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試管後,我吃絕戶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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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他早點去超生,不要耽誤我「死老公」的幸福生活。
14
江玉白果然如我所料。
他壓根就沒想過放棄張巍這塊肥肉。
為此,這男人不知從哪裡弄來我的聯絡方式,和我取得了聯絡,提出要和我老公好好「深入交流」。
我對此當然喜聞樂見。
於是,在張巍又拿著我的毛巾擦拭身體時,我將江玉白迎了進來。
江玉白放下禮品,也不客氣,徑直去了衛生間。
裡面傳來一聲驚叫:「江玉白,你怎麼在這!」
一道男聲緊隨其後:「主管,你也不想嫂子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吧?都是男人,我能幹什麼?」
我故意去了廚房,開了油煙機,並將鐵鍋底部的火開到最大。
廚房內很快傳來「乒乒乓乓」的鍋鏟碰撞聲。
浴室內也不甘示弱地傳來「砰砰砰砰」的撞牆聲。
等我忙完,張巍正鐵青著臉被江玉白攙扶走出。
我輕挑眉梢。
看不出來呀,江玉白這瘦弱模樣居然是上面那個。
江玉白是個自來熟,同我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嫂子,張哥剛才腳滑了,我是進去扶他,你不要誤會。」
我睨了眼神色變幻不定的張巍,捂嘴輕笑:
「你們都是男人,我哪裡有什麼可誤會的?」
張巍健碩的身軀晃了晃,嘴角扯出的笑比哭還難看:
「是我自己不小心,肥皂掉地上,腳踩滑了。」
江玉白一臉認真點頭,「江哥說得對,我,還順帶,幫江哥,撿了下,肥皂。」
他語調曖昧,眼神黏膩得彷彿要拉出絲。
張巍牙關緊咬,雙眼居然不爭氣地流出了淚。
我佯裝沒看到,招呼他們吃飯:
「你們先吃,我身體不舒服,先去睡了。
」
張巍聞言白了臉,「簡夕,你不能......」
不等他說完,我朝江玉白咧嘴一笑:
「小江,你給我的助睡眠飲料效果確實好。
「對了,你找你張哥應該有事吧,我就不做『電燈泡』了。」
江玉白是個聰明人,立馬領會了我的意思:
「嫂子,你早點睡。我,一定,和張哥,好好,聊一聊。」
張巍面色慘白了一個度。
他還想爭取什麼,但在江玉白一寸凌厲的目光之下,終究選擇屈辱地低下了頭:
「簡夕,早點睡,畢竟你已經懷孕六個月了。」
我譏嘲地揚起眉。
他也知道我懷孕六個月,卻還是對我做盡了折辱的事!
我頭也不回地朝臥室方向走。
臨到門前,張巍嗓音尖且顫,彷彿即將崩斷的琴絃:
「簡夕,你能不能......」
江玉白哪肯讓到嘴的鴨子飛走,急忙開口堵住了男人剩下的話:
「嫂子,張哥是叫你記得蓋好被子呢!他可真深情~」
我擺了擺手,在張巍絕望的目光中關上了門。
張巍是個骨子裡刻著大男子主義的人,結果成了下面那個。
這境遇,估計比刀了他還難受。
嘖,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叫人怪愉悅的哩~
15
他們今晚動靜有點大。
我都聽到鄰居來拍過好幾次門。
這三十歲如狼似虎的年紀,就是不一樣,精力真好。
不像我,自從懷孕後,確實不太能熬夜。
我將監控影片儲存,關掉錄音筆,倒頭就睡。
16
隔天,我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還是在那個陽臺,我又找到了張巍。
他兩指夾著一根菸,但沒抽,只是失神地望著遠處,看著好像要碎掉。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昨晚和小江聊得怎麼樣?」
張巍身體抖了抖:「還......還好。」
隔壁傳來一聲嗤笑:「確實好,我都拍了好幾次門助興!」
我循著聲音看去,一箇中年女人站在鐵柵欄的另一頭,嘴角掛著冷笑。
我認識她,她是小區有名的「長舌婦」李春花。
只要她知道的八卦,第二天準能傳遍整個小區。
張巍急了:「簡夕,不要聽她胡說!」
「我沒多想,只是昨晚睡得早,沒來得及收拾餐盤。」我笑著安撫他,「你和小江手腳倒是勤快,早上起來後,我一看,已經收拾利索了。」
李春花看了眼我六個月的孕肚,瞪大了眼: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可真花,媳婦懷孕,而且在家,還敢『偷漢子』!」
張巍面色鐵青,拋下一句「少信口雌黃」,就急匆匆將我往屋內拉。
他手勁很大,扯得也用力,我不由捂著肚子痛撥出聲。
張巍本能鬆開手,面上慌亂:
「簡夕,我不是故意的!」
末了,他還補了句:
「別聽那老女人瞎說,我和江玉白昨晚沒什麼的,我們只是在正常討論公事。」
看啊,人證都砸臉上了,還在嘴硬。
我眼裡閃過一抹怨憤,面上卻掛著溫婉的笑:
「都是男人,能有什麼事?總不能兩個男的滾床上吧,那可真夠噁心哦。」
張巍嘴唇顫動,額頭沁出豆大汗水。
我話鋒一轉:「老公,我相信你不會的。畢竟你最是厭惡這種人,你一定不會如此自甘墮落的,對嗎?」
張巍眼皮一個勁地抖,雙唇更是顫抖得宛若快要斷掉的弦:
「對,我......我最看不起這種人!」
我拍手叫好:「老公,你可真蘇,人家好喜歡~」
這是江玉白昨晚興頭上說出的話,只是我喊的是「老公」
,他喊的是「主管」。
嘖,惡趣味的角色扮演。
張巍徹底破了防,扯過外套就朝外撒丫子狂奔:
「簡夕,我今天有應酬,就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