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魂鞭11:奪生魂術_第2章 我媽突然站了起來

打魂鞭11:奪生魂術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不留行

我媽突然站了起來,直直地朝那個護士撲了過去。

護士也嚇了一跳,被我媽死死拽住了手臂,「我女兒沒死,我女兒是被人搶走的!我那天晚上看到了,我看到了——」

我爸趕緊去攔著我媽,又連連跟護士道歉。

那個護士年紀也挺大了,握著我媽的手,眼眶都是紅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輕聲道,「家屬請節哀,我們真的盡力了......」

我爸把我媽拖開,我媽哭嚎著癱坐在地上。

安慰的話堵在我的喉嚨裡,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僵硬地走到我媽身前。

我媽看到我,一把抱住了我,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我到現在也沒有完全弄明白的話——

「你妹妹是被人搶走的!」

那之後,我媽大病了一場。

我問過我爸那句話的意思,我爸說我媽那晚可能是做噩夢了。

因為幼兒病房不許家屬陪護,那幾天我爸媽都是輪流守在走廊裡。

我媽那晚可能是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懷孕的女人走進了我妹妹那間病房,把我妹妹抱走了。

等我媽醒過來時,我妹妹就不行了。

我無數次想問問我媽,為什麼當時那麼篤定我妹妹是被人搶走的。

可後來,我媽就什麼都不肯說了。

再問她,她就說那只是一個夢。

事後,關於婦幼三院不乾淨的傳言開始甚囂塵上。

倒不是因為我媽那個夢,而是因為我妹妹離世那一晚,婦幼三院同時夭折了七個患病的嬰兒!

5

早飯時間,知道我今天又要出車,我的兩個孩子都不太開心。

我兒子今年才五歲,正是撒潑打滾的年紀,根本不聽我說話。

我女兒今年十三歲,有時候懂事得就像個大人,卻也讓我更加心疼和愧疚。

我的妻子早逝,我這一雙兒女除了我這個爸爸,就只有外婆一個親人了。

我平常總在外面跑大車,經常十天半個月不回家。

孩子們本來就失去了媽媽,現在連爸爸的陪伴都是稀缺的。

我抬手摸了摸女兒的後腦勺,她垂著腦袋一聲不吭。

「惜惜別生氣,爸這次就在隔壁市幹活兒,晚上都能趕回來。」

「等這趟跑完,爸就帶你和弟弟、外婆一起去海邊玩。」

我女兒還是不說話,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孩子傷心,想讓我多留在家裡陪著他們,但我不知道還能怎樣跟兒女解釋。

實際上,我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從出生起,就被人說八字重,命硬。

小時候我從不當回事,直到我那個年幼的妹妹夭折。

我現在依然清晰地記得,妹妹下葬那天,村裡總有人在我背後小聲議論著:

「龍家這小子,就是命硬,克親。」

「就是,他媽生下他後,懷了那麼多次都流掉了。好不容易生下來這一個,才七個月就沒了。」

也是那一天,我才真切地意識到,命硬或許不是件好事。

我該信命嗎?我不知道。

年輕的時候,我從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想。

我十八歲就離開了家,自己在外面闖蕩。

多兇的路我都敢走,跑大車、衝路煞,再怪的事情我都遇到過。

我以為自己能撐起自己的命了。

可後來,我只是短暫地停了下來,用攢下來的錢開了家物流公司。

沒過幾年,我父母就走了,他們二老甚至連六十大壽都沒過上。

接下來,就是我的妻子,她在病床上無力地鬆開我的手時,我似乎被命運狠狠甩了一巴掌。

現如今,我又回到了車上。

我知道我的親人需要我,我也需要他們,但我不能停下來。

我可以信命,但我不能認命。

6

當我到達婦幼三院時,拆遷工地上的各種機器正在轟隆隆地響著。

婦幼三院徹底廢棄也得有七八年了,整個院區都在拆遷計劃裡。

來拉料的大車都在忙碌地進進出出,唯獨彭友這邊的幾個人,全都無所事事地靠在車邊,也沒有準備裝車的意思。

「怎麼回事啊?」我下車後問道。

「龍哥!」

王城、大順和老張都靠了過來,老張有些無奈地道,「也不知道老闆怎麼談的,反正咱們不負責去工地拉廢料。那位柳經理說,讓咱們先等著,等他們打包後再裝車。」

「打包?」

我有些疑惑,一個已經廢棄多年的醫院還有什麼東西需要打包裝車的?

「那位柳經理說話就是神秘兮兮的,我看他好像也不是工地上的人。」

王城抬手向前面指了指,「我看他單獨領了一幫人去那棟樓裡了,還帶了好多板條箱。」

我往那個方向一看,與其他已經被扒得面目全非的樓體不一樣,那棟樓還是完整的,連窗戶都還在,在這片拆遷區域裡顯得格格不入。

而那棟樓我恰巧認識,那正是婦幼三院當年的兒科住院部,也就是我妹妹當初離世的地方。

我心裡的異樣感揮之不去,兜兜轉轉,我竟然又回到了這裡。

7

「我估計啊,說不定那裡面還有什麼值錢的儀器之類的,被工地負責人偷著給賣了。

那邊王城還在嘀嘀咕咕,大順連忙制止他,「別瞎說了。」

「你這嘴啊,遲早還得吃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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