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後,未婚夫擺爛了_第2章 可不管秦浩多麼英勇
可不管秦浩多麼英勇,如今手無寸鐵的他,還要護著個嬌弱無助的阮秋雨,自然落了下風。
阮秋雨起初還聲淚俱下地哭喊:
「表哥,莫要管我,你趕緊離開。」
待秦浩捱了幾棍子後,她就驚慌失措,手足並用地逃出了包圍圈。
護衛們也不去理會,只一味逮著秦浩猛攻。
秦浩被打得摔倒在地,狼狽不堪,嘴巴卻硬得很。
「白芙,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子,今日你若是不打死我,來日我定會加倍奉還!」
「白芙,你就算這般逼迫,我也不會屈服!我厭棄你至極,絕不會娶你為妻!」
「白芙,趕緊讓他們住手,啊——」
有人戰戰兢兢上前勸我:
「雖然秦小將軍有錯在先,可你身為女子,如此粗暴行事,有損名聲。」
「他只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智,待清醒過來,定會明白你的真心。」
「白芙,秦小將軍喜歡那阮氏,待你嫁過去,就把她抬個妾室罷了,何必傷了你們之間的情分?」
笑話,剛才怎麼沒人去勸秦浩?
怎麼沒人說他粗魯行事、仗勢欺人、傲慢不遜?
我對這些聒噪的聲音置若罔聞,絲毫沒有喊停的意思。
既然他敢在我的生辰讓我難堪,我還有什麼好顧及的。
他不想娶我,難道我就想嫁給他嗎!
4.
秦浩的心不在我身上了,但皇命不可違。
我沒有出面求皇上收回成命,他也不敢當眾抗旨。
秦浩處處與我為難,將我形容成愛慕虛榮之人,更是在外揚言我惡毒善妒,即便娶了我,也會讓我自請下堂。
他滿心的恨意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股腦兒傾瀉到我的身上。
青梅竹馬的情意,被他糟蹋得徹底。
秦浩的狂妄與自負,早就讓人心生厭煩。
我有意與他保持距離,他卻覺得我是欲擒故縱。
還叫我莫要惺惺作態,讓他更加厭惡。
可是,我憑什麼要為了他得罪皇上?
不過就是耗著,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拿捏我。
秦浩倚仗的,不就是那幾場勝仗而已。
邊關告急的訊息傳來時,我正在屋中看書。
窗外的風輕輕拂過,帶來一絲涼意。
丫鬟點墨急匆匆掀了簾子進來,臉上滿是焦急。
「小姐,不好了!秦小將軍聲稱那日被您打傷,無法再上戰場。如今朝堂上,為了誰能掛帥迎擊北狄,吵得面紅耳赤、不可開交!」
緩緩放下手中的書,我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此事當真?」
點墨見我露出開心的神色,疑惑道:
「小姐,您打了秦小將軍是真,陛下怪罪該如何是好?您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
「若是陛下為了讓秦小將軍出征,再下聖旨,解除了你們的婚約,那......」
那這京城,我怕是再無立足之地。
我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嗤笑。
我還以為他要如何反擊,原來只是不幹了!
如此輕狂自負,他以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將才,卻不知這世上,從來就沒有非誰不可的道理。
「大哥知道此事嗎?」我問。
點墨點了點頭,「侯爺在宮裡當差,定然早就得了訊息。」
我讓人備了馬車,趕到了皇宮外。
在眾目驚愕的目光中,挺直脊背,決然敲響了登聞鼓。
5.
我被帶到了大殿上,滿朝文武神色各異。
皇帝高坐龍椅,冠冕晃動,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跪下:
「聽聞秦小將軍拒絕出征,乃是臣女之過。
臣女不願揹負這誣告之名,故請求陛下決斷。」
我口齒清晰。
把當日,秦浩如何醉酒闖入院中,指責我惡毒卑劣,如何警告我不要妄想做他的妻子,說得一清二楚。
「秦浩全然不把陛下的賜婚旨意放在眼裡,帶著他口中的心愛之人招搖過市。如今戰事剛起,他卻推脫身上有傷。」
我把矛頭對準了在場的大臣們。
「他去參加戶部侍郎府夜宴時,怎麼不提傷勢?」
戶部侍郎額角落下了汗水,在我旁邊跪下,慌張地向皇帝解釋:
「微臣確實沒發現秦小將軍有傷!」
我繼續道:「他與工部尚書的孫子一起醉倒,被人抬回府時,怎麼不記得身上有傷?」
老尚書哆哆嗦嗦,不住用額頭觸地:
「陛下恕罪,臣不知情啊!」
我又指著太僕寺卿:
「他還帶著阮氏,去了李大人小妾表兄家開的胭脂鋪子採買,那時候,傷在哪裡!」
太僕寺卿的臉都白了,恨不能上來捂住我的嘴。
我掃過眾人,沒人敢看我的眼睛。
就在這時,大哥白瑾大步走出,他溫潤如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隱藏著不輸給秦浩的銳利與鋒芒。
大哥自幼習武,槍法精湛,曾是京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可自從父親戰死沙場後,大哥便棄武從文,因為他害怕自己上了戰場,只能留下我一人在京城中孤苦無依。
那日我生辰後,他去尋了秦浩,對著秦浩的臉就是一拳。
「我妹妹知書達理,慧外秀中,你竟敢壞她名聲!秦浩,大丈夫該頂天立地,你為人所不齒!」
秦浩卻抹了抹嘴角,嘲諷他:
「白瑾,我是正三品的指揮使,你一個小小的六品文官,見我不行禮就罷了,還敢動手?」
「你和你妹妹一樣虛偽,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