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充喜後,我成了侯府香餑餑_第4章 06謝翊南看着算盤上的數字
」
06
謝翊南看著算盤上的數字,挑了挑眉。
「五百兩?沈姑娘好大的胃口。」
「不多。」我直視他的眼睛。
「若不是我今天在前面頂著,蘇葉那一簪子下去,你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更何況,我還幫你保住了侯府的清譽。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
謝翊南靜默了片刻,突然伸出手,將我的算盤按住。
「如果,我想跟你做一筆更大的買賣呢?」
「說說看。」
「沈家在前朝依附二皇子,這次替嫁,你父親不僅是為了保住你姐姐,更是為了在侯府安插眼線。」
他看著我。
「我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斬斷沈家伸向北境的爪子。」
我笑了。
「侯爺的意思是,我們要當一輩子的假夫妻?」
「假戲真做也未嘗不可。」
他語氣平淡,眼神卻有些熾熱。
「大可不必。」我站起身,拍了拍裙襬。
「我這個人,只愛真金白銀。」
「既然侯爺沒死,那這侯府的財政大權,我可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至於沈家,他們若敢來找麻煩,我替你打回去。」
「一言為定。」謝翊南說。
三天後,謝翊南「奇蹟般」痊癒的訊息傳了出去。
朝野震動。
最先坐不住的,是我的孃家,沈家。
我那個便宜爹沈侍郎,帶著我嫡母,指名道姓要見我。
我讓人把他們迎進前廳,自己慢條斯理地喝完了一碗燕窩,才施施然過去。
一進廳堂,我嫡母便哭天喊地地撲了過來。
「我可憐的清月啊,你受苦了。」
「這鎮北侯府是個什麼吃人的地方,謝翊南那活閻王,沒折磨你吧?」
我側身避開她,自顧自在主位上坐下。
「母親這話差矣。」
「侯爺待我極好,庫房鑰匙都在我手裡,我過得快活得很。
」
沈侍郎臉色一沉,重重一拍桌子。
「放肆,這就是你對父母的態度?」
「你姐姐逃婚,是我們沈家對不起侯府。」
「如今侯爺既然醒了,你便該勸著侯爺,多在皇上面前為沈家美言幾句。」
「還有,你弟弟在國子監唸書,需要一筆銀子打點,你既然管著侯府的賬,先支五萬兩銀子出來。」
沈家一年的開銷也不過幾千兩,他這是拿我當冤大頭,想把鎮北侯府給掏空。
「沒有。」我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
沈侍郎勃然大怒。
「沈清月,你是沈家的女兒,若沒有沈家,你以為你能在侯府站穩腳跟?」
「你如今當了侯夫人,就想過河拆橋?」
「沈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冷笑一聲。
「把我打包塞進花轎的是你們,嫌棄謝翊南快死了讓我來沖喜的也是你們。」
「怎麼,現在看他人沒死,還立了功,你們又想來分一杯羹?」
「逆女。」沈侍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
「信不信我一封家書,以不孝之名將你告上順天府。」
「沈大人,儘管去告。」
謝翊南身著一襲黑色雲紋長袍邁步走進。
07
他雖然臉色仍有些蒼白,但周身那股不怒自威的戰場刀伐之氣,瞬間壓得沈侍郎喘不過氣來。
他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沈大人要告我的夫人不孝?」
謝翊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沈侍郎臉色一白,雙腿有些發軟。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在教導女兒為人婦的規矩。」
「我夫人的規矩,本侯很滿意。」
謝翊南牽著我坐下。
「至於沈大人說的五萬兩銀子,本侯昨夜剛核對過侯府的軍需賬目。」
「前些年,沈大人在戶部任職期間,似乎有幾筆撥往北境的軍餉,賬目有些對不上。
」
「本侯正打算明日上奏摺,請皇上徹查呢。」
沈侍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地滲了出來。
沈侍郎和嫡母是連滾帶爬離開侯府的。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我不解發問。
「謝翊南,你剛才那話,是真的還是嚇唬他們的?」
「賬目確實對不上。」
謝翊南靠在椅背上,看著我。
「沈家這些年,胃口很大。」
「他們以為我死在北疆,這筆壞賬就能一筆勾銷。可惜,我活下來了。」
「那你要查辦他們嗎?」
「還要等。」謝翊南眼裡閃過一絲冷芒。
「二皇子在京中羽翼豐滿,沈家只是個馬前卒。現在動他們,會打草驚蛇。」
政治鬥爭,我不感興趣。
我更關心我的錢。
「既然沈家不來煩我,那我借你的名頭在城東開的錢莊,明天就開張了。」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
「侯爺,股份你三我七,沒意見吧?」
謝翊南失笑。
「本侯出人出鋪子,還要擔著名聲,卻只拿三成?」
「你那鋪子空著也是空著,名聲這東西,你本來也沒有多好。」
我戳了戳他的肩膀。
「更何況,錢莊開起來,我幫你洗......咳,幫你理賬,這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他一把抓住我作亂的手指,微微用力。
「沈清月,你整天除了錢,腦子裡就沒別的東西了?」
「有啊。」我挑眉:「還有怎麼花錢。」
他無奈地鬆開手。
錢莊開張那天,生意異常火爆。
畢竟「鎮北侯府」這四個字在京城,雖然名聲不好聽,但架不住謝翊南手裡有兵,實力雄厚。百姓們覺得把錢存進侯府開的錢莊,比存進那些說倒就倒的商戶手裡靠譜多了。
我坐在錢莊後堂,看著流水一般的銀子進賬,算盤撥得飛快。
這時候,不速之客又來了。