諾會回來看我,而我也答應為他買最喜歡的糖葫蘆。
我望向太子,恰好與他目光相接。
他輕咳一聲:
「聖旨今晚就會到。」
「本想著提前跟你說......」
太子用餘光瞥了眼秦浩,對這個破壞他計劃的人深感不悅。
秦浩卻忘了尊卑,指著我對太子道:
「白芙是我的未婚妻,哪怕沒了陛下賜婚,我們也是青梅竹馬。殿下就是想奪人所愛,難道不在乎白芙對我的情意?」
我拍案而起,正欲反駁,卻被太子攔住。
他冷笑道:
「青梅竹馬?若論青梅竹馬,我與芙兒相識更早,彼此心意相通。若不是念著芙兒年歲尚小,豈容你有機可乘!」
說罷,不顧秦浩的震驚,揮手命暗衛將他攆出了府去。
20.
大哥凱旋而歸,太子奉皇命親自出城迎接。
也不知他們說了什麼,大哥望向我的眼神中,透露出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皇帝設宴款待群臣,席間,大哥被冊封為驃騎大將軍,榮耀加身。
宴會上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唯有秦浩獨坐於門邊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借酒消愁。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 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對我傾訴, 卻被一道身影阻斷。
太子手持酒杯, 步履蹣跚地走到我身旁, 巧妙地擋住了秦浩的視線。
酒過三巡,大哥舉杯看向秦浩,意味深長:
「多謝忠勇伯拒不出戰,才讓在下有機會為陛下分憂, 蕩平敵寇;也感謝忠勇伯將秦夫人送往江南, 將皇商牌匾贈予舅父;更感激秦伯爺將自家小妹嫁人,成全了太子與芙兒。」
秦浩的臉色難看,滿眼悔恨, 抓著酒杯垂頭不語。
坐在安平侯世子身邊的秦心月, 終於見到了她口中「面容可怖」的太子。
她失手打翻了茶盞,淚流滿面,卻被世子緊緊抓住手腕, 無法動彈。
再次見到秦浩, 是我與太子大婚那日。
我坐在屬於太子妃的鸞鳳轎輦上, 沿著朱雀大街一路往皇宮而去。
外面突然傳來了嘈雜聲,迎親的隊伍都被迫停了下來。
打聽訊息的點墨, 幸災樂禍回來了。
「太子妃, 是曾經的秦小將軍, 過去的秦伯爺。」
半月前,秦心月遍體鱗傷地敲了登聞鼓。
她狀告兄長秦浩賣官鬻爵,收受賄賂, 還將自己嫁給了喜好男風的安平侯世子, 以求安平侯府的幫扶。
她先開衣裙, 露出猙獰的傷疤,新舊交錯, 讓人不忍直視。
「世子不但奪了我的嫁妝, 還日日折磨我, 我不甘受辱, 便用金釵刺入了世子頸間......」
眾人這才知曉, 安平侯世子已死。
安平侯跪在大殿上痛哭流涕, 一定要秦心月償命,要忠勇伯秦浩給出交代。
皇帝下令,秦心月被下了大獄,褫奪了秦浩的爵位, 成了白身。
秦府被抄,秦夫人一口氣堵在了喉嚨裡, 再也沒有醒過來。
點墨語氣中全是不屑:
「那位投奔秦家的阮姑娘啊,縮在屋子裡安分了一段時間,今日偷偷捲了秦家最後的細軟,準備跑路, 結果被抓了個正著。」
「這不, 正鬧著呢。」
我命侍衛前去處理,以免誤了時辰。
喜樂再次響起,轎輦外響起了淒厲的痛哭聲:
「芙兒, 我錯了!你能不能,能不能......」
哭喊淹沒在了鑼鼓聲中,熱鬧依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