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試管後,我吃絕戶_第3章 我心頭一顫
我心頭一顫,幾欲咬碎一口銀牙。
原來我那次晉升主管之所以失敗,是張巍做的局!
張巍呵呵一笑:
「這女人呀,結婚後,天生就是免費的保姆。她們只需靠我們男人賞口飯過活就行,不能讓她們心太野。
「我老婆自己後來又做了副業,本來是有起色的,但被我攪黃了。
「你看,失了經濟來源,她對我多服服帖帖,甚至甘願為我做九次試管!」
有人崇拜開口:
「張哥,你好蘇,真是我們男人的榜樣!」
張巍謙虛地應了聲,「哪裡的話,你誠心要學,我可以教你,就跟『訓狗』也差不了多少!」
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我目眥欲裂,卻也心中冷笑連連。
張巍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可他卻是不知道,說「崇拜」他的人不是誰,正是江玉白!
我想江玉白對張巍應該是有意的。
因為在醫院排隊時,我親耳聽到他跟「男朋友」表達過自己對上司的好感。
當時我還詫異他口中上司的名字恰好跟「張巍」同名。
而今想來,江玉白所說的上司正是我的老公張巍。
既然如此,我要他們鎖死!
10
幾個人酒足飯飽後,睡得四仰八叉。
張巍沒喝酒,因為他有吃醫院開的抗病毒藥物。
他扯下領帶,來到我身前,粗糲指腹搓磨我的眉眼:
「老婆,夫妻一體,你會理解我的是嗎?
「不能,只有我,患病,你,也得有。」
他語調透著股近乎殘忍的溫柔,我的血液隨著每個字落下寸寸被冰封。
原來前世我就是在今天患的病!
他張巍竟是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患病!
11
張巍將手伸向我的扣子,剛要解開,又收了回來:
「還是洗個澡吧,畢竟孩子已經六個月了,最好還是生下來。
「有了孩子,簡夕就算以後知情了,也離不開我。」
他得意一笑,哼著歌,去了衛生間。
很快裡面就響起「嘩啦啦」的水流聲。
我睜開眼,沒有任何猶豫,起身來到江玉白身旁,給了他兩巴掌。
我篤定這混球就是在裝睡。
因為他也有染病,根本不能碰酒精。
果然下一刻,江玉白掀開眼皮,眼裡驚怒交加,渾然沒有一絲醉酒的痕跡。
我開門見山:
「江玉白,你一直覬覦我老公張巍吧?」
江玉白火氣頓消,眼神飄忽,帶著點羞赧: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我沒第一時間理會他。
因為浴室方向飄來一首情歌,歌詞歹毒: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我喉嚨滾過三分火氣,甩手又給了江玉白兩巴掌:
「別踏馬廢話,老孃就問你想不想要我老公?」
江玉白也顧不得傷勢,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要!我要!」
他聲音有點大,我連忙捂住他的嘴,回頭看了眼衛生間方向。
好在,張巍洗澡向來喜歡戴耳機聽歌,並未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我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等下我老公出來後,你去拉閘,他肯定會外出檢視,到時我從後面打暈他......」
12
事情進展很順利。
我給張巍來了一記悶棍。
他身體意外地虛,一下子就暈倒。
我打得盡興。
江玉白在一旁也看得雙眼放光。
他攙扶起張巍,急不可耐地往臥室方向走去。
我遲疑開口:「他現在暈過去了,你確定你能行嗎?」
江玉白自得一笑,從懷中取出藥劑晃了晃:
「放心,我是老手,感謝嫂子大氣!」
他衝我擠眉弄眼:「嫂子,你放心。我在啤酒里加了料,今天的事情,只有我們二人知道!」
我後知後覺,手掌沁出了汗。
原來江玉白今晚早就打著主意,一直伺機而動。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前世時,他並未得手。
如果他真得手,張巍不會只患有「尖銳溼疣」。
要知道,在我印象裡。
這位可是有著英文字母「H」開頭的全家桶大禮包。
別看現在活蹦亂跳,以後包嘎的。
臥室內很快傳來低吼聲。
我取出手機,默默將臥室內正在發生的事情儲存下來。
最近這幾天,我怕張巍作妖,在家裡各處偷偷安裝了監控。
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我手頭能讓張巍身敗名裂的證據又多了一個。
13
等我再次醒來。
屋內已經被打掃乾淨。
張巍的同事更是早已盡數走完。
我尋到張巍時,他正在陽臺抽菸,腳下散落著很多菸蒂。
我看著他煩悶的模樣,明知故問:
「昨夜和同事玩得開心嗎?」
張巍側臉肌肉哆嗦了一會,熄滅了煙:
「玩......玩得開心。」
我點頭應了聲:「那就好,以後讓他們常來。」
張巍面色漲成豬肝色:「以後不必了,我不喜歡人太多。」
我嘴上應好,心下暗自冷笑。
這可由不得張巍。
昨夜我雖在門外,但是我可聽得清楚。
臥室內有拍照的「咔嚓」聲。
江玉白是不會放過張巍的。
他張巍就等死吧!
反正,他現在也沒幾天好活了,還不如給人快活快活......
我退出陽臺。
張巍順勢拉上了窗簾:
「簡夕,你是孕婦,吸太多二手菸,對你和孩子不太好。等散完味,我再回屋。
」
他擺明了就是不想我打擾他的「傷春悲秋」,我也樂得如此。
我偷偷翻了張巍的公文包,將臨期的藥換進了瓶子裡。
張巍現在也是個「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