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給男閨蜜那天，我找到了導師_第5章 5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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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什麼。”

他沒說話。呼吸聲很重。

“我不會替你保密的。”我說，“但也不會特意去告訴她。你自己看著辦。”

掛了電話。

趙一鳴在旁邊聽著，豎起了大拇指。

“淮哥，你這是一箭三雕。”

“不是雕。”我說，“是他們自己撞上來的。”

手機又亮了。林知意發來的訊息，很長一段。

“顧淮，我去找他對質了。他說他跟李思涵只是朋友。他說我不該查他的手機。他說我小心眼。顧淮，你知道嗎，他說的那些話，跟我對你說過的話，一模一樣。“你別這麼小氣”。“她只是朋友”。“你想多了”。一字不差。我聽著那些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我才知道自己對你做了什麼。”

“知道了就好。”我回。

“我真的知道錯了。不是因為他騙了我。是因為我終於明白被這樣對待是什麼感覺了。”

“所以你現在理解我了。”我回，“但理解不等於翻篇。”

她沉默了很久。

“顧淮。”她發來一條，“15號那天——你恨我嗎。”

“不恨。”

“真的？”

“真的。”我說，“恨的前提是在乎。不在乎了，就不恨了。”

她沒有再回復。過了很久，她發了一條：“那——那你能原諒我嗎？”

我看著這行字，笑了。

“不能。”

然後刪掉對話方塊，把手機放進口袋。

趙一鳴看著我。“淮哥，你真不原諒她？”

“不原諒。”我說。

“為什麼？”

“因為原諒了，她就覺得沒事了。”我說，“然後她會繼續。”

“繼續什麼？”

“繼續用“你別這麼小氣”，去騙下一個。”

趙一鳴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懂了。”

那天深夜，林知意又發了一條訊息。只有四個字：“我恨他。”

我看著螢幕。沒回。過了兩分鐘她又發了一條：“你恨我嗎。”

我回了兩個字：“不恨。”

她秒回：“為什麼。我寧願你恨我。”

“恨的前提是在乎。”我說，“不在乎了，就不恨了。”

她沒有再回。頭像暗了下去。

第二天下午，趙一鳴推門進來，表情介於興奮和震撼之間。“淮哥，你猜昨晚發生了什麼。”

“說。”

“林知意去許嘉樹宿舍樓下堵他了。傍晚六點多，正是飯點，人來人往——她站在男生宿舍門口等了四十分鐘，等到許嘉樹從外面回來。”

趙一鳴掏出手機，翻到一段影片。畫面不太穩，但能看清——林知意站在宿舍樓門口的臺階上，把那疊報告影印件直接摔在許嘉樹臉上。紙張散了一地。

“李思涵是誰？”她的聲音又尖又啞，“你告訴我李思涵是誰。你說你回家了——你家在漢庭是吧？”

許嘉樹往後退了一步，想繞過她上樓。她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你跑什麼？你不是說只是朋友嗎？你不是說我想多了嗎？”她笑了——那種笑我隔著螢幕都覺得刺耳，“許嘉樹，這些話你是不是跟每個女生都說過。跟我說，跟她說，一字不差。”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有人在拍影片，有人在竊竊私語。許嘉樹的臉色從白變紅，從紅變青。

“你花我的錢，刷我的卡，去跟別的女生酒店。”林知意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為了你騙了顧淮三年，刷光了他的獎學金——結果你給我的是什麼？同一個酒店，同一個前臺，房間號只差了一層。”

許嘉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但被人群安靜下來的瞬間捕捉到了：“是你自己願意的。我又沒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