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充喜後,我成了侯府香餑餑_第3章 我冷靜地看着她
我冷靜地看著她。
「我有什麼理由下毒?他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當然有好處。」
蘇葉大聲反駁。
「你這幾天在府裡排除異己,把控財權。」
「只要侯爺一死,這鎮北侯府的萬貫家財就全是你的了。」
「你從進門那天起,就在盼著侯爺死,這話可是你新婚夜親口說的。」
周圍的親衛和下人們聞言,看向我的眼神全都充滿了刀意。
嚴錚更是拔出長劍,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太醫,侯爺到底怎麼回事?」嚴錚咬牙切齒地問。
太醫擦著冷汗回答。
「侯爺體內的餘毒本已被壓制,但今早服用的湯藥裡,被人加了一味極寒的『生南星』。」
「此藥與侯爺原本的藥性相沖,導致毒氣攻心,怕是挺不過今晚了。」
蘇葉立刻轉身撲向嚴錚。
「嚴統領,侯爺的藥這幾天都是夫人在管,除了她還有誰能動手腳?」
「她就是要謀刀親夫,趕緊把這個毒婦抓起來,讓她給侯爺陪葬。」
群情激憤。
所有人都認定了我就是那個為了奪取家產而謀刀親夫的毒婦。
嚴錚握劍的手在發抖,他死死盯著我,似乎下一秒就會將我的頭顱斬下。
千鈞一髮之際,我看著床上呼吸微弱的謝翊南,又看了看滿臉悲憤的蘇葉。
我偏過頭,避開頸邊冰冷的劍鋒,對著蘇葉道。
「蘇姑娘,你既然要演,怎麼不把戲演得逼真點?」
蘇葉哭聲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你什麼意思?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你所謂的證據,就是這碗藥?」
我指著太醫手裡那碗殘藥。
「太醫說,藥里加了極寒的生南星。」
「可蘇姑娘大概忘了,我雖然管著侯府的藥材庫,但今早去煎藥房端藥的人不是我。
」
我定定地看著她。
「是你身邊的小紅。」
蘇葉臉色微變。
「夫人,小紅雖然是奴婢的人,但誰知道您是不是在抓藥時就動了手腳?」
「我抓藥的時候,嚴統領的副官就在旁邊看著。」
我轉頭看向嚴錚。
「嚴統領,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你的手下。」
「我抓的藥,分量分毫不差。」
「至於生南星這種軍中禁藥,我一個剛進門的庶女,去哪裡弄?」
嚴錚眉頭緊鎖,握劍的手鬆了半分。
「更巧的是。」
我盯著蘇葉,步步緊逼。
「昨夜子時,有人瞧見蘇姑娘身邊的嬤嬤,悄悄出了府,去了城西的仁德堂。」
「仁德堂的掌櫃,剛好是蘇姑娘的遠房表舅。」
「嚴統領,你要是現在派人去查,說不定還能查到昨晚生南星的出庫記錄。」
05
蘇葉的臉徹底白了。
「你胡說,你監視我?」
「不是監視,是防賊。」
我冷笑。
「我這人最愛財。一進侯府,我就把所有的賬目盯得死死的。」
「任何風吹草動,都休想瞞過我的眼睛。」
「你想用一碗藥弄死謝翊南,順便把罪名扣在我頭上,可惜,你腦子不太好使。」
「夠了。」
蘇葉突然尖叫起來。
「就算是我下的毒又怎麼樣?」
「謝翊南本來就該死,他若不死,我這輩子都只能是個上不得檯面的侍女。」
「他答應過我爹會照顧我,可他連個側室的名分都不肯給我,憑什麼你一個替嫁的庶女,一進來就能當正室夫人?」
她猛地拔出頭上的玉簪,朝著床上的謝翊南狠狠刺去。
「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支玉簪還沒碰到被褥,一隻蒼白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閃電般伸出,死死地扣住了蘇葉的手腕。
謝翊南睜開眼。
「蘇葉,我容你太久了。」
他聲音沙啞,冷得像冰。
蘇葉的手腕直接被捏斷,玉簪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蘇葉慘叫一聲,癱軟在床邊。
嚴錚撲通一聲跪下。
「侯爺,您醒了?」
屋裡的親衛和下人們齊刷刷跪了一地。
我站在一旁,看著氣色雖然虛弱,但明顯神智清醒的謝翊南。
算盤珠子在我腦子裡飛快地轉。
這廝是裝的。
他根本就沒中毒昏迷。
或者說,他早就解了毒,一直在冷眼旁觀。
我的養老神仙日子,泡湯了。
「都退下。」謝翊南冷冷開口。
嚴錚立刻押著面如死灰的蘇葉和一眾下人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我和他。
我嘆了口氣,把旁邊的椅子拉過來,大喇喇地坐下。
「侯爺,戲演完了,是不是該把我的勞務費結一下?」
謝翊南撐著床沿坐起來,擦掉嘴角故意抹上去的黑血。
他看著我,眼底帶著一絲探究。
「你早看出我是裝的?」
「起初沒看出來。」我老實回答。
「但昨天晚上,我來給你送參湯的時候,發現你放在身側的指頭,指甲乾淨紅潤。」
「一個快要毒發身亡的人,氣血怎麼可能這麼足?除非你體內的毒早就清了。」
謝翊南低笑了一聲。
「沈清月,你比你姐姐聰明多了。」
「她若嫁過來,這會兒怕是已經跟著蘇葉一起哭喪了。」
「別提那個蠢貨。」我嫌棄地撇嘴。
「她連夜逃婚,以為自己奔向了自由,殊不知沈家早就把她賣了個好價錢。」
「不過,侯爺,你裝死抓內鬼,我沒意見,但你拿我當擋箭牌,這賬得算清楚。」
我把小算盤往他面前一推。
「這四天,我幫你整頓後宅,抓出貪墨銀子一共三千二百兩。
」
「扣除我應得的抽成,以及受驚嚇的撫慰金,你還差我五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