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錯_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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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寄來一些靈石和親手做的首飾。
它送我的上等和田玉玉簪還在我頭上。
我送它的廉價平安符，被它變得小小的，掛在蛇身上。
我戳了戳。
小黑蛇立馬抬頭，驕傲地表示:
「蛟蛟送我的東西，我都有好好收著。」
好像，也不賴。
等小黑蛇化形，就去求師父讓我們完婚吧。
不過小黑蛇化形還需要功德。
我帶著它去了山裡。
山裡多邪祟。
也多苦命人。
7
今日山裡安靜的有些奇怪。
小黑蛇本來在我懷裡嘰嘰喳喳，和我說著他的成婚安排。
它用尾巴尖尖拍著??脯保證:
「我要把我所有家當都搬來，風光大辦!」
小黑蛇看起來不大有錢的樣子，似乎所有的家當都在它身上了。
但突然想起我們那十年。
它每次送禮物還蠻大方的，應該在魔界有些家產。
我點了頭。
「行，我們就風風光光大辦。」
小黑蛇還說:
「我要請很多很多人來見證。」
有幻想的路走得很快。
只是雨有些大了。
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座破舊的土地廟歇腳。
小黑蛇在我懷裡有些不安。
我哄著。
「沒事的，就是大雨而已。」
可是雨越下越大。
漫進了土地廟。
我突然意識到不對!
這裡四面環山!
這般大的雨瀉不出去，很快會形成洪澇。
我衝出去時，洪水已成氣候，正在席捲山腳的村莊。
哭喊聲和求救聲連成一片。
我一個一個往山上搬人。
可是救人的速度，遠遠快不過洪水的速度。
我望了一圈延綿的山巒。
最後，視線停留在東南方向。
山的那邊是條大江。
不遠就是入海口。
如果能把洪水引過去，就可以解決眼前的危機。
我向東南邊跑。
小蛇在我懷裡更加不安。
它一直在問我:
「蛟蛟，你想做什麼?」
我伸手，指向東南。
「我要去劈開那座山。」
小黑蛇爬到我脖子上。
它試圖阻止我。
「快停下!你的靈力根本不夠劈山!」
是不夠!
我仰頭看著雷雲，腦袋裡產生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
「引天雷劈山?」
小黑蛇有些急躁，蛇尾不停地拍打在我的鎖骨上。
「天雷為何要幫你?」
我邊跑邊解釋:
「我有一個秘密，我可以在短時間內強行提升修為。等下我可以把修為提升到渡劫期。到時，天雷就會劈我，這力量足夠開山。」
天雷太危險。
不能讓小黑蛇和我一起。
我把它放下。
小黑蛇又纏上來，連聲音都染上了哭腔。
「你怎麼辦?你跑不掉的!
「為什麼每一次你都做同樣的選擇?那我呢?蛟蛟你考慮過我嗎?」
我來不及思考小黑蛇的話。
因為山下的哭聲更大。
房屋坍塌，又被洪水捲走。
有人抱著孩子，拼命往山上跑。
有孩子在水裡，無助地找尋孃親......
水位還在上漲。
若是排不出洪水，這一百多戶人家都要沒了。
我再次把小黑蛇丟出。
正準備強行提升修為時，一道魔氣劈開了東南處的山。
洪水找到了出口，一瀉千里。
洪水退去，雖是一片狼藉。
但活下來的人在雨水裡抱在一起，慶幸活下來的奇蹟。
可是哪來的魔氣呢?
我有些呆愣。
低下頭，看著重新爬進我懷裡的小黑蛇。
「螭墨，是你對不對?」
但是小黑蛇似乎陷入到幻境中。
他重複著。
「不要。」
「蛟蛟，不要。」
我揉著小蛇的腦袋,「在呢，我在呢。」
雨還在下。
落在臉頰。
可是小黑蛇的淚水是溫熱的。
它說:「蛟蛟，你不能再次拋下我了。」
我什麼時候拋下過它?
做蛇要憑良心!
但小黑蛇的身軀在我手心裡發顫。
似是恐懼，似是悲傷......
它的身體貼著我遊走。
最後落在我脖頸處。
它把頭貼在我的脖間，感受血液的流動。
「還好，你還活著。」
這幻境到底給我安排了什麼結局?
我都有些好奇了。
8
小黑蛇昏迷了一天。
四散的魔氣在他周身執行。
小蛇終於承受不住。
「Duang」的一下，突然變成了人形。
我湊過去看。
我的媽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
我的天!
得勁!
比當年青鳥傳信時，我想象中的還要好看!
我的指尖從螭墨的眉心，一點點移動到峰巒似的鼻尖。
再到喉結。
真翹啊。
嘴唇也飽滿!
臉型流暢，五官硬朗，身高腿長，肌肉虯結。
早變人形，我還哪有那麼多顧慮!
師姐騙我!
這哪裡像師弟?
倒真像是龍族的小仙君!
我偷偷親一下。
被螭墨抱進懷裡。
他迷迷糊糊地，下意識重複:
「蛟蛟，別離開我了。」
「不離開!不離開!」
誰捨得離開啊?
螭墨睜眼，意識到自己變成人形。
又變回小蛇。
蹭我的手心。
我的笑容僵住，我把小黑蛇抓起來甩。
「變回去!」
小黑蛇被甩得迷迷糊糊，它小聲問:
「蛟蛟不是應該更喜歡我的原形嗎?」
我氣得抓狂。
我沒有那個癖好!
但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你怎麼可以做到劈山劈得毫不費力?」
小黑蛇尷尬地笑笑。
「我在魔界修煉得還可以。」
合著之前不能化形都是裝的了!
大騙子!
氣得我把小黑蛇掛在屋簷上。
還在它身上掛了個鈴鐺。
假裝風鈴。
9
睡得迷迷糊糊，懷裡拱進一條暖烘烘的小蛇。
它把頭枕在我的鎖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