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魂鞭11:奪生魂術_第6章 他們把門都鎖了
他們把門都鎖了,我觀察了一圈,最後從山坡的一塊石頭上跳到了二樓的一個平臺。
這裡的窗戶封閉得並不嚴,被我撬開了。
我從窗戶翻了進去,那間房是空的,我小心地開啟房門,向外面的走廊一看,瞬間愣住了。
我好像回到了婦幼三院!
這條走廊從牆壁到地磚,甚至天花板上的燈,都跟婦幼三院一模一樣。
我藉著手機的光向前走了一段距離,二十六年前的回憶再次襲擊了我。
那些病房的門,偶爾探開的門縫,甚至病房內的場景,都跟我記憶中絲毫不差。
現在我知道,柳五他們運來的地磚、石塊都是用在哪兒的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柳五他們要在瑞禾這裡,再複製一個婦幼三院?
而婦幼三院在過去這二十六年裡,竟然連一點變化都沒有嗎?
難道是誰在故意保留某些東西?
我的猜測太多了,堵在我的腦子裡捋不清思路。
15
這一夜,我又夢到了妹妹離去的那天。
我跟著葉伯來到婦幼三院,聽著周遭的哭聲。
其實後來我才知道,那天之所以那麼多人在哭,是因為前一晚一下子死了七個嬰兒。
那些孩子的家屬都跟我的父母一樣,正在崩潰的邊緣。
我又一次來到了父母身邊,看著我媽直挺挺地站起來,撲向那個剛從病房裡走出來的護士。
這一次,我瞥向病房的時間好像被拉長了。
那時候,病房裡的嬰兒床還是那種帶著一圈木質圍欄的。
可能是想讓病房裡的顏色不那麼冰冷,那些欄杆都被塗得五顏六色的。
我看到了正對著房門的那張嬰兒床上還貼著寫了名字的床頭卡——龍曦曦,那是我妹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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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回過神,轉頭卻正對上了那個護士的眼睛。
她本來該握著我母親的手安慰她的,此時卻變了。
她怔怔地看著我,突然說了一句,「她真的生下來了......」
我一下從夢中驚醒,天已經亮了。
不管是直覺,還是理智,似乎都在拼命地提醒我,柳五他們正在做的事,與我妹妹二十六年前的夭折可能存在著很大關聯。
16
我再次到達婦幼三院時,老張也沒來,還有一個年輕人同時抱病了。
我們本來一共六個人,跑了兩天,就剩三個了。
柳五倒是挺想得開,笑呵呵地衝我們道,「沒關係,今天東西本來就不多。明天最後一趟,東西就更少了。」
王城整個人都蔫了,背地裡拽拽我道,「龍哥,要不明天咱也別來了?」
「都不來,你們老闆怎麼辦?」
彭友跟人家把合同都簽了。
再說,我有種預感,別人來不來無所謂,我恐怕是必來不可。
我今天本來是打算藉著裝車的工夫,潛到婦幼三院當初的住院部裡看看的,但柳五的人把門看得很緊。
我也怕硬來會連累王城他們,心想還是等晚一點再回來吧。
可我們今天裝車的時間卻比前兩天晚了很多。
柳五他們不知道在忙什麼,說是東西不多,但要出發的時候都過了中午了。
下午的天有些陰沉,等我們開出了市區,路上的車都比平時少了很多。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在路上我總覺得左邊的肩膀不太舒服。
好像後面總有股哪裡吹來的風,一直在往我肩膀的關節裡鑽。
我一開始沒太在意,但後面,我的左肩越來越沉,沉得我半邊身體都開始發麻了。
這時,我發現來壓車的石康會時不時地瞟我一眼,嘴角朝一側勾起,似乎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有些不耐煩了,當即抽出打魂鞭,向我的左肩後狠狠甩了一鞭,空氣裡當即「啪」地一聲脆響!
這一下,把石康嚇了一跳!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手裡的鞭子,然後又看了看我,突然正襟危坐了起來。
一直以來那副目空一切、面帶輕蔑的樣子全收起來了。
我注意到了石康的變化,這根打魂鞭是小時候一個瘋道人送給我的。
他說我:「修羅相,菩薩心,你這輩子註定要吃陰陽飯。」
後來,我得知這根打魂鞭是一個名叫「窺天台」的邪門組織的三大法寶之一。
我跟這個窺天台已經對上好幾次了,他們為錢為利,什麼缺德事都幹。
上一次,我被捲進一場詭異的祭祀,碰上了窺天台的組織成員左浩。
我雖然打碎了他半口牙,但是也被他在左肩上按了一掌。
他說他滅了我左肩的陽火,我這身旺盛的火氣已然沒了一半。
但我平時並沒有什麼感覺,所以也沒有特意去找人看,但今天看來,似乎還是有點兒影響的。
17
我們到達瑞禾醫院時,已經快傍晚了。
王城的車跟在我後面,停下後,人好半天沒下來。
我走過去看他,就見他裹著件軍大衣,縮在駕駛座上發抖。
「龍、龍哥,我好像感冒了,一陣陣出虛汗。」
我摸了一把他的額頭,冰的。
另一個年輕司機也沒好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