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給男閨蜜那天,我找到了導師_第7章 7林知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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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呢。”我問。
“站在旁邊,沒動。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趙一鳴頓了頓,“她媽扇了她一巴掌,說她把前途毀了——學籍沒了,男朋友沒了,錢沒了,名聲沒了。她連躲都沒躲。”
“她活該。”趙一鳴說,“但許嘉樹更活該。”
我沉默了幾秒。
“嗯。都活該。”
掛掉電話,繼續收拾行李。
慕尼黑工大的實驗室在四樓。暖氣開得太足,穿衛衣會出汗。
我到的第一天,周與涵坐在對面工位。她是我導師的另一個交換生,比我高一級。
“顧淮?”她抬起頭,“周老師說你今天到。”
“嗯。”
“你的工位在那邊。”她指了指靠窗的位置,“陽光好,但下午會曬。”
“謝謝。”
她低下頭繼續看論文。從頭到尾沒問我為什麼突然決定來德國,也沒問我國內的女朋友怎麼辦。
這就是我喜歡她的地方。她知道什麼叫做分寸。
在德國的第一個月,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實驗裡。導師給的專案很難,但我做得很順。也許是因為沒有干擾——沒有電話,沒有訊息,沒有“許嘉樹說”“許嘉樹幫我”“許嘉樹需要”。
周與涵偶爾會跟我說話。“食堂今天有豬肘。”“樓下咖啡機壞了,你喝美式我去買。”“你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你怎麼知道。”
“觀察兩個月了。”她說,“你每天下午三點準時一杯。”
我沒說話。她也沒再解釋。
第二個月,趙一鳴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淮哥,後續來了。”
“說。”
“林知意和許嘉樹分手了。”
“嗯。”
“林知意現在一個人,據說天天在宿舍哭。”
“嗯。”
“還有件事。”趙一鳴頓了頓,“你的學籍轉出去之後,學校啟動了那份協議。她的學籍自動登出了。退學通知寄到她家的時候,她媽打電話到系裡哭了半天。”
我沉默了幾秒。
“協議上寫得很清楚。”我說,“她簽過字的。”
“她找過我,問你的聯絡方式。”
“給了嗎。”
“沒有。”趙一鳴說,“我說你去德國了,換號了,聯絡不上。”
“許嘉樹呢。”
“他?”趙一鳴冷笑了一聲,“助學貸款被取消了,欠了一屁股債。學妹那條朋友圈被傳遍了,他在學校徹底社死了。前陣子聽說在送外賣還債——有人拍到他在校門口取餐,穿著外賣服,低著頭。他以前在學生會彈吉他的時候不是挺風光嗎。現在連我們系的群都把他踢了。”
“嗯。”
“還有一個事。”趙一鳴說,“他後來給林知意發過訊息,想複合。說“我們重新開始”。”
“她怎麼回。”
“沒回。直接拉黑了。”趙一鳴沉默了一下,“淮哥,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報應。他以為林知意還會像以前一樣好哄——“你別這麼小氣”“她只是朋友”。但現在這些話從他自己嘴裡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了。”
“謝謝。”
“淮哥,”他頓了頓,“你真的一點都不難過?”
我想了想。
“難過過了。”我說,“在德國之前。”
“現在呢?”
“現在做實驗。”
他笑了。
“行。你忙。”
掛了電話。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周與涵從對面抬起頭。
“前女友?”
“嗯。”
“分手了?”
“嗯。”
“因為什麼?”
“她花我的錢,給別的男生買錢包。”
周與涵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原來如此”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