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錯_第4章 輕聲喚了句娘親
輕聲喚了句「孃親。」
原來螭墨玩那麼花的嗎?
但我對一條蛇真的沒有什麼慾望。
我只是拍了拍小蛇，繼續睡。
睡醒，我看見螭墨依舊掛在窗臺上偽裝風鈴。
那我懷裡的是誰?
我抓起小蛇?
不對!怎麼有角?
是小龍!
小龍迷迷糊糊地往我懷裡鑽。
「孃親，盈兒要睡覺!」
這死出，像極了螭墨。
我給螭墨扇醒。
螭墨看到小龍，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小龍開心地翻滾，湊到螭墨旁邊叫喚。
「爹爹，你想盈兒嗎?
「盈兒一感受到爹爹的魔氣，就趕來了!沒想到還能見到孃親!盈兒好開心啊!
「爹爹，話說你為什麼要掛著啊?
「是不是你惹孃親不開心?孃親已經消失三百年了，你就讓讓孃親好不好......」
我一臉震驚地望著他倆。
我一把將螭墨抓出去。
「你一條蛇去哪裡偷的龍崽子?」
螭墨一愣。
眼睛一轉，順著我的話往下說。
「對，你不是喜歡小龍嗎?我就去偷了一個。」
我炸了啊!
「龍族是仙族!你不要命了!」
螭墨乾脆變回人形，跪在我裙襬間。
仰頭，似仰望神明。
「你喜歡的，我都會送到你手上。」
這什麼和什麼啊?
另一邊，我的結界困不住小龍。
小龍鑽出來，又鑽回我懷裡。
「孃親和爹爹說什麼啊?盈兒也想聽!」
被螭墨拎起來。
「蛟蛟，別擔心，我馬上給他送回去!」
小龍尖叫著。
「放下我!壞爹爹!我要孃親!」
但還是被螭墨投擲到九霄雲外。
我看著天外消失的流星。
大為震撼。
「這樣真的行嗎?」
但是螭墨很會轉移話題。
因為我看見螭墨身上的錦衣蛻變成，當初小黑蛇身上同款紗衣。
螭墨問我:
「蛟蛟，你想感受一下嗎?」
我的手探入。
原來，被誘惑是這種感覺!
誰說蛇族不好的?
蛇族可太行了。
一夜。
風驟雨急。
10
終於不用揣著小蛇走了。
回山門的路上，我讓螭墨揹著我。
他也樂意。
其實可以飛回去的。
只是想一步一步地走。
想看看路邊的蝴蝶，想嚐嚐小攤上熱騰騰的羊肉湯餅......
好像夢到過。
這預言夢真不孬。
「螭墨，我要吃那個。」
螭墨笑著去買。
「螭墨，我想吃這個。」
螭墨心甘情願付錢。
吃剩的，我全部塞螭墨嘴裡。
我們把飛鳥傳信時許諾的約會都補全了。
螭墨吃撐了，軟著聲音求我:
「小祖宗，你緩緩行嗎?我真吃不下了。」
我在螭墨背上晃著小腿。
「行，姑奶奶就饒你一次!」
螭墨笑著接話。
「那謝謝姑奶奶了。」
螭墨穩穩拖著我向前。
快到山腳，我才意識到回來的路太順了。
順到有些反常。
我不由問螭墨:
「平日裡那些山精鬼怪呢?」
螭墨說:
「可能是因為現在大環境好，妖怪都不出來害人了。」
是嗎?
突然間，一條小龍撞進我懷裡。
它奶聲奶氣地開口:
「孃親，爹爹是大騙子。
「孃親見不到鬼怪，是因為爹爹是魔尊啊!所有山精野怪都怕爹爹，不敢出現的。」
什麼魔尊?
我戳了戳螭墨的頭。
「你平時到底教它些什麼?」
螭墨心跳得好快。
但依舊裝得鎮定。
還不動聲色地把小龍提溜出來，抓住小龍的嘴筒子。
「它說它喜歡厲害的，我就騙它說我是魔尊。」
可下一秒，一群魔修憑空出現。
他們跪地請罪，眼裡都是慌亂。
「魔尊，少主鬧著要找夫人!快燒了半個魔宮!我等實在攔不住。
」
我能感受到我??前靠近的那顆心臟，快得想要起飛。
螭墨竟然是魔尊嗎?
如果是，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比如螭墨為什麼能輕而易舉闢山洩洪。
再比如一路來，為何見不到一隻精怪。
還有為什麼相戀十年，我每次約螭墨見面，螭墨都會拒絕。
他的理由向來都一樣:
【蛟蛟，我這邊公務繁忙，實在難以脫身。】
賠禮給得多，之前就沒太在意。
現在算起來，應該是因為當時螭墨被封印在魔界。
直到仙魔大戰，封印才被解開。
魔界都說魔尊下落不明。
我只當熱鬧聽。
現在好了。
哎你大爺呀!這給我幹哪來了?
這還是人界嗎?
我瘋狂召喚青鳥。
青鳥已讀不回。
只剩螭墨依舊強行解釋:
「蛟蛟，這些......這些是我請的群眾演員，你信嗎?」
我看起來是那種平時不說話會流口水的傻子嗎?
小龍也在添亂。
它從螭墨手裡掙扎出來。
撲進我懷裡，瘋狂親我。
「誰都關不住我!盈兒就是要找孃親!」
螭墨想接過小龍。
被小龍尾巴一巴掌甩在臉上。
「不要壞爹爹，盈兒要孃親。」
我不敢動。
因為我身邊一個是魔尊，另一個是未來魔尊。
而我，是一個在青鳥傳信中戀愛被騙的無知少女。
但從某種角度來看。
青鳥好像確實沒騙我。
魔尊之前好像確實是龍族仙君。
只是媳婦死後，一個人帶著孩子墮入魔道。
怪不得螭墨床笫之事上那麼熟練!
原來是個寂寞鰥夫。
我想到近幾日的紗衣、??鏈和極強的服務意識......
體驗感沒的說。
寂寞鰥夫就寂寞鰥夫吧!
好歹美貌!
好歹愛我時是真心!
也中!
還能白得一好大兒!
11
螭墨被小龍氣得發狂。
意識到解釋不清楚。
乾脆破罐子破摔。
「蛟蛟，我不是故意想騙你的，我只是怕你介意魔尊這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