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_第3章 陷害陳氏一族的全部被斬刀

明月高懸.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書卿卿

陷害陳氏一族的全部被斬刀,落井下石的幾家被抄家流放。

雞蛋給搖散黃,蚯蚓豎著切,路過的狗都要被踢一腳。

不求饒的都被砍了,求饒的也被砍了。

我這個傷他最深的元兇......

有幾條命夠他砍?

事不宜遲,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早些跑路。

娘被陳敬言逗得咯咯直笑:「謹之啊,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女兒,除了不學無術,性格散漫,愛看些俊俏的小郎君之外,其他沒什麼毛病。」

爹杵了娘一下,眼刀都要飛上天了。

陳敬言輕笑,目光纏綿:「謹之明白。」

我渾身一哆嗦。

和被鬼纏上了沒兩樣。

陳敬言把我送到房門口,往屋內瞟了一眼,神色一凜。

他摸了摸我的手肘,笑得我直發毛:「枝枝,更深露重,早些休息。」

我連聲應是。

是個屁!

把他打發走後,我拿起桌上打包了一半的包袱,往裡頭塞了幾張銀票。

桌上滿滿當當放著首飾。

這套金簪是陳敬言親自送來的,這套和田玉頭面是陳敬言帶我去買的,就連最貴的金臂釧都是陳敬言託人送的。

我的良心,隱隱作痛。

我把金簪插了滿頭,打發丫鬟富貴偷偷去角門叫個馬車。

富貴滿臉都是疑惑:「小姐,你是在逃婚嗎?陳郎君有什麼毛病嗎?」

我一噎,跟你說不明白。

「反正事情就這麼個事情,情況就這麼個情況,」我不走心地敷衍,微微仰起頭,一半明媚一半憂傷。

「齊大非偶,希望你永遠不會懂。」

小道上停著輛馬車,描金帶彩,怪高檔的。

「等小姐我在江南贅個壯壯的郎君,我就把你接過去當管事大嬤嬤。

我掀開車簾,連滾帶爬地爬了上去。

一雙微涼的手把我扶了起來,我連聲道謝。

突然覺得不對,猛地抬頭。

陳敬言身穿婚服,眼神幽深。

「壯壯的郎君?」

「枝枝,我有沒有同你說過,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妻?」

7

陳氏一族,子孫需修身養性,不許貪色,克己復禮。

活得跟廟裡的和尚沒兩樣。

陳敬言平日也多穿些淺色的衣裳,如今穿上了豔紅的婚服,再配上這張俊臉,美得我一跟頭。

我拍拍臉,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陳郎君在說什麼,我怎麼就聽不懂呢,呵呵。」

陳敬言不經意間散了衣襟,露出了寬闊的胸膛。

我的眼睛立馬瞪了出來,好大!

世人都道百無一用是書生,讀書人一聽就文文弱弱的,肩不能提手不能扛。

我以為陳敬言只是挺拔如修竹,沒想到錦袍之下,竟有如此美景。

我張大了嘴,滿心滿眼都是男人。

陳敬言勾起嘴角,抱住我在腹肌上顛了顛,拉著我的手往衣襟下伸。

我捂住了臉,指縫悄悄張開,眼睛直勾勾地粘在了他的腰上。

陳敬言輕喘一聲:「夠壯嗎?」

我擦了擦口水,連連點頭。

陳敬言好聲好氣地誘惑我:「枝枝,和我成婚,我給你看個更厲害的,好不好?」

我警覺地抽出手:「謝謝,婉拒了哈。」

男人還是狗命,我知道哪個要緊。

陳敬言的頭髮微微散落,像是個勾魂攝魄的豔鬼。

他死死地盯著我,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為什麼?其他人都可以,偏偏我不行?」

「蘇承錦只會木工,蠢得掛像;岑青迂腐無趣,還是個鰥夫;就連碼頭抗包的劉二狗,你都願意衝他笑。

我哪裡不如他們?」

「你願意對其他男人好,為什麼給我一絲憐惜?」

我扭了扭屁股,卻被陳敬言抱得更緊。

「我明白了,只要他們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陳敬言的腿好硬,硌得我心慌。

「上一世我確實對不住你,」我苦口婆心地和他講道理,「但你講點道理,要是我家能有此等心機,也不至於全死光了。」

我頂著陳敬言陰森森的目光,硬著頭皮勸道:「上一世的仇,我下輩子當牛做馬還你。」

「你我成婚,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陳郎君何必為復仇犧牲這麼大?」

「您就把我當屁一樣,放了吧?」

陳敬言不置可否,嗤笑一聲:「女郎說得倒是輕巧。」

他看著我驚恐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

「虞纏枝,這輩子和下輩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8

我眼前一黑。

這確實是我對不住他。

但追著殺也太過分了點。

可我還要努力替自己辯白一下:「你聽我解釋。」

「嗯,你說。」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你也知道我文采不好,字又難看,我不敢給你看我寫的情書,只能求柳女郎幫我潤色一下。沒想到......」

沒想到玩政治的,心都這麼髒!

「沒想到信裡是謀逆的語句?」陳敬言倒是鎮定自若,笑瞇瞇地在我良心上補了一刀,「那又為何要退婚?」

我臉漲得通紅,怒瞪他。

你們陳家比皇帝老兒的名聲都要大,有本事去金鑾殿打。

為難我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做什麼。

「沒關係,畢竟我也不是什麼記仇的人。」

我剛揚起嘴角,陳敬言又開口了。

「我自然知道女郎不是幕後主使,不然女郎也不會好好地坐在我面前。

可那封信,確確實實是女郎放的。」

「只是女郎必須嫁給我好好贖罪,否則虞家......」

陳敬言威脅的意味很明顯,我就是再蠢,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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