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朋友圈僅我可見,我直接不要他了_第十章 那張日曆我放進了抽屜
第十章
那張日曆我放進了抽屜,沒回信。
傅景琛開始換一種方式。
他不再發長篇大論的簡訊,他開始送東西了。
宋暖家的米快沒了,第二天門口多了一袋米。
我的潤唇膏用完了,第二天包裡多了一支。
我不知道他怎麼放進去的。
宋暖說:“姐,他是不是在監視我們?”
我說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沒有。他只是把三年裡沒注意到的事,現在一件一件補上。
周聿白知道這件事後,皺了皺眉。
“他這是控制慾的變種。”他說,“他以為對你好就能抵消之前的傷害。”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硬。不像平時那個溫和的周聿白。
我看了他一眼。
他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笑了笑:“抱歉,我對他有成見。”
他沒說為什麼有成見。
那天晚上,傅景琛又出現在宋暖家樓下。
沒打傘,沒上樓,就站在路燈旁邊。看見我出現在陽臺,他抬頭。
隔著六層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轉身進了屋。
宋暖問:“他還在嗎?”
“嗯。”
“你不下去?”
“不下去。”
過了半小時,我掀開窗簾一角。他還站著。
我拿起手機,打了三個字:“回去吧。”
他回:“好。”
人沒動。
又過了半小時,他轉身走了。走路還是那個樣子,肩膀很寬,腰背挺直。只是比以前慢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門口臺階上放著一杯豆漿,溫的。
杯壁上貼著一張便籤:“以前你等我回家。現在我等你。等多久都行。”
我拿起豆漿,喝了一口。無糖。
我忽然想起來,今天是週三。他律所最忙的時候。
他是幾點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