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要個孩子,我做了九次試管。
可就在孩子已經六個月大時,老公在外洗腳染了病。
他隱瞞不報,致使我也染了病。
為防事情洩露,老公造謠我不檢點,才感染了他。
我被強按著去打胎,最後在手術檯上嚥下了氣。
再睜眼,我回到老公去洗腳那天。
這次,我沒哭沒鬧,反手讓老公多染了幾種病,讓他爛在了床上。
01
老公張巍今天約了客戶,要去足浴城應酬。
臨走前,他遞給我一杯溫熱的牛奶:
「簡夕,我今晚應該很晚回來,你是孕婦,記得早點睡。」
我本能伸手接過,溫熱的觸感,讓我回過了神。
我看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眼裡閃過一抹恨意。
前世,就是這天,我喝下這杯牛奶不久後,因為犯困,便早早歇下了。
而老公張巍夜不歸宿。
後來我才知道,他在這天因為「貪鮮」,去點了「外賣」,還染了病!
「快喝呀!」男人嘴上催促著,眼裡浮動著我重生前未發現的急切:
「你現在還懷著孕,身子骨弱,得多補補營養!」
我心下生疑。
這奶不會有問題吧?
現在想想,我前世喝完奶後,那股睏意來得確實不太尋常。
我找了藉口回臥室,將牛奶做了留存,剩下的統統倒進了馬桶。
臨出門前,我猶豫了下,倒出一點牛奶沾了沾嘴角,隨後開啟了門。
張巍看了眼我的嘴角,又瞥了眼空了的杯子,撥出一口氣:
「那我先走了,客戶催著呢!」
他走得又快又急,甚至沒等我的回話,看上去確實火急火燎。
可我看得分明:
男人嘴角弧度難壓,透著股子興奮勁。
我更疑惑了。
張巍他葫蘆裡究竟賣了什麼藥?
有著「應酬」的藉口,他就算不回來,換作曾經的我也不會多問。
為什麼非得我喝下這杯牛奶?
按照原計劃,我本來是打算偷偷跟蹤張巍,找到證據,讓他淨身出戶。
可被這樣插科打諢,我決定遵循前世的軌跡走。
02
我在沙發上裝睡。
不久後,張巍回來了,還帶回一個女人。
「寶貝,今晚在我家,省點酒店錢,也刺激!」
女人嗓音嬌滴滴:「討厭~」
我後知後覺。
原來我的好老公是將「外賣」點進了家裡!
而且看現在這架勢,他可能點了不止一次!
我脊背發涼。
我其實不會已經得了病吧?
有些病有潛伏期,沒準我已經得了,而不自知!
張巍來到我身前,拍了拍我的臉,又翻了翻我眼瞼。
在確定我確實「睡」了後,他笑得輕浮:
「這是我老婆,已經被我藥暈了,我們今天就當著她的面。
「不過事後記得收好你的東西,我還想跟她好好過日子~」
女人嬌嗔一聲「你可真深情」,就和男人纏作一塊。
他們很興奮,氣氛很熱烈。
但我手腳卻很冰冷。
張巍居然真給我下藥了,而且下的可能還是安眠藥。
他到底知不知道,這樣子可能讓小孩成為畸形兒!
我聽著耳畔男人跌宕起伏的喘息,自嘲一笑。
可能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在意。
我想起有好幾次試管,就是因為張巍的不節制,才導致試管失敗,不由恨極。
要知道,為了生個孩子,我可是做了九次試管,已經不知道被紮了多少針。
可以說肚臍周圍基本被紮了個遍!
在興起時,女人詢問男人:
「你老婆好看,還是我好看?」
張巍想也不想:
「我老婆跟你比不了,她皮膚暗黃,肚子有妊娠紋,還腹直肌分離,看著都噁心。
「更別說,她現在身材肥大,穿衣鬆垮,一點品味都沒,哪裡比得上你這小妖精~」
我感覺有熱血上了頭。
雖然眼睛閉著,但不用看鏡子我都知道,自己的眼睛一定紅得嚇人。
我為他們老張家傳宗接代,受了天大的罪。
可他張巍卻說我「噁心」!
03
他們差不多持續了三十分鐘,是我心算的。
等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後,我心臟也痛得麻木。
張巍點了鈔票:「你這次我很滿意~」
女人應了聲:「下次還在你家,我給你打半折~」
張巍搖了搖頭:「不了,這是你我最後一次。我只是有生理需求,但還不想和我老婆離婚。」
女人嗤笑一聲「你可真深情」,隨後收拾衣物,很快離開。
張巍點了根菸,剛想吸一口,但看了我一眼,轉身去了陽臺。
我聽到窗簾拉上的動靜,睜開了眼,從沙發縫隙撈出錄音筆,攥得指關節繃得青白。
剛才的一切,我已經錄了下來。
但光靠這個還不夠,證明力有限,法官未必真判張巍淨身出戶。
我需要收集更多的證據,形成證據鏈,將他錘死!
04
隔天,等我醒來。
張巍如我記憶中的從門外姍姍來遲。
他捏了捏眉心,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一副熬了大夜的模樣:
「簡夕,抱歉,昨晚我被灌了很多酒,抱著馬桶吐了很久,沒有及時回家。」
我舔了舔乾澀的唇角,瞥了眼掉在茶几下的「口香糖」包裝袋:
「你先歇著,我給你煮碗醒酒湯。
」
張巍一臉感動,上前擁住我:
「果然,要生活還得選你這種顧家的、賢良的女人。」
我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嘴角掀起譏嘲的弧度。
「顧家」和「賢良」這兩個平日裡夸人的詞,從張巍口中說出來,此刻怎麼聽,怎麼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