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充喜後,我成了侯府香餑餑_第5章 我大姐
我大姐,沈清雪。
她聽說謝翊南沒死,而且身子一日好過一日,甚至還拿回了軍權。
嫉妒得快要發狂。
沈清雪一跨進後堂,就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我。
「沈清月,你別得意。這侯夫人的位置,原本是我的。」
「你不過是個替嫁的賤人,鳩佔鵲巢,你真以為自己能當一輩子鳳凰?」
08
我放下算盤,打量著眼前的沈清雪。
逃婚才一個月,她看著卻憔悴了許多。
聽說她逃婚後去投奔了青梅竹馬的表哥。
結果表哥聽說她和謝翊南的婚事,嚇得連夜把她送回了莊子。
如今她沒名沒分,成了沈家的恥辱。
「大姐,你是不是腦子在逃跑的時候壞掉了?」
我好笑地看著她。
「你逃婚的時候,滿京城都看著。」
「如今婚書上寫的是我沈清月的名字,你在我面前叫喚什麼?」
沈清雪咬牙切齒。
「若不是你使了狐媚子手段,侯爺怎麼會留著你?」
「我才是他的未婚妻,我要去告訴侯爺,你是個心狠手辣、只知道錢的毒婦。」
「去吧。」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順便告訴你,侯爺現在就在隔壁茶室,跟人談公事呢。」
沈清雪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裝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提著裙襬就朝隔壁跑去。
我搖了搖頭,繼續撥我的算盤。
有些蠢貨,不撞南牆是不回頭。
隔壁茶室裡傳來沈清雪刻意拿腔拿調的哭聲。
「侯爺,清雪當初是被逼無奈啊。」
「是沈清月那個毒婦,她聯合母親逼走了我,還搶了我的嫁妝,求侯爺給清雪做主啊。」
我嗑著瓜子,在後堂聽得一清二楚。
片刻後,謝翊南的聲音傳了出來。
「沈大小姐,當初是你連夜逃婚毀約在先。」
「本侯這裡有你親筆寫的退婚書,需要拿出來給在場的諸位大人過目嗎?」
茶室裡還有其他幾位朝中大臣,頓時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沈清雪的聲音僵住了。
謝翊南的聲音更冷了。
「沈清月是本侯八抬大轎娶進門的正妻。」
「你若再敢對她不敬,本侯不介意送你去見官。」
「逃婚之罪,按律當黥面、流放。」
這對一個嬌滴滴的世家大小姐來說,比死還難受。
沈清雪尖叫一聲,哭著跑了出來。
經過我身邊時,她怨毒地看著我。
「沈清月,你別得意太久,二皇子不會放過謝翊南的,你們遲早要一起死。」
我吐掉瓜子皮。
「慢走不送,記得以後離我的錢莊遠點。」
沈清雪的話,很快就應驗了。
朝堂上彈劾謝翊南的奏摺,像雪片一樣飛到了皇帝的御案上。
有人告發,鎮北侯新婚之夜娶的並非沈家嫡女沈清雪,而是庶女沈清月。
因著謝沈兩家是皇帝賜婚,二皇子黨羽非說謝翊南是藐視皇恩,欺瞞聖上。
二皇子一派在朝堂上緊追不放,非要治謝翊南一個抄家滅族之罪。
那天朝會散後,謝翊南一回到府裡,就直接進了我的暖閣。
他身上帶著風雪的寒氣,臉色有些沉重。
「沈清月,你要不要走?」
09
他看著我,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我翻看著手裡的賬本,沒抬頭。
「走去哪?我的錢莊剛在北邊開了分號,我走了誰給我盯著賬?」
「這次二皇子是衝著我的兵權來的。」
「欺君之罪一旦坐實,侯府會被抄沒,你留下來也會被牽連。
」
他坐到我身邊,拉過我的手。
「我已經讓人備好了馬車和足夠的銀票,連夜送你出城。」
「隱姓埋名,夠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我看著他。
這廝平日裡冷心冷肺,一副算計天下的模樣。
如今大難臨頭,居然還想著給我留條後路。
我抽出手,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
「謝翊南,你是不是傻?」
「當初皇帝賜婚的聖旨上,寫的是『沈氏女』,還是『沈清雪』?」
謝翊南一愣。
「聖旨上寫的是,『賜婚沈氏嫡女』。」他回答。
「那不就得了。」我冷笑一聲。
「我是沈家記名在嫡母名下的嫡女,家譜上寫得明明白白。」
「沈家為了保住沈清雪,在迎親前一天,就已經把我的名字改成了嫡女。」
「不信,你去翻翻沈家的族譜。」
謝翊南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震驚。
「你什麼時候做的這件事?」
「就在我出嫁的前一天晚上。」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氣。
「我知道沈家那群自私自利的傢伙靠不住。」
「如果不把身份過了明路,萬一以後你死了,我怎麼名正言順地繼承你的遺產?」
「沒成想,這原本為了爭家產留的後手,今天倒成了保命符。」
謝翊南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他一把將我攬進懷裡,抱得很緊。
「沈清月,你真是個寶貝。」
「放開我,勒到我的算盤了。」
我嫌棄地推他。
他沒放,反而摟得更緊。
「二皇子想用這一招徹底擊垮我,可他萬萬沒想到,我的夫人,早就把路堵死了。」
當謝翊南把沈家族譜以及戶籍更改的公文呈遞到御前時,二皇子一派的臉色精彩紛呈。
沈侍郎為了自保,在御前哭訴是自己「一時糊塗」
。
因為大女兒突患惡疾,為了不耽誤沖喜吉時,才不得不將二女兒改名嫡女,倉促嫁入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