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後,未婚夫擺爛了_第7章 可是秦心月根本聽不進去
可是秦心月根本聽不進去。
「誰會害我,我兄長都不會害我!」
有些人是真的勸不動啊!
我沉默片刻,轉移了話題。
「今日來尋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秦心月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我家的皇商牌匾,趕緊還回來!」
「我母親雖是去江南養病,也調集了糧草。只是——只是沒來得及獻出來,被你舅父搶了先。」
她有些蠻不講理,非要我去舅父家把牌匾給她要回來。
「你以後要嫁給我兄長,就是我秦家人,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我笑著敷衍她:
「秦夫人何許人,我舅父自然比不上。只是陛下的旨意,不是我說還給你就可以。待秦夫人從江南迴來,說不定陛下就把牌匾還回去了。」
我沒等她再糾纏,就起身送客。
臨走,秦心月還不忘回頭「告誡」我:
「你主動些,乖乖跟我兄長賠個不是,看在你們青梅竹馬的份上,我兄長還能對你好一些。不然,待你嫁過來,有你好受的!」
我顫抖著嘴角跟她道謝,自己都一隻腳踏進火坑了,還想著我呢。
15.
秦心月的大婚很倉促,那日我也去給她添妝。
她穿著趕製出來的大紅喜服,剪裁甚至有些不太合身。
秦心月嬌羞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充滿了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幻想。
「白姐姐,你看我可美?」
她展示著自己的金絲繡裙,腰間佩玉叮噹作響。
她母親是皇商,從小錦衣玉食,哪怕失了父親,卻有兄長撐腰,不曾受過一點苦頭。
只可惜,如今她兄長到底為了與朝堂置氣,為了一己之私,不顧親妹妹死活......
我拿出準備好的一支翡翠步搖當作禮物,放入了她手中。
「好好對自己吧,若是過得不好,讓你母親做主和離......」
想起幾日前,有人還看到安平侯世子混跡男風倌,摟著小倌調笑:
「秦家急著倒貼,本世子就當日行一善。」
還未大婚,就如此不給秦心月面子,待她嫁過去,怕是不會好過。
我的話沒說完,一盒胭脂就在我眼前炸開,染了我的裙襬。
「好你個白芙,我看在你以後要嫁給我兄長的面子上,請你來添妝,你竟然詛咒我的姻緣!」
我正欲辯解,門外就傳來了嬌滴滴的聲音:
「表哥早就提醒月兒你要小心白芙,她心術不正,最見不得別人好。可你偏生不聽,如今可是信了?」
阮秋雨扭著纖細的腰肢,踩著滿地胭脂,娉婷而入。
她捧著一副珍珠頭面,遞了過去。
珍珠顆顆圓潤飽滿,不是阮秋雨能拿得出手的。
阮秋雨見我盯著珍珠頭面,笑得嬌媚,全然沒了當初唯唯諾諾的樣子。
「這可是我特意去天香樓挑選的。」
天香樓的珠寶首飾在京中數一數二,價格也極其昂貴。
這副頭面做工精細,少說要千兩銀子。
秦心月開心地「哇」了一聲,轉身挽住了阮秋雨的胳膊。
「還是阮姐姐對我最好!」
她又瞥向我,眼底露出了厭惡。
「虧我還特意跑去規勸某人,當真是真心錯付了!」
我看著她們消除了所有芥蒂,彷彿親姐妹一樣貼在一起,不由得好笑。
「阮姑娘怕是沒那麼多銀子買這副頭面吧,秦伯爺果真大方。」
我又轉向秦心月,語氣裡都是揶揄:
「秦夫人曾是皇商,秦小姐的嫁妝定然不會少,有八十臺嗎?」
阮秋雨的臉色漸漸泛白,秦心月彎著的嘴角也落了下去。
珍珠頭面被摔在了地上,上面的幾顆珍珠滾落,蒙了灰。
真是可惜。
秦心月一把甩開了阮秋雨的手,提著裙襬衝出了屋子。
外面響起了秦心月的吵鬧聲和秦浩的斥責聲。
16.
秦心月死死拉著秦浩的袖子,不依不饒道:
「我的一百八十臺嫁妝呢?」
「母親臨去江南前,分明將嫁妝單子交到了你手上!」
她聲音尖銳刺耳。
「你跟我說大婚匆忙,讓我從簡,結果就給了我五十臺!我以為你有苦衷,不曾為難你。可阮秋雨一個寄住在府裡的累贅,卻能出手買下上千兩的珍珠頭面!」
「快把我的嫁妝還給我!」
秦浩額角青筋暴起,他壓著怒氣,低聲咆哮:
「今日是你大婚,非要鬧得滿城風雨不成!」
「幾臺嫁妝而已,我何時虧了你吃穿用度?」
他語氣裡帶上了威脅:
「嫁妝留在府裡,日後你再來取便是。快回去,別讓人看笑話!」
「日後來取?」秦心月冷笑,眼角瞥了眼阮秋雨裙襬下的金絲繡鞋。
「待我回來,怕是早就送給了那狐媚子吧!」
她扯開秦浩的袖子,長長的赤金護甲在秦浩手背上劃出一道血痕。
「母親為我攢了十年的嫁妝,你倒好,轉頭就給了外人!」
「放肆!」秦浩一巴掌甩過去。
「什麼外人,小雨兒以後要嫁給我,就是你的小嫂子。就算白芙嫁進來,也要聽小雨兒調遣,家裡的銀錢,自然也要小雨兒管著。」
「你打我!」秦心月不敢置信,捂著臉嗚咽。
她自小被寵著長大,何曾捱過巴掌。
秦心月忽然提起裙襬,發瘋似地衝進了正廳。
「諸位做個見證,」她站在正中央,鳳冠歪斜,珠釵凌亂,妝容也花了。
「我兄長秦浩,貪墨親妹的嫁妝,私養外室!今日我秦心月在此立誓,與這不仁不義之徒恩斷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