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試管後,我吃絕戶_第5章 我眼尖
我眼尖,瞧見有晶瑩水珠從他眼角朝後甩,看著真叫人——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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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花不愧是小區的名人。
很快,張巍「偷漢子」的事情就鬧得人盡皆知。
我出門時,認出我的人都眼帶同情,明裡暗裡地勸我早點和張巍分了。
我沒有同意。
雖然我和張巍是因為相親認識,兼之合適才走到了一塊,但我還是「愛」他的。
所以每每有人提及,我總是挺起孕肚,一臉不信:
「我家老公一等一的好,怎麼可能在老婆做了九次試管後,還幹出這等不要臉的事!」
於是,所有人更加同情我了。
對於張巍,盡皆恨得牙癢癢。
在小區民怨攀升到頂峰時,我悄然將張巍亂搞男男關係的證據寄給了他們公司前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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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遞抵達那天,張巍和江玉白徹底社死了。
聽說,他們公司當場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在指責他們,並對他們的行為極其不齒。
更有好事者將時間線理清,發到了網上。
結果在某抖上爆了,光點贊就有 10 萬多。
因為影響惡劣,張巍和江玉白雙雙被停了職。
我就是在這時,去的他們公司。
我聲淚俱下:「我老公張巍絕對不是那種人,我為了他做了九次試管,這中間一定有誤會!」
我哭得越兇,圍觀的群眾就對我越憐憫。
我徹底立住了「愛老公卻被欺騙的深情孕婦」形象,成了一個受害者。
到此還沒完,我又暗戳戳地匿名朝公司前臺寄出了一份快遞,是張巍早期「點外賣」的證據。
這一下子,徹底引爆了知情人的怒火。
有神通廣大者,對張巍進行了深扒,將他在婚姻存續期間,揹著妻子「點外賣」
的次數盡數扒了出來。
我去看過一眼,銀牙近乎磨碎。
張巍一共在外風流了五、六次,而且是在我第九次試管期間,開始的。
根據知情人口供,他曾多次口出狂言,說我只是他們老張家的「生育機器」。
這下社會輿論也炸了。
張巍所在公司對他們的態度一開始還是留職調查,但在官網被訪客衝癱瘓後,公司二話不說直接將二人給開了,並公然表態,二人品行敗壞,以後永不錄用。
張巍和江玉白的事業算是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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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白提刀找了我,這是我預料之中的事情。
「簡夕!你好毒!我現在有家不能回,所有人都在用有色眼鏡看我!」他眼下青黑,眼神狠厲:
「我知道一切都是你的手筆,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也不怕,老神在在:
「江玉白,你快死了吧?畢竟你得了這麼多病。」
江玉白眼神一變,手中刀脫了力:
「你怎麼知道!」
我沒理會他的質問,給出了另一個提議:
「你要身後名不要?」
江玉白眼神警惕:
「你又想幹什麼!」
我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你說你如果將你的病,全部推給張巍,會怎麼樣?」
我怕他聽不懂,又補充了句:
「我意思是你是受害者,是被強迫的那個人,是張巍讓你得的病。」
江玉白麵色陰晴不定,嘴角竟是溢位了血。
我對此有些訝然。
他江玉白不會對張巍產生感情了吧,這才多少天?
我抿了抿唇:「捨不得?」
江玉白搖頭又點頭,最後塌下肩膀:「我想在自己死前,生活能安穩些。」
我笑了,笑那比紙還薄的感情:
「記得開直播,並且準備好你的病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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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料理完江玉白後,張巍疲憊地回了家。
他看見我後,毫不猶豫地雙膝下跪,泣不成聲:
「簡夕,我也不想的,只是我也有那方面的慾望,你又懷了孕。
「我一時管不住自己,才做了錯事。」
看呀,這男人到現在還將所有過錯往我身上推。
他不是真的知道錯了,他只是知道自己快要完了!
見我不語,張巍急了:
「我淪落到今天,你不也有錯嗎!如果不是你身體有問題,我何至於此!」
我氣笑了,但面上很快又平復。
畢竟同一個「快死」的人計較,挺掉價的。
我冷漠地開啟手機,放了投影。
張巍起初還一臉疑惑,直到在直播間看到了江玉白,一張俊臉頓時扭曲得變了形。
江玉白在除錯完裝置後,將鏡頭對準自己,淚如雨下:
「我叫江玉白,大家應該知道我是誰。
「此刻我要為自己澄清,張巍是我上司,都是他逼迫的我,我不是自願的。
「而且我快死了,因為張巍將病傳染給了我!」
張巍徹底炸了:
「江玉白,你不要臉!明明是你強迫的我!」
他吼得很大聲,震得樓道的燈都亮了起來,想來真是氣極。
可直播間那頭的江玉白可不管他,非但如此,還拿出一堆檢測報告:
「張巍玩得太花,身上有很多病,HIV、HSV、HBV、HPV 統統都有,根本無法根治。
「我命好苦,受這等無妄之災!我對不起我的父母!」
江玉白涕泗橫流,不斷拿頭撞桌子,將一個走投無路的人演繹得淋漓盡致。
直播間炸開了鍋,刷起了無數禮物。
而且看右上角,直播間人數從 5 萬多瞬間飆升到 10 萬多出頭。
滿屏彈幕更是統統在問候張巍的祖宗十八代。
張巍被這盆「髒水」兜頭澆下,算是徹底無法洗白了。
不過他對此並不在意,反而盯著那疊病例單目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