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朋友圈僅我可見,我直接不要他了_第十一章 傅景琛是在一個周五傍晚找到宋暖的
第十一章
傅景琛是在一個週五傍晚找到宋暖的。
宋暖後來告訴我,她從學校出來,看見傅景琛站在校門口。瘦了很多,顴骨更明顯了。
“宋暖。”他叫她。
她停下來。
“那個錄音,”他說,“我想聽。”
宋暖盯著他的眼睛。
她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個從不害怕的人在害怕。
她把錄音發給了他。
傅景琛回到車裡。宋唸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
錄音很短。
他聽了一遍。又聽了一遍。又聽了一遍。
他把車停在路邊,沒有熄火。方向盤上,他的手指在發抖。
他沒有哭。他只是坐在那裡,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
那天晚上他來了宋暖家樓下。站了一整夜。
凌晨四點,他去早餐店買了杯無糖豆漿,放在臺階上,然後走了。
我沒有下樓。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他的訊息。
很長,不像他會寫的東西。
“香薰那件事,是我在嫉妒。你和別人多說幾句話,我就覺得你會走。”
“我沒有說,我選擇了用最難聽的方式讓你留下來。刷碗那件事,是我在控制。我沒辦法忍受家裡有任何我掌控不了的東西,包括你。”
“朋友圈是我這輩子做過最蠢的事。我想讓你安心,卻用了最虛偽的方式。念念,我不求你原諒。只求你允許我留在你存在的世界裡。”
我讀完,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
然後我回了一個字:“哦。”
似是感覺到我似乎真的不願意再回頭了,他隔了好久才又發了一句話。
“你說的對。別等了。”
我盯著這行字,手指冰涼。
他又發了一條:“但我可以等。你不需要回頭。”
我把手機放下。
周聿白從身後走過來,看了一眼我的螢幕。
“他發的?”
“嗯。”
周聿白沉默了一會兒,說:“宋念,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他那個律所,最近在丟客戶。”
我抬頭看他。
“因為那條公開的朋友圈。圈子裡有人說他對妻子都不誠實,誰敢跟他合作?”
我愣了一下。
周聿白看著我的表情,笑了一下:“你不會心疼他吧?”
我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