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_第3章 陷害陳氏一族的全部被斬刀
陷害陳氏一族的全部被斬刀,落井下石的幾家被抄家流放。
雞蛋給搖散黃,蚯蚓豎著切,路過的狗都要被踢一腳。
不求饒的都被砍了,求饒的也被砍了。
我這個傷他最深的元兇......
有幾條命夠他砍?
事不宜遲,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早些跑路。
娘被陳敬言逗得咯咯直笑:「謹之啊,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女兒,除了不學無術,性格散漫,愛看些俊俏的小郎君之外,其他沒什麼毛病。」
爹杵了娘一下,眼刀都要飛上天了。
陳敬言輕笑,目光纏綿:「謹之明白。」
我渾身一哆嗦。
和被鬼纏上了沒兩樣。
陳敬言把我送到房門口,往屋內瞟了一眼,神色一凜。
他摸了摸我的手肘,笑得我直發毛:「枝枝,更深露重,早些休息。」
我連聲應是。
是個屁!
把他打發走後,我拿起桌上打包了一半的包袱,往裡頭塞了幾張銀票。
桌上滿滿當當放著首飾。
這套金簪是陳敬言親自送來的,這套和田玉頭面是陳敬言帶我去買的,就連最貴的金臂釧都是陳敬言託人送的。
我的良心,隱隱作痛。
我把金簪插了滿頭,打發丫鬟富貴偷偷去角門叫個馬車。
富貴滿臉都是疑惑:「小姐,你是在逃婚嗎?陳郎君有什麼毛病嗎?」
我一噎,跟你說不明白。
「反正事情就這麼個事情,情況就這麼個情況,」我不走心地敷衍,微微仰起頭,一半明媚一半憂傷。
「齊大非偶,希望你永遠不會懂。」
小道上停著輛馬車,描金帶彩,怪高檔的。
「等小姐我在江南贅個壯壯的郎君,我就把你接過去當管事大嬤嬤。
」
我掀開車簾,連滾帶爬地爬了上去。
一雙微涼的手把我扶了起來,我連聲道謝。
突然覺得不對,猛地抬頭。
陳敬言身穿婚服,眼神幽深。
「壯壯的郎君?」
「枝枝,我有沒有同你說過,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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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一族,子孫需修身養性,不許貪色,克己復禮。
活得跟廟裡的和尚沒兩樣。
陳敬言平日也多穿些淺色的衣裳,如今穿上了豔紅的婚服,再配上這張俊臉,美得我一跟頭。
我拍拍臉,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陳郎君在說什麼,我怎麼就聽不懂呢,呵呵。」
陳敬言不經意間散了衣襟,露出了寬闊的胸膛。
我的眼睛立馬瞪了出來,好大!
世人都道百無一用是書生,讀書人一聽就文文弱弱的,肩不能提手不能扛。
我以為陳敬言只是挺拔如修竹,沒想到錦袍之下,竟有如此美景。
我張大了嘴,滿心滿眼都是男人。
陳敬言勾起嘴角,抱住我在腹肌上顛了顛,拉著我的手往衣襟下伸。
我捂住了臉,指縫悄悄張開,眼睛直勾勾地粘在了他的腰上。
陳敬言輕喘一聲:「夠壯嗎?」
我擦了擦口水,連連點頭。
陳敬言好聲好氣地誘惑我:「枝枝,和我成婚,我給你看個更厲害的,好不好?」
我警覺地抽出手:「謝謝,婉拒了哈。」
男人還是狗命,我知道哪個要緊。
陳敬言的頭髮微微散落,像是個勾魂攝魄的豔鬼。
他死死地盯著我,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為什麼?其他人都可以,偏偏我不行?」
「蘇承錦只會木工,蠢得掛像;岑青迂腐無趣,還是個鰥夫;就連碼頭抗包的劉二狗,你都願意衝他笑。
我哪裡不如他們?」
「你願意對其他男人好,為什麼給我一絲憐惜?」
我扭了扭屁股,卻被陳敬言抱得更緊。
「我明白了,只要他們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陳敬言的腿好硬,硌得我心慌。
「上一世我確實對不住你,」我苦口婆心地和他講道理,「但你講點道理,要是我家能有此等心機,也不至於全死光了。」
我頂著陳敬言陰森森的目光,硬著頭皮勸道:「上一世的仇,我下輩子當牛做馬還你。」
「你我成婚,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陳郎君何必為復仇犧牲這麼大?」
「您就把我當屁一樣,放了吧?」
陳敬言不置可否,嗤笑一聲:「女郎說得倒是輕巧。」
他看著我驚恐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
「虞纏枝,這輩子和下輩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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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黑。
這確實是我對不住他。
但追著殺也太過分了點。
可我還要努力替自己辯白一下:「你聽我解釋。」
「嗯,你說。」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你也知道我文采不好,字又難看,我不敢給你看我寫的情書,只能求柳女郎幫我潤色一下。沒想到......」
沒想到玩政治的,心都這麼髒!
「沒想到信裡是謀逆的語句?」陳敬言倒是鎮定自若,笑瞇瞇地在我良心上補了一刀,「那又為何要退婚?」
我臉漲得通紅,怒瞪他。
你們陳家比皇帝老兒的名聲都要大,有本事去金鑾殿打。
為難我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做什麼。
「沒關係,畢竟我也不是什麼記仇的人。」
我剛揚起嘴角,陳敬言又開口了。
「我自然知道女郎不是幕後主使,不然女郎也不會好好地坐在我面前。
可那封信,確確實實是女郎放的。」
「只是女郎必須嫁給我好好贖罪,否則虞家......」
陳敬言威脅的意味很明顯,我就是再蠢,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