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有阿冷_第5章 我抱着小白往後退了一步
」
我抱著小白往後退了一步:「不瞧。我有師父了，沒有叛變的打算。」
阿姐卻像沒聽見似的。
「師父，這是我妹妹阿泠，您還有印象麼?」
「您當年替她探查過，不過可惜沒有靈根。」
「這靈根......隨著年歲增長，還能長出來麼?」
清虛子不屑一顧:「靈根乃天生，有則有，無則無。老夫當年親自探過，既無靈根，便說明她與仙途無緣。」
他擺了擺手。
「不必浪費精力再查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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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散了，阿姐落在最後，走到我身邊。
「阿泠，好好過日子吧。和世子別再吵了，他心裡還念著你，只要你肯低個頭，他願意......」
「阿姐，你為什麼總要把不要的東西塞給我?」
我問得認真。
「小時候你穿舊了的衣裳、玩厭了的玩意兒，都往我房裡送。如今裴羨你也不要了，便丟給我，我配不上更好的嗎?」
裴羨正回頭來找阿姐，恰好聽見這句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謝泠，方才你也聽到寒煙師父說的話了。我以為你撞了南牆就會回頭，沒想到你竟執迷不悟!」
他幾步走到阿姐身邊，心疼地虛攬著她的肩，像是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寒煙，我們走。以後別管她了，不值得。」
阿姐被他半攬著出了院子，回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清虛子在府裡住下了。
這幾日，我時常看見裴羨帶著阿姐出門。
逛集市、買脂粉、挑首飾，像一對真正的璧人。
清虛子也給裴羨探過靈根。
他沒有。
裴羨為此難過了好幾天，臉上總掛著遮掩不住的失落。
這日，我帶著小白正要出門，清虛子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
「女娃，你先別走。
」
他目光在裴羨身上掠過，帶著幾分挑剔。
「裴世子，你這資質配寒煙是夠不上的。不過她這個妹妹......聽說你們原本就有婚約?」
「是她自己鬧著要退?」
「這倒好辦了。我做主，下個月把你們的事辦了。寒煙心疼妹妹，也算了了一樁心事。等你們成了親，我便帶寒煙回崑崙去了。」
裴羨的目光落在阿姐臉上，滿是不捨，許久才別開眼，朝清虛子躬身一禮:「多謝仙尊主婚。」
我一邊摸著懷裡小白虎毛茸茸的腦袋，一邊漫不經心地開了口:「成親?我同意了嗎?」
裴羨轉頭看我，眉頭緊皺。
我笑了一聲:「裴羨，你聽不懂人話?」
清虛子也動了怒，吹鬍子瞪眼。
「小小女娃，我給你主婚，是看在寒煙的面上。不然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替你主婚?」
阿姐連忙上前拉住我的胳膊:「阿泠，快和師父道歉!」
我:「道歉?你先問問我師父答不答應?」
「裴羨，喜歡阿姐，又不敢認，便拿我當替身堵別人的嘴?」
「要我成親也可以，我在書上看到，崑崙宗有一面回溯鏡。我想看看，阿姐在夢裡，究竟是怎麼救你的。」
清虛子不以為意:「入夢之術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法門，看了也無妨。」
他正要點頭應下。
「師父，不可!」
阿姐猛地開口，急得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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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子一愣:「為何?」
她的嘴唇動了動，理由愣是找不出來:「我......」
裴羨故作輕鬆地解釋:「我和寒煙也是舊識，她救我，不過是在夢境中找到我，然後將我帶出來罷了。沒什麼好看的。」
我看著阿姐煞白的臉，寸步不讓:「我想看回溯鏡。」
阿姐慌亂不已，眼神閃爍:「阿泠，那夢境中......不過是一些尋常之事，沒什麼可看的。
你何必......何必非要追究?」
「尋常之事為什麼遮遮掩掩不給看?」
爹孃在一旁面面相覷，也漸漸起了疑心。
娘:「寒煙，阿泠要看就讓她看吧。看了也好，省得她整日疑神疑鬼，覺得你和世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若你們真有什麼，當初這親事還能輪得到她頭上?」
阿姐低著頭，許久沒出聲，末了咬著唇開口。
「阿泠，我在夢裡喚醒世子時，確實......確實有些過了分寸。可那是為了救人，他被夢魘困住，我若不那樣做，他出不來。」
爹爹一聽，立刻鬆了口氣。
「既然是為了救人，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何況那不過是夢，當不得真的。」
我看著裴羨，譏諷道:「夢裡的事做不得真?只怕有些人，早就分不清夢和現實了。」
清虛子也聽出味兒來了，冷哼一聲:「我徒弟一心只為了救人而已，事出有因。再說了，一場夢而已，也值得你揪著不放?」
裴羨張口就要說話。
我頭都沒轉:「你省省吧。再說一個字，我連今天的早飯都要吐出來。」
我和爹孃說，我師父來接我了，從今往後便不回來了。
爹爹沉著臉:「你師父要真是百里仙尊，為何藏頭露尾，連門都不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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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被氣得捂住??口:「阿泠，外頭世道兇險，你當修仙是那麼好修的嗎?」
我把該說的都說完了，管他們信不信。
裴羨忽然追上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阿泠，你不要任性......」
我反手一掌拍出去，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狠狠撞上院牆。
轟的一聲。
牆塌了。
裴羨從煙塵裡撐起身，嘔出一口血，瞪著眼睛看我，像不認識我了。
「活該。
」
我收了手。
氣氛有些微妙。
阿姐張了張嘴:「阿泠你......」
我理也不理:「走了。」
小白虎從我懷裡探出半個腦袋，像在吶喊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