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星太子妃
姐姐是未來太子妃,在聖寺為皇家祈福。
可她竟被人污辱,遍體鱗傷,吐着血死在了榻上。
作為她的雙生胎妹妹,我頂着她的身份,恬靜柔順地出現在聖寺。
讓我看看,都有誰害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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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勾了勾唇:「不,還有一個呢。」傷好之後,我便親自照顧起太子。說來也怪,區區一個風寒,太子卻久久未愈,甚至越發嚴重。我每日忙前忙後,親自熬藥,照顧起居,任誰也挑不出一點錯。可太子的病就是不好。當然不會好了,因為是我照顧的他啊。熬…
姐姐是未來太子妃,在聖寺為皇家祈福。
可她竟被人污辱,遍體鱗傷,吐着血死在了榻上。
作為她的雙生胎妹妹,我頂着她的身份,恬靜柔順地出現在聖寺。
讓我看看,都有誰害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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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勾了勾唇:「不,還有一個呢。」傷好之後,我便親自照顧起太子。說來也怪,區區一個風寒,太子卻久久未愈,甚至越發嚴重。我每日忙前忙後,親自熬藥,照顧起居,任誰也挑不出一點錯。可太子的病就是不好。當然不會好了,因為是我照顧的他啊。熬…
姐姐是未來太子妃,在聖寺為皇家祈福。
可她竟被人汙辱,遍體鱗傷,吐著血死在了榻上。
作為她的雙生胎妹妹,我頂著她的身份,恬靜柔順地出現在聖寺。
讓我看看,都有誰害過她?
1.
我們姜家門第高貴,世代為官,我父親繼承了姜家的爵位,貴為國公。
我們祖上出了四位皇后,我與姐姐是雙生胎,出生時天空一邊烏雲密佈,一邊霞光萬道,欽天監測繪過後,稱我家福禍雙星降臨。
姐姐是福星,我則是禍星。
隨即一紙聖旨傳來,姐姐被封為太子妃,而我,被責令溺斃。
爹孃捨不得我,對外宣稱我已夭折,實則養在了府宅偏僻的雜院裡。
而姐姐,從小便被捧在手心,如珠如寶,錦衣玉食地養著,直到十三歲時,作為未來太子妃前往聖寺為皇家祈福。
她這一去,爹孃萬般不捨,卻也只能含淚相送。
每年姐姐只有過年才能回來,每次她回來,我們一家人都格外珍惜這難得團聚的機會,我也才能假借姐姐的身份,外出去看看熱鬧。
今年過年,姐姐回來後,卻格外沉默,雪白的小臉上也沒了笑容。
晚上就寢前,姐姐叫我過去,她拿出了一個小木偶給我:「雪兒,我在街上特意買的,你不是最喜歡玩偶了麼。」
我笑得燦爛:「謝謝姐姐!」
她摸了摸我的頭髮,烏黑的瞳泛著溫柔的光:「去睡吧。」
我拿著木偶,開開心心回了我的雜院。
然而翌日一早,丫鬟心急火燎地把我從榻上拉了起來,直奔姐姐的宅院。
等我趕到,入目便是榻上刺目的紅,刺鼻的血??味瀰漫在整個房間,姐姐如破碎的布偶躺在血泊中,脖頸鮮血直冒,臉色慘白得猶如寒冬的雪......
爹孃隨後也來了,娘慘叫了一聲就暈了過去,爹慌忙讓人找大夫。
我猶為冷靜,衝過去給姐姐止血。
姐姐吐著血,字字淒厲:「雪兒,我不想活了,別救我。」
我用力按著她的傷口:「你不許死!」
她「咕嚕」一聲,又吐出大量的鮮血,染紅了她慘白的臉。
「我必須......死。」
她的眼神那麼決絕,不帶絲毫留戀。
她用了最後的力氣,一把推開了我。
姐姐失血過多,還是去了。
為姐姐清洗身體時,我才發現她華美的衣裙下竟然掩藏著這麼多傷痕。
她身體竟然那麼消瘦,全身上下只剩骨架,摸上去又硬又硌手。
她的手臂上,刀傷、燙傷、磕碰傷痕跡交錯,新舊不一,身上也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印記,甚至左胸缺了一塊,像個醜陋的洞掛在身上。
她臂上的守宮砂,早就沒了痕跡。
我終於明白姐姐為什麼要死了,她是準太子妃,若婚前失貞傳出去,不僅是她,整個國公府都要跟著遭殃。
娘再一次哭暈了過去。
爹爹咬牙不語,拳頭鬆開又攥緊,最後才沉聲道:「發喪吧。」
「??s不能發喪。」
我終於出聲,眼底已經猩紅一片:「發喪就承認了姐姐的死,她明明還活著,過完年還要回聖寺繼續祈福呢。」
「雪兒,你......」
爹愣住了。
我勾起一絲冷漠的笑:「國公府上二小姐十五年前就夭折了,站在爹爹母親面前的我,是您的大女兒姜寧安,不是嗎?」
2.
爹孃也是在意我的,可是他們更怕我的存在暴露出去為國公府招來殺身之禍。
我從小被關在雜院,只有一個老邁的嬤嬤照顧我的起居,所以性格陰鬱偏執。
我的雜院有許多雞、鴨、狗等牲畜,每每心情不佳時,我就會殺一隻洩憤。連爹孃送我的各種玩具也沒能倖免於難,全被我刺破、劃爛。
我唯一儲存完好的東西,就是姐姐送我的木偶,被我珍視地藏在櫃子中。
可是以後,再也沒有人送我木偶了。
姐姐善良懂事,還未及笄便已有太子妃風範,在京中也素享美譽,是誰敢害她?
更何況聖寺是皇家寺院,除了權貴之人,常人無法踏足!
所以我要替姐姐去聖寺,看看到底是誰害的她,我要為她報仇。
爹孃不同意,他們說我雖與姐姐是雙生子,可性格神態不同,一旦被人發現,國公府都要跟著遭殃。
我雙手交握輕輕置於身前,闔起眸子再睜開眼時,一片平靜無波。
我輕笑:「父親,母親,寧安向你們請安。」
我的神態端莊自持,恬靜柔順,與姐姐一模一樣。
爹孃看??i呆了。
我強忍著那股嗜血的衝動,望著他們:「姐姐遍體鱗傷,清白被毀,你們真的不在意嗎?為了她,連這點風險都不敢冒?」
娘眼淚又湧了出來,快步過來握住我的手:「雪兒,你姐姐的仇,我們必須要報!」
她轉頭死死盯著爹:「你若不同意,我就去面聖伸冤,哪怕同歸於盡,也要為寧安報仇!」
爹渾濁的眼眶溼潤了,啞聲道:「雪兒,你......要小心。」
我微微躬身,頷首:「寧安明白。」
從現在起,我就是國公府的福星,姜寧安。
正月十五,元宵節過,作為準太子妃,姜家嫡女姜寧安再次乘馬車前往聖寺為皇室祈福。
按皇室規矩,今年夏天姜家嫡女及笄後,便會如約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從此如日方升,前程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